“你……你們是誰?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手?快放開我!我是市電視台李主任,你敢對我不敬?”制片主任色厲内荏的尖叫着,被色欲挖空的雙眼裏滿是驚悚和恐懼!
“謝瑤,這老王八蛋沒對你怎麽樣吧!”王胖子關切道。
謝瑤嗚嗚哭泣,默默搖頭。
“狗日的老王八蛋,胖爺真想宰了你!”王胖子兇狠狠的喝道,拳頭狠狠擊在制片主任的肚子上,疼的制片主任差點尿褲子!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這是犯法的!”制片主任哆哆嗦嗦的道。
啪!
一個大耳瓜子抽在制片主任臉上,油光锃亮的臉巴子上頓時被抽出一個猩紅的手印!
“你還有臉提法律?法律都是被你們這群人玷污的!”王胖子怒喝道。
越說越生氣,王胖子沖着制片主任的下體狠狠踢了一腳!
啊的一聲慘叫,制片主任疼的轟然倒地,最後竟是直接昏死過去了!
這一下,胖子傻眼了。
“這麽不禁打?胖爺我還沒有出氣呢!”王胖子意猶未盡的道。
“現在怎麽辦?”王胖子道。
“叫救護車,送醫院。”謝牧冷靜道。
“就這種人渣,死了算了!”王胖子賭氣說道,盡管如此,卻還是撥通了電話。
“急救站,我這有個病人,趕緊來輛救護車,地址是……,什麽?我是誰?學雷鋒志願者!”
打完電話,王胖子靠在沙發上喘氣,謝牧安慰着謝瑤,倆人誰也沒有注意到,昏死在地上的制片主任動了一下……
沒多時,急救車的鳴笛聲響起,有急救人員幫忙将制片主任擡上車,謝牧和王胖子也随着一道下樓。
擔架剛擡到樓下,制片主任突然從擔架上坐起來,盯着謝牧破口大罵。
“兩個小癟三,你們完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就敢打我!”
“你們兩個小癟三給我等着,我要不告的你們家破人亡,我跟你姓!”
王胖子聽了大怒,當時就要追上去再揍制片主任一頓。
謝牧卻突然拉住王胖子,随手撿起一枚石子,朝着制片主任的男人緻命弱點丢去……
嗖。
啊!
制片主任發出一陣慘嚎,身如弓蝦,瘋狂打着滾……
急救人員和周圍圍觀的住戶們都看傻了,一些男人更是下意識的彎下腰……
這謝牧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沖要害,太他媽狠了!
笑眯眯的走到急救車外,看着一臉懵逼的急救人員,謝牧平靜道:“直接送去生殖科吧,不過去也了沒用,雞飛蛋打,再牛逼的醫術也治不好了!”
說到這,謝牧像是想到什麽,撓撓頭憨憨一笑:“如果這王八蛋醒了,告訴他,我叫謝牧,這事沒完!”
說完,謝牧關上救護車,拉着王胖子朝樓上走去。
直到這時,圍觀的住戶們才堪堪喘出長氣。
“謝牧這孩子氣場太強了,看的我心直顫顫。”
“就是啊!别看謝牧這孩子平時笑眯眯的,可動起手來,真不含糊啊!帶種!”
人群之中王姨卻是若有所思道:“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謝牧這次肯定是被逼急了!”
……
回到房間,謝瑤正坐在窗邊,眼中滿是擔憂之色,很顯然是聽到剛剛制片主任那番話。
看到哥哥謝牧和王胖子回來,謝瑤雙眼通紅道:“哥,對不起……”
謝牧笑着搖頭:沒事,有哥呢!
王胖子掏出紙巾遞給謝瑤,嘿嘿笑道:“木頭和我把那個制片主任狠揍一頓,敢欺負咱謝瑤妹子,找死!”
謝瑤感激的看了胖子一眼,轉頭看向大哥謝牧,激動道:“哥,那個制片主任一定不會放過咱們的!”
聞言,謝牧突然喝道:“不放過咱們?咱們還不放過他呢!”
“就是!”王胖子搭腔道:“我這就給徐叔打電話,敢欺負咱們瑤瑤妹子,真當咱家裏沒人啊!”
王胖子說的徐叔,正是玉石軒的老闆徐大富。
玉石軒作爲全國聞名的珠寶商,每年在電視廣告上投入很大,收拾一個小小制片主任還是手到擒來?
通完電話,王胖子又撥通了劉叔的電話。
兩通電話打完,王胖子擡起頭,看向謝牧的眼光突然顯得很奇怪,像是看怪物一樣。
“你給這倆老頭下了什麽迷藥?一聽是幫你妹妹出氣,倆老頭恨不得親自扇那制片主任幾個嘴巴子,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倆老頭這麽激動,真是邪了門了!”
聽到這,謝牧心中一動,随即心頭湧上暖流,想了想,謝牧撥通了楚煙媚的電話。
撥通之後,電話那頭響起一陣慵懶中略帶疲憊的聲音。
“怎麽?想我啦?”楚煙媚癡癡笑道。
電話聲音很大,所以王胖子和謝瑤都聽得很清楚,二人随即露出吃驚的表情。
謝牧老臉一紅,趕忙将謝瑤的事說給楚煙媚,随後隻聽得電話那頭傳來楚煙媚氣沖沖的怒罵聲!
“該死的老王八蛋,敢欺負我妹妹!你等着,我這就讓阿虎把那人做了!”
聽得謝牧是一頭冷汗。
“嘿嘿,是不是吓壞了?放心吧,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姐姐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行了,這件事交給我你就不用管了,告訴謝瑤,她馬上就要成爲電視台的明日之星了!”
謝牧聞言皺眉,低聲道:“你可不能胡來啊!”
“放心吧,知道你對瑤瑤的重視程度,我怎麽敢亂來呢!我隻是覺得瑤瑤條件不錯,隻當是實習生太可惜了……”
撂下電話,看着身旁擠過來的兩個八卦蟲,謝牧歎了口氣道:“一個普通朋友……真的。”
王胖子露出信你有鬼的表情。
謝瑤則是有些激動的道:“哥,嫂子說的是真的嗎?”
“……她不是你嫂子。”謝牧欲哭無淚。
“我不管,隻要不是秦暮雲,誰給我當嫂子我都認!”謝瑤語出驚人。
房間裏随即陷入一陣安靜之中。
對于秦暮雲,謝瑤沒有一點好感。
這些事情,謝瑤統統歸罪到秦暮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