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這樣不要臉的鬼,淩天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看着門鬼委屈的表情,良久長歎一聲道“行了,我不打你,不過你門後面是什麽?應該不是我的衛生間了吧?”
門鬼沒有回答,抽泣聲小了許多,怯生生的問道“你真的不打我?”
“不打,我說話算話。”
得到淩天确定的回答,門鬼如同變臉一般,瞬間收起了哭相“門大爺憑什麽要告訴你?”
我了個去,裝逼啊。
淩天一愣,拳頭剛一揚起,就聽門鬼着急的道“你說了不打我的,說話算話。”
“我不打死你。”
一拳打下,門鬼頓時一聲慘叫,哭得比剛才還要傷心“騙子,騙子,說了不打我的。嗚嗚嗚。”
“門鬼,你是男的吧。”
“啊?”
“要是女的肯定知道,男人除了一句話,其他的都是謊言。”
“那句?”
門鬼呆萌的問道,一時間竟忘了哭泣。
淩天嘿嘿一笑道“我快射了。”
門鬼
“好了,瞌睡也被你吵醒了,說說吧,你門後是什麽?”
這次門鬼不敢再嚣張,老老實實道“幾乎每個人都有一扇害怕的門,我門後就是人們恐懼的根源,至于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那你有個屁用,我又不找虐。”
“不是的,不是的,進去後會得到很多好東西,很多人都靠我發家緻富了。”
“發家緻富,是嗎?”
淩天有些懷疑的看着門鬼,隻見門鬼一臉真誠的點頭,看上去很是憨厚。
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和門鬼廢話,淩天開始心動起來。
他還記得以前得到了一把莫名其妙的鑰匙,不知道是不是開啓門鬼的鑰匙,至于門鬼的認可,這點他絲毫不擔心,一拳兩拳的事情,他可不相信門鬼會不認可自己。
“現在自己的實力太差,如果真能得到一些好東西嗯,可以試試,系統不會這麽無聊,隻是送一個逗逼來給自己解悶。”
想罷,淩天走向卧室,他記得當時自己将鑰匙随手放在了床頭櫃裏。
隻是,急着拿鑰匙的他并沒有發現,門鬼在他身後,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很快,淩天拿着鑰匙再次來到了門鬼面前。
“是這個鑰匙?”
“是的,是的。”
門鬼連連點頭。
看着它着急的模樣,淩天露出一絲警惕“你不會騙我吧。”
“不會,不會,您得到了東西,對我也有很大的好處,再說了,無論您在裏面待多久,對外面來說都隻有一分鍾,很安全的。”
“呵呵。”
淩天不傻,他不覺得有人被打後還一心爲對手着想,當即将鑰匙往褲兜裏一放,打了個哈欠“門鬼,晚安。”
說完轉身就走。
“别啊,裏面真的有好東西,有好東西啊。”
淩天頭也不回,門鬼頓時郁悶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好騙啊。
躺回床上,淩天并沒有什麽睡意。
要說門鬼對他沒有惡意,他打死也不信,但說想要他的命,他也是不信的。
系統出品的東西雖然不靠譜,但卻還是以幫助他爲主,要不然随便獎勵一個厲鬼,他就死翹翹了。
隻是門鬼對身後的東西語焉不詳,讓他一時間還真鼓不起勇氣。
特别是那句每個人都會害怕一扇門,更是讓一段久遠的記憶在腦海中複蘇。
那時候淩天還小,因爲父母工作繁忙,被送到鄉下和爺爺奶奶生活。
幾歲的孩子,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自然很難适應。
晚上的鄉下,沒有汽車的轟鳴,沒有路燈的光亮,最近的鄰居也是幾十米之外,黑暗而安靜的環境,讓人窒息。
早已經習慣一個人睡覺的淩天,将身子死死的抵在牆壁上,目光看着那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的木門。
“吱呀,吱呀”的聲音不絕于耳,昏暗的月光下,每一次木門打開都會露出一團漆黑的陰影。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淩天總覺得那團陰影在不斷的向着房内移動。
于是,便更加恐懼。
那一扇門,從此成爲了淩天記憶中的夢魇,哪怕是回到了城裏,也總會在夢中出現。
直到老家被拆遷,方才漸漸淡忘。
現在,那扇門自然再也吓不到淩天,但那份發自内心深處的恐懼,卻留在了他的腦海裏。
長出一口氣,淩天閉上眼睛睡覺。
模模糊糊間,自己仿佛回到以前,吱呀吱呀的聲音出現在耳邊,那扇門,晃動着。
第二天。
明明睡了将近一天一夜,淩天卻反而帶上了黑眼圈。
習慣性的走到衛生間門前,聽到微弱的呼噜聲,方才反應過來。
一拳打在門上。
“大爺的,讓我昨晚沒睡好。”
在門鬼的哭泣聲中,淩天罵罵咧咧的下樓。
關閉了數天的旅行社再度開始營業,讓本以爲其關門的鄰居有些詫異,好奇的和淩天打招呼,卻沒有人進門。
對于大部分不想追求刺激的人而言,神神叨叨的東西,他們連接近都不願意。
不過,世界上從來不缺少好奇的人。
旅行社現在已經有了一些名氣,倒也有不少咨詢的人。
不過在淩天看來,大部分都是來聽鬼故事的,聽完就走,毫不停留。
說得口幹舌燥,也沒有做成一單生意。
晚上,照例逗弄了一下薇兒,才把玩着鑰匙來到門鬼面前。
今早被打得莫名其妙,一看到淩天,門鬼頓時露出戒備的神情,随即也發現戒備沒用,急忙臉色一垮。
“小,呃,大哥,别打我。”
“不打你,我要進去。”
“啊?”
門鬼有些發愣,怎麽一天不見,變化這麽大,不過
門鬼臉上堆起了笑容“好,好。”
“怎麽打開。”
“用鑰匙。”
房門突起,将鑰匙孔的位置高高的露在淩天面前,臉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淩天的臉瞬間黑了,将鑰匙狠狠插了進去,一轉。
怎麽也打不開的房門自動開啓,露出一條陌生的走廊。
這是一棟住宅樓的走廊,兩邊都是緊閉的房門,光亮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了過來,将整個走廊照亮。
就在窗口拐角的樓梯間,一個人影正默默的抽着煙,不時發出一聲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