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南宮嫣然慌了。
她沒想到,自己才住進蘇家不到一天,就被識破了身份。
“都怪自己太不冷靜!!”
南宮嫣然在心底瘋狂自責着,如果不是她聽不了謝牧說月神殿的好話,進而情緒激動的話,身份也不會暴露的這麽快!!
“可是,我就是聽不了有人說月神殿好!!”
南宮嫣然死死攥着拳頭,在心底咬牙切齒:
“一幫背信棄義,賣主求榮的小人,憑什麽受世人尊敬?!”
“尤其是姓謝的,更不能說月神殿一句好話!!”
想到這裏,南宮嫣然突然擡起頭,死死盯着謝牧,眼中煞氣十足!!
這可把謝牧吓壞了!!
卧槽!!
這娘們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此時的謝牧也陷入了瘋狂自責模式中,如果不是自己嘴太快,事情也不會鬧到現在這般無法收拾!!
謝牧啊謝牧,你能不能管管自己那張嘴!!
現在完了吧!!
對面那娘們要殺你滅口了!!
你說你能怎麽辦?
當然是……反抗了。
嘿嘿。
想到這裏,謝牧丹田之内的玄黃石珠猛地一顫,一股無比充沛的玄黃二氣沿着經脈狂飙而過,瞬間便将被南宮嫣然封禁的經脈沖破。
“用我謝家封天技,封我謝家家主的經脈,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麽想的!!”
謝牧在心裏吐槽一句,盯着不斷靠近的南宮嫣然,正要動手之際,猛然間卻聽對面的南宮嫣然沉聲道:
“我不會殺你!”
蛤?
謝牧一臉懵逼,身份都被我戳穿了,你還不殺我滅口?
我能說這娘們心真大嗎?
還是說,腰細的女人都太善良了?
想到這,謝牧偷偷瞄了眼南宮嫣然那不盈一握的細腰,隻覺得氣血翻湧。
要是被這細腰蹭上一蹭,那将會是何等的卧槽啊!
想到這裏,謝牧隻覺得身體内的血液流動的更快了……
南宮嫣然一直緊緊盯着謝牧,哪能不知道謝牧心裏在想什麽?
臉色當即一沉,叱道:“如果不想死,就管好那雙狗眼!!”
謝牧大窘,憨笑不已。
下一刻。
在謝牧的注視下,南宮嫣然突然伸出雙手,青蔥十指之上,有真元流動,看的謝牧心直顫。
“你,你要幹什麽?”
聞言,南宮嫣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你剛才不是問我,先前我施展的是何種神功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是我南宮家的絕學,剛才那一式名爲截脈,而眼下你所看到的這一式,喚作離魂。”
“……”
說真的,看着南宮嫣然信誓旦旦的模樣,謝牧差點沒笑場,真的。
我說大姐,你這吹牛逼的功夫是祖傳的吧!
說話前能不能打個草稿?
還你們南宮家的絕學,這分明就是我們謝氏的封天技,連名字都沒改!!
強行壓下滿滿的吐槽欲望,謝牧裝出一副吃驚模樣,顫聲道:
“離魂?好霸道的名字,想來威力一定不同凡響吧!!”
南宮嫣然哼了一聲,露出一副算你有眼光的模樣,傲然道:“離魂式,乃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恐怖手段,可以直接把人打成傻子!!”
傻子?
謝牧露出一副驚駭模樣,顫聲道:“我可不想變成傻子!!”
哼!
南宮嫣然冷哼一聲,淡淡道:“放心吧,你不會變成傻子的。”
謝牧愣了一下,下意識道:“爲什麽?”
南宮嫣然白了謝牧一眼,輕蔑道:“因爲你身子早已被酒色掏空,神魂修爲更是弱到了極緻,中了我的離魂,會被我抹除記憶,徹底忘掉今天的事情!”
“……”
說真的,在聽到這話時,謝牧氣得差點罵娘!
你特麽從哪看出我被酒色掏空身體了?
老子現在強壯的,能強x你十三次信不信?!!
還有!!
你又是怎麽看出老子神魂修爲弱的?
佛心種魔,六品神識,這種強橫的神識修爲,整個大漠都找不到第二個!!
整句話聽下來,也就抹除記憶靠點譜!
可是,抹除記憶需要把離魂式修到極緻,連我沒修到這個境界,你确定你有這個本事?
話說,南宮嫣然有這個本事嗎?
還真有。
作爲南宮家不世出的練武奇才,放眼整個南宮一門,在封天技的造詣上,南宮嫣然可謂是傲視群雄。
就連她爺爺南宮戰,也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這隻針對神魂修爲一般的人,對于謝牧這樣BUG級的存在,别說南宮嫣然,就是十個她也未見得能影響到謝牧的神魂一絲一毫。
不過,這些信息,南宮嫣然是不知道的。
作爲南宮家的頂級天才,南宮嫣然有信心一擊緻命,直接将謝牧的記憶抹除幹淨。
“放心吧。”
望着謝牧‘面露恐懼’的模樣,南宮嫣然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沉聲道:
“雖然你這個人很讨厭,但我不會殺你,也不會把你變成傻子,不過有關今天的記憶,必須抹除幹淨,對于你來說,隻需要睡上一覺,醒來就什麽都忘了……”
“……”
聽到這話,謝牧突然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異彩。
不殺我?
隻是抹除記憶?
這小妞倒也單純。
心中這般想着,謝牧緩緩散掉周身真元,裝出一副坐以待斃的模樣,‘絕望地’盯着南宮嫣然那靠的越來越近的手。
“離魂!”
随着南宮嫣然一聲輕叱,謝牧應聲倒地,昏睡不起。
呼。
南宮嫣然微微喘着氣,似乎有些疲累。
附身撿起毛毯,幫謝牧蓋上,南宮嫣然随即離開了暖房。
南宮嫣然離開不久,原本昏睡不醒的謝牧,突然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想不到,這個南宮嫣然在封天技的造詣竟然如此之高,若非我神識強悍,還真有可能被她拿下,可是……她是從哪學來的封天技呢?”
謝牧坐起身子,皺眉沉思。
從現在的情況上看,這個南宮嫣然基本可以确定,她絕不是月神殿的人。
那她又隸屬于哪方勢力?
她背後的勢力,和謝家又有什麽關系?
對于我而言,她和她背後的勢力,又是敵是友呢?
她爲什麽要冒充月神殿的人?
又爲什麽要參加丹盟大會?
一瞬間,無數個問題充斥着謝牧的腦海,饒是他苦思冥想,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看起來,丹盟大會怕是要熱鬧喽!”
謝牧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