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人過年,講究的就是熱鬧團圓。
正月裏,是新年,大年初一頭一天。
對于華夏人而言,尤其是華夏的孩子們而言,大年初一絕對是創收的一天!
磕個頭,作個揖,說兩句吉祥話,就有大把大把的紅包拿,那感覺别提多暢快了!
對于謝氏家臣而言,雖然早已經過了收紅包的年紀,但是心裏的激動勁兒,一點都比不孩子弱。
因爲他們待會兒會給咱們謝大家主拜年!
正所謂,主是主,臣是臣。
臣給主拜年,主能讓臣空着手嗎?
顯然不能啊!
于是乎,在吃過熱氣騰騰的餃子之後,一衆謝氏家臣紛紛書房外頭,準備挨個兒進去給家主拜年。
“在過去,給家主拜年可有講究……三叩九拜,跟朝見皇上似的,隆重之極……當頭炮。”
書房外頭擺起棋盤,洛陽跟秦無憂又殺将起來。
秦無憂點頭,笑呵呵道:“一時一個風俗……過去給家主拜年,圖的家主的賞賜,現在就圖一樂……跳馬!”
呵呵。
洛陽擺弄着棋子,不以爲意道:“圖一樂的是别人家,可不是你們謝家……你去家裏打聽打聽,誰不知道謝牧渾身都是寶貝,丹藥,陣法且不說,單就是幫人梳理經脈,調理身體這一條,就足夠讓人偷着樂的……這是實打實的健康實惠,比什麽錢啊物啊的,強了不知一星半點!!”
說到這,洛陽攥着棋子,指着書房外頭躍躍欲試的謝家家臣們,笑眯眯道:“看看你們謝家這幫家臣,哪個不是腰纏萬貫?名動一方?就這幫人,換成外面任何一家,都能把家主給掀倒,可是你再看看現在,還不是一個眼巴巴的等着謝牧小子的賞賜?”
“知道這叫什麽嗎?”
“這叫服衆!!”
“你們謝家這幫爺,也就謝牧能壓得住!!”
“嗯?”
洛陽老爺子正說到興頭上,突然發現對面的秦無憂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洛陽不解:“我跟你說話呢,你跟我擠眉弄眼做什麽?”
呵呵。
秦無憂笑笑,指着棋盤一角,似笑非笑道:“不是我跟你擠眉弄眼,而是我想不通:我剛剛放這兒的棋子哪去了?!”
洛陽聞言一怔,右手不動聲色的縮到棋盤下頭,漫不經心道:“你自己的棋子你不看好了,問我作甚?!”
聞言,秦無憂連連點頭,由衷贊歎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洛陽兄好手段!!”
洛陽揚起下巴,傲然道:“秦兄過獎了!!”
一時間,二老四目相度,頗有些英雄惜英雄之感,場面一度嚴肅至極!
直到身旁傳來一聲細碎聲……
“我頭一次看到有人把耍詐作弊玩的如此冠冕堂皇……現在的老頭兒都這樣嗎?”
誰!!
被人當衆揭穿,倆老頭齊齊氣極!
扭過頭,正看到王友乾悄悄往人群裏縮……
察覺到倆老頭不善的眼神,王友乾心中一慌,說了句最不該說的話:“真的不是我!”
話音落,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歎息。
“友乾涼了……”
何超群感慨道。
李雲傑附和點頭:“厚葬友軍吧!”
……
老頭是如何蹂躏王友乾的,衆人不關心。
大家關心的是,同伴從家主謝牧手裏得到了什麽賞賜,以及輪到自己,又會得到什麽賞賜。
吱呀。
書房門打開,頭一個拜年的霍三爺春風滿面的走出房間。
“三爺,得了什麽?跟大夥顯擺顯擺呗!”
何超群慫恿道。
唉!
霍三爺聞言,突然歎口氣,裝出一副郁悶模樣道:“也沒什麽值得顯擺的……家主就是替我梳理了下經脈,然後又給我了枚這東西!”
說着話,霍三爺從内層口袋裏取出一枚玉牌,裝作淡然道:“這是咱家家主親自篆刻的符箓,上面刻着一方小納元陣,對武者而言能夠提高修煉速度,對咱們這種半吊子,或是普通人來說,則能強身健體……起初啊,我也沒想要,但是咱家主說,這東西一共就刻了三枚,獎給家族貢獻最大的人,又說我這一年的辛苦他都看在眼裏……你們說說,家主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再不接,是不是忒矯情了!”
“……”
霍三爺一番話,把所有人都說懵了。
這是郁悶嗎?
這他喵的分明就是炫耀!!
赤裸裸的炫耀!!
“我說三爺,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本事,可比小子強多啦……小子服了!”
何超群豎起大拇指道。
哈哈!!
霍三爺再也壓制不住内心的喜悅,連聲大笑道:“少跟我這臭貧,趕緊的,家主喊你呢!!”
聞言,何超群眼中一喜,話都沒說,便鑽進了書房。
随即,衆人便聽到何超群扯着嗓子喊吉祥話的聲音……
……
整整一個上午,謝家一衆家臣都得了賞賜。
霍三爺,何超群,還有李雲傑,三人得了玉質符箓,令所有人羨慕不已。
尤其是王友乾,看的更是眼饞。
“你們等着啊,我已經跟家主說好了,公司西北業務已經交給我全權代理了……等着啊,等我明年好好在西北拼他一年,到了年底,說什麽也得赢塊玉牌回來!!”
王友乾信誓旦旦的道。
衆人聞言大笑,卻沒有人能反駁。
因爲通過這些天的接觸,大家心中對王友乾的評價都非常高。
用洛陽老爺子的話說:這小子心思活,眼睛毒,會來事兒,除了嘴欠點,沒啥大毛病!
……
書房外,衆人議論的熱火朝天。
書房裏頭,謝牧則是陪着幾女安靜喝着茶。
“玉牌隻發了三枚,會不會傷了大家的心啊?”
何笑楠有些擔憂道。
楚煙媚聞言搖頭,微笑道:“笑楠你放心吧,給這三家發玉牌,那是咱們之前商量好的,三家的功績擺在哪兒,誰也說不出話來……想要玉牌可以,用成績說話!隻要他能拿出站的住的成績,别說玉牌,就是玉牌坊都賞!”
洛妃點頭附和道:“煙媚說的沒錯……其實憑外面這幾家的實力,想要弄個帶納元效果的玉質符箓,簡直是輕而易舉,但是大家之所以對謝牧發放的玉牌如此看重,說到底還是看中了這玉牌蘊含的深意……玉牌是家主謝牧所刻,并獎勵給有功之臣,這就是深意!!”
“擁有這個玉牌,在衆家臣中就能不自覺的高人一等……這才是衆人看重玉牌的根源!”
說到這,洛妃望向窗外,柔聲道:“玉牌雖小,榮譽事大……有着這幫盡心盡力的家臣,謝家錯不了!”
“暮雲姐,你說呢!”
秦暮雲聞言一笑,卻是突然搖頭道:“前面說的都對,隻一句話說的有錯誤……”
洛妃怔了一下:“哪句話?”
秦暮雲眨眨眼,似笑非笑道:“不是謝家錯不了,而是……咱家錯不了!”
一言出,衆女先是一怔,旋即齊聲發笑。
而洛妃則是羞得俏臉通紅,不知該說些什麽。
随手将包好的桔子塞給洛妃,秦暮雲轉頭望向書桌裏頭,捧着茶杯的謝牧,微笑道:
“我說謝大家主,外面的家臣們都賞了,輪也該輪到我們了吧!!”
聽到這話,衆女齊齊擡起頭,目光灼灼的望向謝牧,眼神中滿是期盼。
謝牧見狀大笑:“自然不會忘了你們!”
說話間,謝牧從戒指中取出一排玉質戒指,戒指面上各自篆刻着姓氏。
“這是我用玉石親手雕刻的戒指,和那些玉牌一樣,内中也含有一道納元陣,可以輕微改善體質,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别的用途,你們日後就會發現……現在,你們依着自己的姓氏取走吧!”
聞言,衆女心中一喜,當即齊齊望向秦暮雲。
秦暮雲笑笑,起身拿走屬于自己‘秦戒’。
随後是楚煙媚,何笑楠……
片刻時間,衆女全都得到了屬于自己的戒指,在仔細打量一番後,各自戴在了自己手上。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衆女無一例外,全部将戒指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
無名指上的戒指,意義不言自明……
一時間,整個書房随即陷入一股詭異的安靜之中。
直到……
視線中,隻見楚煙媚把玩着戒指,冷不防望向謝牧,突然道:
“你爲什麽在戒面上刻姓氏?”
“難道……”
“你該不會想湊齊百家姓吧!!”
一言出,衆女齊齊望向謝牧,眼神之中随即泛起熊熊怒火!!
“……”
謝牧瞬間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