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朝局有變,二皇子被禁足在王府,魏酌抗成了送嫁将軍。白依依即使心中不甘願,也不得不爲了家族利益看住魏酌抗,還要同他一起去送嫁,保證岑卓的事不出亂子。
江蓠雖是嘲諷她,卻又給她遞了個不得不順着下的梯子。
忿忿地看着江蓠,陽謀!這就是陽謀!好個江蓠!
努力平複着内心怒火,伸手拉住魏酌抗衣袖,羞赧又帶上些女兒家的氣惱道:“魏将軍可是舍不得,不願退婚了?”
江蓠盯着魏酌抗:“白姑娘年歲也不小了,你耗得起,她可耗不起啊。人家是首輔千金,多的是人排隊,二皇子不就還等着呢!”
魏酌抗用手拍拍白依依的手背:“依依你放心。”沖外間喚道:“大福,你進來!”
管家大福進了屋,沖二人拱手:“魏将軍有何吩咐。”
魏酌抗眯眼看着江蓠:“給江姑娘五萬兩銀票。”
“是!”大福從懷中拿出荷包,抽出五張一萬兩的銀票到道江蓠手中:“江姑娘,五萬兩,您點一下。”
江蓠一把接過,随手将婚書拍在魏酌抗腦門上:“如此,就是兩清了,後會無期。”
沖白依依道:“對了,魏将軍青梅竹馬的荷如被派來我身邊做婢女監視我。不知道白姑娘身邊有沒有什麽小厮、婢女、侍衛是魏将軍體貼送來的,可要當心啊。”
伸手拿起桌上裝桂花糕的碟子,撚了一個在口中:“這桂花糕即沒有桂花的香氣,又齁甜,你們的品味真是清奇。”
撚起一個在白依依眼前:“幾十文錢的一個糕點,就哄得你心花怒放了,真便宜。”沖魏酌抗眨眨眼:“魏将軍可真夠吝啬的。”拍拍他肩膀:“想攀附當朝第一首輔,你還得大出血才行。”
看看他頭頂,搖搖頭,一臉同情:“白姑娘是慣三,秦亦軒與我有婚約時,她喜歡秦亦軒。二皇子跟紀家提親時,她搭上二皇子。皇上給你我賜了婚,她與你如膠似漆。如今你被我退婚了,估摸着在她眼裏就不香了,你可得好好加油啊。”
“你說話簡直粗鄙不堪!實在太沒教養了!”白依依怒不可遏。
江蓠點點頭:“白姑娘京城第一才女,讀了那麽多書,卻專愛搶别人夫婿,也不知道讀的都是什麽書,會的又是什麽才?我确實不如你,告辭了。”
趕在魏酌抗目光噴火要殺人之前,江蓠溜之大吉。
魏将軍武将出身,向來能動手就不比比,尤其是女子之間的明嘲暗諷,他更是反應不及。等他反應過來,江蓠要了他五萬兩銀子,白依依臉色發青時,肇事者已經跑了。
隻能壓住心中不解,轉而安慰白依依,但又不知道應該駁斥江蓠說的哪一點,才能讓白大小姐滿意。
江蓠的話雖不中聽,但仔細想邏輯滴水不漏,五萬兩要得還真合情合理。
至于說白依依上了二皇子的馬車,确有其事。而且,此前正是因爲秦亦軒他才得了賜婚的旨意。
這裏的桂花糕不過三十文一枚,還真的是又齁又膩,訂個桂花糕吩咐下人一句即可,他确實沒怎麽花心思。
說起才女,江蓠說得對,她讀書不如白依依。
所以,魏酌抗側頭看着白大小姐,半天憋出一句:“她胡說,你别氣。”
白依依垂下眼簾,魏酌抗長得好,實力強,而且并非外界所說的武将不通文墨,他文韬武略樣樣卓絕,對她百依百順,可她與他在一起就是覺得不舒服。
就似一點一點小火,不斷燒心,燒得很是煩躁。你不能說他不好,但就是覺得哪哪都不對,指責他又覺得自己很沒道理,隻能就這麽着一直窩着心裏一團火氣。
難道真有所謂的八字不合?改天一定要請小葉國師看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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