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江州大族!”
“楚四,我想問你,如果沒有楚慶堂,誰知道江州還有楚家?”
“如果沒有楚慶堂,誰會把你們這群人當回事?”
“吃了兩天飽飯就以爲成了上流人物了?我呸!”
楚煙媚笑容清冷,眼眸中滿是鄙夷。
“當初,楚慶堂單槍匹馬闖蕩街頭時,你們嫌他丢人,于是把他逐出楚家。”
“後來,楚慶堂混出名堂了,你們楚家這群遠房親戚開始想盡辦法巴結他,像條蛆蟲一樣粘着他……這些你們都忘了!”
“放眼整個會議室,你們和楚慶堂唯一的關系,不過是都姓楚而已……”
“也配在這大言不慚的說楚家大族?”
“沒有楚慶堂,你們算個屁!”
楚煙媚洋洋大罵,聽得一衆楚家親戚無比憤怒,有個楚家青年更是拿起茶杯,猛地砸向楚煙媚面門,如果被砸中,楚煙媚這張精緻面容勢必要被毀容!
不過,謝牧豈容這種事發生?
伸手接住茶杯,反手以更重的力道回擊而去,随後隻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個楚家青年頓時遭中,額頭鮮血橫流,倒地不起!
楚四叔頓時狂怒!
那個被砸青年正是楚四叔的親孫子!
“保安!保安!把這兩個人給我抓起來!”楚四狂吼道。
但是令楚四和一衆楚家人絕望的是,保安沒有絲毫反應。
“在我的公司裏喊保安抓我,楚四,你腦子被驢踢了嗎?”楚煙媚冷笑道。
楚四猛地站起身,拍着桌子吼道:“這是楚慶堂的公司,不是你的!是我們楚家的公司!”
“那我請問你,楚慶堂和你是什麽關系?”楚煙媚不屑笑道。
“我是他的族叔!楚家我說了算!你呢?你不過就是個婊子生的女兒!”
砰!
謝牧突然飛起一腳狠狠踢碎面前的金屬座椅,冷聲道:“老頭,如果你嘴巴再不幹不淨的話,别怪我不尊老!”
看着被踢變形的金屬座椅,楚四和楚家人頓時倒吸冷氣!
楚煙媚則是笑着搖頭:“我娘是妓女,但是楚慶堂不在乎,因爲從楚慶堂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娘就跟着他,護着他,甚至爲他擋刀,所以在楚慶堂功成名就之後,娶了我娘……”
“比起我娘,你們這些楚家人又做了什麽?中飽私囊,貪污腐敗,把好好一個楚氏集團弄的烏煙瘴氣……楚慶堂讓你們吃飽了飯,當上了人上人,你們就是這麽回報他的?”
“你們認爲我娘是婊子,可在我看來,你們連婊子都不如!”
“人渣!統統都是人渣!”
楚四叔被徹底罵傻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向不怎麽過問公司事物的楚煙媚爲什麽對他們的情況了如指掌……
這時,被砸的頭破血流的楚四叔的親孫子掙紮站起身,死死盯着楚煙媚喝道:
“我……我們是拿了公司的錢,但是那又怎麽樣?這是我們楚家自己的公司,憑什麽不能拿!”
會議室的鬧劇吸引了無數員工圍觀,當聽到楚四孫子這句話時,紛紛面露鄙夷,紛紛怒喝道:
“一群沒文化的鄉巴佬,要不是楚總收留你們,你們能有今天?”
“就是!楚總把公司管理職位交給你們,你們可倒好,中飽私囊,還腆着臉說這是應該的!有沒有素質啊!”
“一群遠房窮親戚爲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聽着員工們的冷嘲熱諷,楚家人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紫。
楚四怒不可遏,拍桌大喝道:“敢頂撞領導?反了,統統反了!”
“你們都被解雇了!趕緊給我滾蛋!”
面對楚四的怒喝,一衆員工鼻孔朝天,齊聲冷笑道:“你算哪根蔥啊!”
這時一些激動憤慨的員工更是走到楚煙媚面前,認真道:“楚總,公司上下早就盼着能把這群楚家蛀蟲趕走了!”
“就是!楚總,隻要您一句話,我們立馬把這群人轟出去!”
看着一衆員工如此維護自己,楚煙媚眼眶紅潤,笑容由衷。
“楚慶堂這輩子辦的最聰明的一件事,就是隻給了你們職位和錢,但是沒有給你們股權……”
走到人前,看着一衆驚慌失措的楚家人,楚煙媚從手包中拿出一份文件,微笑道:“這是楚慶堂生前留下的遺囑,已經做過公證了……遺囑規定,楚氏集團由楚煙媚繼承,所以諸位遠房親戚們……”
深吸一口氣,楚煙媚淡淡道:“你們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話音落,一衆楚家人頓時失魂落魄,如喪考妣一般。
楚四癫狂的搶過文件,看過之後臉色鐵青,随即一把将文件撕碎!
“這是複印件,你想撕我有的是……”楚煙媚冷笑道。
楚四徹底瘋狂了!
拿過手邊族譜,一把将楚煙媚那一頁撕掉,癫狂道:“楚煙媚,你已經被楚家除籍了!從今以後,你再也無權插手我們楚家的事……這個公司是我們楚家的,你說了不算!”
看着楚四嘩衆取寵的可笑表演,包括楚煙媚在内的所有人都笑了。
走到楚四身旁,居高臨下的看着楚四,楚煙媚淡淡道:“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不是我需要楚家的承認,需要被承認的人恰恰是你們楚家……”
準過身,楚煙媚淡淡一笑,正欲開口,突然聽到人群發出驚呼聲!
楚煙媚聞聲轉頭,隻見楚四突然掏出一柄匕首,朝着楚煙媚咽喉刺去!
楚四竟然打算魚死網破!
千鈞一發之際,一枚青銅拓片突然飛速擲出,擦過楚煙媚的鬓角,直接沒入楚四的手腕之中,幹淨利落的割斷楚四叔手筋!
匕首掉落在地,楚煙媚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朝着謝牧感激的眨了眨眼。
看到楚四失手被擒,會議室随即大亂,這時一衆保安匆匆趕到,這才穩定了局勢。
看到那個沖的最前的那個魁梧壯漢,謝牧忍不住驚訝道:“老魏,你咋在這?”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魏缺。
“俺現在是楚老大的私人保镖,等楚家加入商盟之後,俺就要成爲楚老大的家臣了!”
魏缺咧着大嘴,笑的很開心。
“家臣?和私人保镖不同嗎?”謝牧疑惑道。
“當然不一樣!”
魏缺瞪着眼珠子,正色道:“私人保镖是雇傭關系,上下級你懂吧……而家臣呢,就像半個主人,主人不在時,家臣是可以當家做主的!”
轉過頭,看着一衆楚家人,魏缺突然猙獰一笑道:“就你們這幫雜碎,也敢找俺楚老大的麻煩!”
魏缺五指屈成鷹爪,猛得刺入實木桌面,留下五個黑黢黢的指洞,把楚家一群遠房親戚吓得噤若寒蟬,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