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齊齊起身,喝彩持久不斷。
錦衣衛佥事常大人堪賞一千!
錦衣衛同知張大人堪賞一千!
兵部侍郎李大人堪賞兩千兩!
工部侍郎蔣大人堪賞兩千兩!
……
倪小葉看着台上,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宋大人看着她,長歎一口氣
江蓠觸景生情,定是傷心難過。
轉過身一禮“令尊之事,在下定會盡綿薄之力,江姑娘你保重身體。”
江蓠回身,向他緩緩一禮“多謝宋大人,小女子感激不盡。”
霁蓮有些發怔,魏酌抗目光一直放在江蓠身上,見此情此景心裏沒來由湧起一陣莫名來。
倪小葉剛要擡手拭淚,霁蓮遞過來一方帕子,伸手接過,掩住臉唇角揚起。
感謝常大人五百朵鮮花!
感謝張老鐵的五百顆愛心!
謝謝李哥的火箭!
謝謝蔣大哥的飛機!
……
今兒有人送遊艇麽?要送快點啊。
倪小葉豎着耳朵聽鬥音閣掌事唱聲,默默數着錢,七萬兩了!
八萬了八萬了,再加把勁!來個十萬兩!
按住胸口,壓住砰砰直跳的心。
魏酌抗是太難過不舒服了麽?
宋大人果然是很難受麽?唉……
霁蓮總覺得哪裏不對……
“這首詞出自江明?”
“對,就是之前的兵部郎中江明!”
“寫得真是太好了!沒想道文采如此驚豔。”
“正是!忠君憤懑,慷慨悲壯,都熔鑄在這篇沉郁頓挫的詞章裏,真乃絕唱!”翰林院大學士張賀老淚縱橫“老夫慚愧啊。”
“可惜了,戰死了……”盧知予攥緊雙拳,喃喃道。
“江大人這次是要平反了。”
“誰說不是呢,這詞一出必定昭雪啊。若非一腔報國之心,怎能作得如此郁憤悲壯之詞。”
“是啊,唱詞的還是前兵部尚書的孫女,這下江明終于守得雲開了。”
……
到處是這樣議論聲。
倪小葉點點頭你們說得對!不然我整這麽一處幹嘛。
“那穿淡青色衣裙的莫不是江姑娘!”
“好像是啊!今日唱的是她父親的詞,她來正是應當。”
“江姑娘真美啊,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婷婷如荷,袅袅如柳。”
“江姑娘遭逢如此變故還能這般處變不驚,真是心性堅韌,勇氣可歎的女子啊……”
“可憐魏酌抗将軍心中隻有權勢,毫無仁義之心,抛妻附權……”
“是啊是啊,真是毫無廉恥,你們看他今日又和首輔之女在一起,棄江蓠不顧!”
“唉,江蓠還在這裏都如此做派,私下裏指不定如何欺負她呢……”
……
一衆血氣方剛的青年才俊開始忿忿不平。
往日裏他們追捧白依依才氣的勁全抛到後腦勺去了,所以啊,人就是如此健忘。
衆目睽睽下,白依依如坐針氈,她今日念着鬥音閣開業,作爲京城第一才女自然是要來附庸風雅一番,哪知這火竟是燒到了自己身上。
側頭看江蓠一身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衣裙更是氣惱,雙手揪緊了帕子。
站起身就要離席,去瞧見魏酌抗目光正落在江蓠身上,更是氣惱。
一甩袖子,直接抽他臉上,卻被魏酌抗本能擡手抓住“依依?”
“我有些不适,先回去了。”
“好,那我送你。”
本想賭氣說不必了,可轉念想到父親給她的任務又咽了回去。
父親本就對魏酌抗拿不準,現在他似乎又對江蓠轉變了态度,若是此時給他臉色豈不是将他推開了。
岑卓的事馬虎不得,萬一魏酌抗知道真相起了别的心思,又是一樁麻煩。
心思百轉,隻能點點頭“那便麻煩魏将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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