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那兩個年輕人的把守處,果不其然是被攔了下來,村鎮裏面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現在已經是戒備了起來。
李牧騰微笑道:“小哥,能和我們說一說鎮子裏面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我們說不定能夠幫助到你們。”
臉色黝黑的那位小哥看着蘇陽這些人,似乎也是看着他們面善,道:“我們小鎮不知道爲什麽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疫病,你們如果不是有什麽要緊事的話就不要進去了吧。”
怪病?虛拟人物也會得病的嗎?
李牧騰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小哥,我們是一些冒險家,一直以來都是在不斷地遊曆,我的兩位朋友在上一次的冒險中受了一些傷,現在很需要一個能夠落腳的地方。”
“我們是冒險家,也算是見多識廣,說不定也能幫助你們解決你們疫病!”
兩位年輕人對視了一眼,黝黑小夥子道:“還請你們先等待一下,我去請示一下我們的鎮長。”
黝黑的小夥子很快就是離開了這裏,奔跑着向小鎮裏面走去。
周銘軒靠了靠另外一名守衛,道:“兄弟,你們鎮子力量的怪病是什麽樣子的啊。”
那位守衛也算是比較和善的人,輕聲地說道:“幾個月前,我們鎮子裏面開始有人得一種奇怪的皮膚病,一開始是身上會出現一些紅斑,然後就是瘙癢,而且這些紅斑是會不斷地擴散的。”
“一開始我們鎮子裏面的神醫明瑪大夫是認爲隻是一種常見的皮膚病而已,不需要過多的注意。但是一個月前,第一個身上出現紅斑的人皮膚竟然是開始潰爛了,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身上的皮膚就是慘不忍睹了。”
“潰爛到最後就是身體血流不止,開始出現了死亡。你們也小心一點,我們鎮子你們真的沒什麽事情的話還是不要進入吧,這也是爲了你們好。”
周銘軒聽着青年的描述,内心就是抽搐了幾下,這樣惡心的病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白夢婷聽着青年的描述,卻是眉頭緊緊地皺起起來,“你們的那些的病的人在的生病之後有什麽奇怪的行爲舉止嗎?”
青年想了想,道:“奇怪的舉止好像也沒有什麽,不過好像是他們的皮膚在一開始的那段時間變得更加的光滑了一點,接着就是開始出現紅斑,而且奇怪的是這些紅斑也隻是癢并不會痛,就算到了最後的潰爛也隻是癢。”
“就好像是痛覺神經消失了一樣。”
白夢婷細細咀嚼着青年提供的信息,她的心中也是有了一點想法,但是還不是能夠确定。
“怎麽了夢婷,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蘇陽已經是能夠開口說話了,不過身體還是非常的虛弱。
白夢婷笑了笑,道:“想法是有了一些,但是需要實地看到情況我才能确定,這種奇怪的疾病的情報我們白家曾經接到過。”
那名臉色黝黑的青年很快就是跟着一名白須橫眉的老人家出現在了橋頭,老人家看着蘇陽等人,道:“就是你們想要在我們鎮子裏面休息一下嗎?”
李牧騰笑道:“是的老人家,而且你們鎮子裏面的怪病說不定我們也能出一份力。”
老人家摸了摸自己的白須,歎氣道:“唉,我們這麽多的人都是沒有找到解決辦法,你們幾個小娃娃能解決什麽,跟着我來吧,我給你們準備一戶好的住處。”
“老人家,可不要小看我們,我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說不定真的能夠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
黝黑青年這才想起了這些人是一群冒險家,見識肯定是不錯的。
鎮長點了點頭,但很明顯對于蘇陽等人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穿過這條長長的白石橋,林風雅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老爺爺,爲什麽你們鎮子的進出入口就隻是那座橋啊,這樣不會很不方便嗎?”
那座橋一看就是有些年代了,而且并不是很寬敞,通行其實是個挺大的問題的。
老人家似乎很是喜歡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女娃娃,你還不知道我們鎮子的由來吧!”
“我們這座小鎮呢叫做白玉鎮,傳說是白玉真人的故鄉,我們這裏的居民都是以白玉真人的後人自居的,那座橋呢叫做白玉橋,傳說白玉真人和他的愛人就是在那裏相遇的,那真的是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白玉真人和他的妻子在小鎮裏面居住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白玉真人和他的妻子都是離開了,但是我們白玉鎮的人爲了紀念偉大的白玉真人就是将其他的道路都封死了,隻留下那座白玉橋作爲進入小鎮的道路。”
“以此來紀念他們的愛情和白玉真人。”
林風雅笑了笑,這種故事和她以前聽過的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基本上都是沒有什麽區别,隻留下那座橋當作進入的唯一通道肯定是因爲其他的原因。
通過白玉橋其實就是鎮子的大門樓,上頭刻着三個白色的巨大字體白玉鎮。
此時的小鎮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麽行人,看樣子這個美麗的小鎮已經是因爲這個奇怪的病而變得十分地蕭條了。
也是,在很多時候疫病真的是摧毀一個地方最好的方法。
蘇陽鼻子嗅了嗅這裏的空氣,似乎有一種十分特殊的味道。
鎮長給蘇陽等人準備的是一座白色的二層式的現代樓房别墅,看上去很是美觀大方,這裏的房屋設計師看樣子十分的不錯。
衆人前腳剛剛想要進入這座房屋,就是聽到了一名婦女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婦人跪倒在老鎮長的身前,哭喊道:“鎮長,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他的皮膚已經是開始潰爛了,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啊,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的徹兒啊!!”
老鎮長趕緊是扶起了老夫人,苦口婆心地勸道:“我們也在加緊尋找辦法,但是你也知道這并不是什麽小事,明瑪醫生已經是在努力了。”
白夢婷突然是走上前來,道:“老人家,能不能讓我們去看一看這位大媽的孩子,說不定我們能知道一些東西。”
老鎮長看了一眼婦人,道:“那我們就一塊過去看一下吧。”
老婦人顯然是把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當成了外面來的醫生,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地領着衆人往自己家裏趕。
事實證明,人在極度絕望的情況下會去選擇相信一切。
由于疫病的原因,小鎮已經是化作了兩個區域,一個是生病的病人居住的地方,一塊是正常人居住的地方,進入疫病區還需要穿着特殊的魔法防護服。
衆人穿上一件泛着綠光的衣袍,很快身體周圍就是出現了一層青綠色的光芒。
葉清柔看着這個光芒,道:“制作這種防護服的醫生一定是個十分高強的治愈系法師,這種防護魔法其實是非常的困難的。”
老鎮長看着葉清柔,笑道:“沒想到女娃子看上去年紀輕輕懂得卻很多啊,這種衣服都是明瑪制作的,他算是我們鎮子裏面最優秀的治愈系法師了。”
這邊的疫病區,房子都是一個個綠色的頂棚,顯然是臨時安置出來的。地面上經常能夠看到一些黑紅色的濃稠液體,不用想衆人也是知道這個一定是潰爛之後的血液了。
老夫人領着衆人進入了一個小小的青色帳篷,裏面有一名看上去隻有十一二歲的小孩子,他的身上已經是開始出現潰爛的迹象了,全身都是紅色的斑點,他躺在床上,正在瘋狂地撓自己的身體。
即使那些傷口正在不斷地流出血液,他依舊是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
蘇陽等人看着實在是有些觸目驚心,光看他們就知道得這種病一定是痛苦萬分的。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這裏很危險,不要随意地進來!!”
帳篷被輕輕地翻開,走進來一位穿着白色法袍的中年人,中年人身上有一些血液,眉眼間滿是疲憊和痛苦。
老鎮長看到明瑪法師進來,笑道:“明瑪,這些是外面來的冒險家,知道我們鎮子裏面出現了怪病想要過來幫忙。”
明瑪看了一眼蘇陽等人,道:“你們都還隻是一群孩子,能幫什麽忙,還是離開這裏吧,不要你們自己染上這種怪病。”
他的手中柔和的治愈光芒閃爍了一下,一隻隻青色的蝴蝶飛向那名還在不斷撓癢的孩子,治愈蝴蝶慢慢地融入孩子的身體裏面,那名孩子很快就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昏死了過去。
明瑪的身體一踉跄,很顯然他魔力動用的有些過度了。
葉清柔适時地施展了自己的治愈術,木靈精華加持的治愈術釋放的是一種偏深綠色的治愈光芒,“前輩,你使用魔法過度了,要注意休息。”
明瑪有些吃驚地看着葉清柔,深綠色的治愈光芒,說明這個孩子的治愈魔能是種十分特殊的魔能。
“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葉清柔柔和一笑道:“我叫葉清柔,這下前輩相信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了嗎?”
明瑪看着葉清柔依舊她身後的蘇陽等人,歎了口氣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們,而是就算你們摻和這件事情也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爲何這樣講?”
明瑪看着遠方,道:“我已經是研究了非常久的時間了,但是依舊是沒有找到這個病的發病原因,這個病情好像就是沒有一點征兆一樣地發生,而且根本就是沒有治愈的可能。”
他帶着葉清柔走向那個已經沉睡的孩子,“孩子,你使用你的治愈術探查一下這個孩子的身體。”
葉清柔釋放出深綠色的治愈光芒,光芒灑向那個昏睡過去的孩子,很快葉清柔的表情就是變得非常的沉重了。
“看出來了嗎?”
葉清柔點了點頭,對着蘇陽等人說道:“這個孩子的身體沒有一點問題,根本就是沒有得病!”
沒有得病!!沒有得病那麽就是沒有治愈的方法,健康的人需要什麽治療?
衆人聽着葉清柔的話都是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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