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随便吃過晚飯,淩天便早早的回到旅館。
在旅館的大廳中,他再次碰到的一号玩家,和上午遇見時相比,一号玩家的精神明顯萎靡了許多,整個人透着難以言表的擔心和疲憊。
一問,果然,7号玩家依舊沒有找到,雖然失蹤不足24小時無法立案,但警察依舊幫助他們查看了旅館周圍的監控。
監控畫面中,7号玩家離開旅館大門,徑直走向馬路對面的便利店,當走出攝像頭的監控範圍後,整個人便不見了蹤影。
而一邊的街道的監控中,也沒有出現7号玩家的身影。
兩個監控之間短短幾米的空白地帶,就是7号玩家消失的地方,同時也是撿到手機的地方。
這詭異的一幕,不但讓一号玩家心中充滿了擔心,同時也開始懷疑,狼人殺的傳說真實存在。
淩天安慰幾句,并沒有去吓他,轉而問起其他人的下落,特别是10号玩家。
沒想到,一号玩家的回答讓他大吃一驚,10号玩家已經回家了。
10号玩家是女生,家就在幾十公裏外的另一個縣城,原本打算玩完遊戲便回家的,卻不想遊戲玩得這麽晚,隻好在朋友的勸說下住在了旅館,今天一大早便獨自坐車回家,到現在也還不知道7号玩家失蹤的消息。
淩天聽得目瞪口呆,心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頭微微揚起45度,雙眼含淚:我隻想救個人,就這麽難嗎?
看出了淩天臉上的異樣,一号玩家強顔歡笑:“怎麽了,難道你喜歡琪琪?對了,琪琪就是10号玩家。”
“不,不是。還沒問呢,你們爲什麽來玩狼人殺的遊戲啊?你們聽到的是什麽樣的傳說?”
一号玩家成功被轉移注意力,帶着一絲悔恨回答道:
“昨晚也說了,其實對這個傳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宋明軍,琪琪,大嘴,哦,大嘴就是昨天那個12号獵人。我們都是大學同學。
這裏不是放假嘛,我們就約好一同去琪琪家玩,在琪琪那的時候,我們聽到琪琪說起了狼人殺的傳聞,本來我們就喜歡玩狼人殺,也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什麽鬼怪,所以一拍即合,決定來試試這個狼人殺。
琪琪也借口送我們,和我們一起來了這裏,卻沒有想到。”
一号玩家眼中閃過後悔的神情,抽了抽鼻子,繼續道:“至于這個狼人殺的傳聞,琪琪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玩這個遊戲好像死了很多人。”
一号玩家已經壓抑不住紅了眼睛,淩天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不多時,12号玩家大嘴從外面走了回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警察開始尋找了,讓我們等消息。”
簡單的一句話,讓一号玩家剛剛明亮起來的眼睛再次暗淡下去,無力的點了點頭。
大家的心情都不好,簡單聊了兩句便各自回房,唯一讓淩天安慰一點的便是這個還不知道名字的一号玩家和大嘴住在同一個房間。
要是真出現什麽問題,好歹大嘴也能示警。
乘着時間還早,淩天小睡了一會兒,便提起精神聽着隔壁的動靜。
此時,一号玩家和大嘴都還沒有休息,電視雖然開着,卻沒有一個人有心情看電視。
剛剛放下電話的大嘴,坐在床邊開口道:“小明,琪琪剛才打電話來了,我沒說宋明軍的事。”
一号玩家小明點點頭:“告訴她也沒用,除非。”
“除非什麽?”
“大嘴,你說狼人殺的傳聞會不會是真的,我們都會死。”
“你瞎說什麽呢,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有鬼。”
小明沉默一下,還是開口道:“我今天去找宋明軍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昨晚死了人,如果死的是昨晚和我們玩。”
“不會的,這個世界沒有鬼。”
大嘴生氣的打斷小明的話,仿佛很不滿的躺倒在床上背對着同伴。
從他粗重的呼吸能夠看出來,他的内心并不如他的嘴巴一般強硬。
許久無話,最後依舊是小明憋不住開口:“我,我隻是擔心琪琪,要是,要是那傳說是真的,起碼,起碼她還能有點準備。”
大嘴沒有回答,小明等了幾秒繼續道:“琪琪應該知道真相的,如果是我多心了,她頂多被吓到,如果是真的,她起碼可以爲自己的生命做一定抗争。”
“沒有鬼,這世界沒有鬼,你沒聽警察說嗎,都是巧合,巧合而已。”
大嘴的聲音并不堅決,但卻不再理會小明。
小明歎了口氣,結束了這個話題。
大嘴和琪琪雖然還沒有确定身份,但他知道,兩個人彼此喜歡着,大嘴才是最擔心琪琪的人。所以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推測。
躺了不知道多久,小明從床上坐起走向衛生間。
他腦子還有些亂,直接走進去就開始撒尿,連光線慢慢的變暗也沒有發現。
等到他撒完尿,伸手準備沖廁所的時候,才發現竟然看不到按鈕。
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衛生間的房門已經關閉。
他也沒有在意,轉身抹黑去開門,但随即便是一愣。
手上的觸感告訴他,他摸到的根本不是門,而是一堵牆。
這隻是一個小旅館,廁所的空間自然也不會大,他記得很清楚,房門就在自己的身後,可現在摸到的卻是一堵牆。
帶着疑惑上前幾步,一一摸索,讓他詫異的是已經摸了很大一片空間,可卻全是牆壁,那扇房門仿佛消失一般。
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覺,小明依舊不敢放棄,他開始沿着左側摸去,記憶中,那是洗臉台的位置。
可一直摸到牆壁拐角,也沒有摸到任何的東西,就好像整個衛生間的擺設已經全部被搬空。
這詭異的一幕讓他想到莫名失蹤的宋明軍,一時間,難以形容的恐懼直擊他的内心。
“大嘴,大嘴。”
一邊瘋狂的大叫,一邊摸索着房門的位置。
一牆之隔的大嘴沒有任何的回應,就在小明聲音已經開始嘶啞的時候,他全身一顫,手上的動作猛地停止。
他終于摸到了除牆之外的其他東西。
結實中帶着彈性,上面布滿了刺手的硬毛,一股股熱流随着粗重的呼吸吹在他的臉上,整個衛生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充滿着動物的騷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