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蛇将?!!
看着面前這個秃頂的幹巴老頭,謝牧隻覺得被雷神拿錘子重重捶了一記!
之前,在和苟稻聊天時,謝牧對于帝家十二将多少有些了解。
據謝牧所知,蛇将是帝家十二将中的顔值擔當,長相帥的一匹,擁有無數女粉絲。
隻可惜,這貨當年修煉時練差了,意外把自己弄成了閹人。
結果一來二去,性格就變得異常扭曲。
蛇将最看不得的,就是旁人在他面前秀恩愛。
在帝家中,常有這樣一句話:秀恩愛,死的快。
所以,蛇将最讨厭的就是姬茗苟稻這對‘狗男女’。
在蛇将眼裏,所有情侶都是狗男女。
所以,他嘴邊長長挂着這樣一句話:“早晚有一天,我要毒死世間所有狗男女!!”
聽完苟稻的描述,謝牧腦海中随即勾勒出了蛇将的畫像:
一個長相陰柔俊美,性格扭曲,帥氣足以與自己媲美的大帥比。
然而,當看到眼前這個謝頂的幹癟老頭時,謝牧腦海中的帥哥形象,瞬間崩塌了!
一時間,他不禁回想起之前看過的一部無厘頭電影,裏頭有句很經典的台詞:
“誰說長得醜就不能當大俠,大俠難道就不能秃頭嗎?”
……
相比起謝牧的感慨,朱顔卻是徹底傻眼了!!
望着眼前這個秃頂的幹巴老頭,朱顔隻覺得世界觀都崩潰了,戰戰兢兢,哆哆嗦嗦道:“你真的是蛇帥?!!”
蛇帥?
聽到這個久違了千年的稱呼,蛇将眼底頓時浮現一抹怅惘之色。
蛇帥是帝家軍中對他的稱呼。
一是因爲蛇将是帝家十二統帥之一。
同時也因爲蛇将本人長相極帥。
所以,這個蛇将一直對這個稱号很得意。
可是,這個稱呼隻有當年帝家軍内部的人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又從哪裏聽來的呢?
帶着一抹疑惑,蛇帥甩了甩那宛如長豆角一般的長發,盯着朱顔:“你又是誰?!”
“你怎麽知道蛇帥這個稱呼?”
意外的,朱顔的臉色突然有些發白,搖頭:“我隻是當年帝家軍的一個小兵卒,你不認識我的。”
小兵卒?
蛇将眉頭緊皺,一雙蛇眸犀利注視着朱顔:“不對!!”
“我見過你!!”
“我對你有印象!!”
“說,你叫什麽……等等,你不用告訴我,我似乎已經猜到了!!”
“這小子剛才喊你朱當家……你姓朱?”
“你是朱家人!!”
“你是小朱顔!!”
“你是當年那個小美人,老豬最疼的那個,小朱顔!!”
嗡!!
蛇将盯着朱顔看了老半天,腦袋嗡的一下,瞬間想了起來!!
難怪之前他總覺得這個女人面熟,原來竟然是小朱顔!!
原來你還活着!!
話沒說完,蛇将突然愣住了,帶着狐疑看向謝牧,試探道:“那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聞言,朱顔臉色突然一僵,随即搖頭:“我們沒關系。”
沒關系!?!
聽到這三個字,蛇将突然狂笑!!
“要是沒關系,你會跟他一起進到這封天寶庫?”
“要是沒關系,他會把大輪回訣那麽貴重的東西丢給你,眼睛咋都不眨一下?!”
“要是沒關系,你個女兒家會跟他撒嬌?!!”
“别掩飾了!!”
“我剛才什麽都看到,你還敢不承認!?!”
聽到這話,謝牧不樂意了,心說:你看到個錘子啊,你個秃頂老變态!!
我跟朱當家隻是單純的合夥人關系!!
我倒是想跟人家升華一下彼此的革命友誼呢,人家可也得樂意啊!!!
狠狠瞪了蛇将一眼,謝牧看向朱顔:“朱當家,你快告訴這個秃頂老變态,咱倆是什麽關系?”
朱顔愣了一下,眼底突然閃過一抹決絕,點頭道:
“你猜的沒錯,我和他就是戀人關系!!”
謝牧大笑:“怎麽樣,你個老變态聽清楚啦?我跟朱當家之間清清白白,是純粹的戀人關系……戀人關系!?!!!”
謝牧瞠目結舌,哭笑不得:“我說朱當家,當着外人的面,你怎麽突然這麽大方了?!”
哈哈哈!!
果然如我所料!!
蛇将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命運真是無常啊!!”
“老豬最寵愛的一個童養媳,竟然和謝家的後人勾搭在了一起!”
“老豬啊老豬,往你自诩花叢老手,想不到也有今天!!”
“哈哈哈,解氣啊!!”
“……”
看着蛇将癫狂大笑,謝牧蒙圈了。
他茫然地看向朱顔,一臉茫然,茫然問道:
“朱當家,這……童養媳又是怎麽回事?!”
朱顔臉色鐵青,面帶痛苦,身體顫抖不已,似是回憶起不堪的往事。
“謝牧……”
朱顔低着頭,聲音顫抖着道:“幫我做件事。”
“你說。”
朱顔頭也不擡,指着面前蛇将:“殺了他,幫我殺了他!”
“殺了他,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聽到這話,蛇将臉色頓時大變!!
“謝家小子,我乃堂堂蛇将,修爲高達道境六品,你敢對我動手!?“
“識相的,快些退去,否則老夫定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蛇将擺出一副攻擊架勢,瞪圓了雙眼,仿佛隻要謝牧動手,他便會給謝牧雷霆一擊!!
謝牧都看傻了,無奈道:
“這位秃頂的老大爺,您的演技是跟楊影學的嗎?”
“……”
蛇将臉色頓時一僵:“你,你什麽意思?”
謝牧撇嘴:“行啦,就您這演技,連路邊碰瓷的都比不上,就在這兒賣弄了!!”
“還道境六品?!!”
“你要真有道境六品的實力,還會跟我們廢話?!”
“一個眼神我們就灰飛煙滅了!!”
說到這,謝牧突然一個縱身,揮拳直沖蛇将面門而去!!
蛇将大驚,倉皇以手臂硬擋。
砰。
一記悶響,謝牧揉了揉發麻的胳膊,郁悶道:
“他喵的,帝家大将的肉身果然還是硬啊,疼死我了!!”
再看蛇将,卻捂着胳膊,嘴唇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忍着疼。
隻一擊,兩人看似平分秋色。
但謝牧卻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修爲應該隻有道境一品吧!!”
謝牧似笑非笑地看着蛇将。
而後者,臉色卻是一陣紅白,咬牙切齒。
其實,蛇将沒有撒謊。
他真的有道境六品的修爲,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千年以前。
在他進入這座封天寶庫之前!
如果不是謝凡在這座封天寶庫中設下禁制,以輪回法則侵蝕他的身體,堂堂蛇将如何會變成如今這副鬼樣子?
“該死的謝凡!!”
蛇将咬牙切齒,恨不得将謝凡碎屍萬段!!
行啦。
謝牧拍拍手,笑眯眯的看着蛇将:“現在兩條路歸你選,一是你自行了斷,而是我幫你了斷……你選哪個?!”
蛇将身體猛地一顫:“有沒有……第三條路?”
謝牧笑了。
“你這老頭還挺有意思,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嗯?”
說話間,謝牧突然發現,原本好好的朱顔突然開始打晃,然後一頭撲倒在謝牧懷裏,竟昏死了過去!
謝牧大驚失色,急忙試圖喚醒朱顔,然而就在這時,謝牧突然覺得腳下一軟,自己竟也跌倒在地上,全身虛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謝牧心頭猛地一顫:“這是……毒?!!”
哈哈哈!!
大殿内突然響起蛇将的癫狂大笑聲!!
隻見蛇将一改先前猥瑣老頭模樣,表情狠辣猙獰,宛如一頭噬人的毒蛇!!
“謝家小子,你以爲老夫陪你說了半天的話,隻是鬥嘴而已?”
“愚蠢!!”
“老夫是在等藥效發作!!”
“沒錯!!”
“被謝凡那個混蛋陷害,老夫實力大減,但是老夫制毒的本事,依舊是天下第一!!”
“你之前不是問到過一絲香味嗎?”
“那就是老夫親手配置的毒藥·意亂情迷!!”
“聽名字,你就知道是什麽藥喽!!”
“臨死前,讓老豬最寵愛的女人陪你颠鸾倒鳳,你小子就是死也該瞑目了吧!!”
“哈哈哈!!”
蛇将是個變态。
自從修煉天毒神功出了岔子,把自己弄成太監之後,蛇将便見不得任何人在他面前秀恩愛。
同時私底下,他還有更變态的習慣:
用藥控制情侶,現場親自給他表演……
然後在情侶即将到達巅峰時,親手宰了他們,以滿足他心底最扭曲的*。
而意亂情迷,就是蛇将最得意的一款作品。
中了這種毒,身體先是酥軟無力,然後是意識。
緊接着,理智會被*吞噬,成爲*的野獸……
看着面前這一男一女中了自己的毒,蛇将忍不住大笑!!
“謝凡的後人又如何?”
“還不是要折在老子的手上?”
“等看完你們的表演,老夫在親手解決你們!!”
大笑聲中,蛇将轉身朝寶座走去,等待演出開始。
噗。
一聲長劍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在安靜的大殿之中顯得格外刺耳。
蛇将下意識的低下頭,看着從後背刺穿胸口,露出的那染着血的劍尖,頓時傻了眼。
然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雙眼瞪得溜圓,死不瞑目。
蛇将不明白,謝牧既然已經中了毒,爲什麽還有能力殺死自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謝牧體内的輪回星炎乃是天下所有毒物的克星。
盡管輪回星炎已經陷入沉睡,但是與輪回星炎接觸這麽長時間,謝牧的身體早就有了一絲絲的抗毒性。
而就是這一絲絲的抗毒性,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要了蛇将的命。
呼。
一式劍甲·春秋亂之後,謝牧已經再沒有任何力氣了,胳膊無力的垂下,身體也順勢倒在地上。
而朱顔就趴在他的身上,昏死不覺。
幸好這座封天寶庫已經沉入地下,不會再有外人來了。
否則,此時任何一個人,都能要了謝牧跟朱顔的命。
“朱當家,朱當家……”
謝牧嘗試着打算喚醒朱顔。
嗯……
一聲輕吟從朱顔口中響起,像是醒了。
謝牧頓時大喜!!
“朱當家,你終于……卧槽,你幹嘛!!”
正當謝牧驚喜之餘,卻見朱顔突然坐起身子,開始脫衣服……
卧槽!!
望着朱顔将衣服一件件的脫下,露出那無比精緻的身體,謝牧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發燙,原本壓制下去的毒素,瞬間沖破了束縛!
幾乎在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成了*的野。
大殿内,瞬間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