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挑戰
楊羽說出這番話之後,元龍彪整個人都極其的驚訝,他不相信自己到底聽到了什麽,楊羽竟然說要拜自己爲師。
“這不行……我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教你的。你的水平我早就知道了,之前一直沒說,是因爲要顧及這一幫徒弟。但是現在你竟然爲了這件事情要拜我爲師,那我不得不說,你的實力在我之上,如果你拜我爲師的話,我怎麽敢承受的起。”
雖然元龍彪的年紀比楊羽大不少,但是兩個人在經過上一次的切磋之後,元龍彪卻是實打實的發現,楊羽的實力比自己高很多。
所以剛才,在楊羽和他的弟子們同時說要去挑戰那個泰拳師傅的時候,他隻是說了自己的弟子們實力不夠,卻并不說楊羽的實力不夠,他隻是覺得楊羽師出無名而已。
但是沒想到楊羽竟然爲了這件事情要拜自己爲師,讓元龍彪整個人都十分的過意不去。
“楊羽,你沒有必要爲了我這件事情鞍前馬後的,更沒有必要爲了我去報仇,然後拜我爲師,我受不起你這個徒弟。”
元龍彪拍了拍楊羽的肩膀,然後說道。
聽見自己師傅這番話之後,元龍彪的那些徒弟們一個個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之前他們也見過元龍彪跟楊羽的切磋,但是那個時候他們一直以爲元龍彪赢了。
可是今時今日卻沒想到元龍彪竟然說楊羽的功力在他之上。
而且他們知道這段話肯定不是玩笑話,因爲元龍彪從來不說謊,而且元龍彪也沒必要說謊,更沒必要當着自己這麽多徒弟的面說一個毛頭小子的功力比自己強。
所以這就代表了楊羽的功力的确比元龍彪要強。
“元龍彪大師,你的心裏面不需要有負擔,我拜你爲師不僅僅是想讓您讨教武學之道,而是我覺得你這個人俠義仁德,在品質上值得我學習的事情更多。”
楊羽極爲誠懇的說道。
“而且這件事情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個泰拳師傅竟然欺負我們華夏人,他利用自己當地泰國的權力,将他故意傷害您這件事情壓了下去。我一定要爲你讨一個公道,現在在外面他們都說他是挑戰赢了你,我要去還原這個真相。我要讓他們知道華夏人不是好欺負的!”
楊羽這話說的極其的憤慨,沒錯,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華夏人不是好欺負的。
元龍彪聽到這裏,原本要拒絕楊羽的嘴,也閉了起來。
他也是華夏人,自然也知道華夏人的顔面和華夏人的氣節,自己竟然在這裏被一個泰國人所欺負,他自己的心中其實也咽不下這口氣,隻不過年紀到了,地位在這裏,很多事情确實身不由己了。
沉默了半晌之後,元龍彪終究是點了點頭,然後對着楊羽說道:“好的。楊羽,我今天就收了你這個徒弟。一切按照正經的拜師規矩來,隻不過現在這個環境條件有限,很多事情不能夠做,那我們就喝一個師徒酒。”
楊羽沒想到元龍彪竟然答應了自己,整個人都欣喜若狂,然後拼命的點着頭。
随着元龍彪的指揮,他的徒弟們立刻從樓下的超市裏面買回來一瓶米酒,然後拿了兩個一次性的杯子,将米酒倒了進去,給了元龍彪和楊羽兩人,這就算是他們兩個人的拜師酒了。
“師傅在上請受徒弟楊羽一拜。”
楊羽舉着杯子對着元龍彪一鞠躬,楊彪終究還是沒有讓他跪下,所以楊羽也知道元龍彪隻是名義上收了自己這個徒弟,其實在實際上元龍彪限制不了自己。
終究還是因爲元龍彪覺得自己受不起楊羽這個徒弟,楊羽的功夫也比他厲害很多,但是在今天這件事情上,他也希望能有一個人爲自己讨回公道,爲華夏人讨回顔面。
簡單的拜師儀式進行了之後,楊羽就算是元龍彪的徒弟了。
然後元龍彪将楊羽叫到了自己的床前。
“楊羽,這個給我下戰帖的泰拳師傅叫做哈蘇曼。他在這裏有一家泰拳館,叫做龍虎泰拳。你現在就可以以我元龍彪徒弟的名義過去踢館。替師傅讨回顔面,也替華夏人讨回該有的尊嚴。”
楊羽聽後立刻非常激動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師傅你就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一定幸不辱命。”
元龍彪畢竟剛剛醒過來,所以還需要休息,在跟楊羽叮囑完這件事情之後,便躺下休息了。
楊羽在元龍彪别的徒弟那裏獲得了這個泰拳師傅的拳館的地址,他今天就要上門踢館。
楊羽按照地址上面寫的,開車到達了這家拳館,直接去拳館門口,是一個極大的招牌,是用泰文寫的,龍虎拳館四個大字。
并且旁邊還畫了兩隻虎虎生風的龍還有虎。
楊羽直接走進了這家拳館,發現裏面的生意經還不錯。大概有十來個人在裏面打泰拳。
發現楊羽組現在立刻有一個招待員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然後對楊羽說道:“你好,請問你是來這裏學習泰拳的嗎?”
看來他們這裏生意還不錯,經常會有人過來報名學習泰拳,所以此時此刻他們也以爲楊羽就是來報名的。
“我來找哈蘇曼。”楊羽冷冷的說道。
“您如果要學習泰拳的話,我們這邊建議您先跟初級的師傅學習,學習中的一些入門動作,哈蘇曼大師是我們這裏最厲害的老師,您必須達到一定等級之後才能夠跟他進行學習。”
這人依舊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還以爲楊羽是來學習泰拳的,于是将自己拳館裏面學習泰拳的規矩跟楊羽講了一下。
“你弄錯了,我說了我不是來學習泰拳的,我是來找哈蘇曼的。”
“你找哈蘇曼大師究竟有什麽事情?”此時此刻這名接待員才有一絲絲的懷疑,又非常疑問的語氣詢問着,然後上下的打量着楊羽。
“我來挑戰哈蘇曼的。我要跟他對決,這是我的戰帖。”楊羽說着,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信封,放在了這個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