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看了謝強一眼,并沒有說話,謝強張嘴後也沒有再追問。
不過經過剛才一番摧殘自我的鑒定,大家已經放下了對彼此的戒備,雖然依舊害怕,但人數的優勢在現在顯露無疑。
看着一群人縮在一起彼此安慰,淩天沒有去打擊他們,他的血會産生幻覺,那麽其他的血呢,說不定早有什麽東西混入了他們之中。
思考再三,淩天打算搏上一搏,和其他的人不同,他來這的目的是爲了解決自己的疑惑,現在看起來,最大的可能性,他所需要的答案就在那棺木之中。
“謝強。”
淩天突然開口,讓謝強面露喜色,急忙走了過去。
“怎麽了?”
“有沒有辦法将下面的鐵鏈弄斷。”
“啊,哦,我想想。”
“嗯。”淩天點點頭,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他需要好好的保存自己的實力以應付突發情況。
謝強并沒有讓他失望,花了三個小時,終于用一件奇形怪狀的東西将鐵鏈根根切斷。
就在謝強滿頭大汗的走到最後一根鐵鏈前,鄭天有些畏懼的走上前。
“還有四個小時就天亮了,我們還是不要做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吧。”
他的話音剛落,水池發出一聲巨響,粗壯的水柱從池中沖天而起,巨大的力量将斷裂的鐵鏈沖到了岸邊,正好落在鄭天的面前。
“啊。”
鄭天一聲大叫,跌坐在地上,而其他的人早已經轉頭跑開,淩天也躲進了一邊石壁的凹槽中。
沖天的池水如同傾盆大雨,打濕了鄭天和企圖救回鄭天的數人。
劈裏啪啦中,池水在地面形成了數個水坑,更多的池水則再度流入了水池中。
明明池水應該給減少,但卻詭異的增加着,那巨大的棺木如同沒有重量一般被升起的池水擡到和岸邊齊平的位置。
看着在水中晃晃悠悠的棺木,衆人連大氣都不敢喘,謝強臉上更是隐隐露出了一絲悔意。
“吱呀,吱呀。”
棺材中仿佛有人在用力,不時将棺蓋擡起,隻是似乎力量不足,每次棺蓋升起露出一條縫隙,又再次落下。
每一次的升起落下,讓衆人如同坐過山車一般心跳加速,田靜甚至捂着嘴無聲的抽泣起來。
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淩天的身上,仿佛他就是唯一的希望。
淩天沒有理會衆人,上前走了兩步,看着棺木上的蓮花和蝙蝠花紋“鄭教授,這棺木的樣式看起來不像是原始時代的啊。”
“啊?”鄭天這才反應過來,目光轉向棺木發出一聲輕咦。
這一刻他才有了點教授的模樣,不顧危險對着棺木仔細研究起來。
雖然依舊不敢靠近,可比起剛才已經猶如天壤之别,仿佛棺蓋的震動都已經視而不見,口中啧啧稱奇。
半晌,他很确定的開口“這是康朝的棺木,一般用來葬王公一級的高官,隻是卻隻有棺木是王公的,陵墓卻想不通,想不通啊。”
“鄭教授,這和壁畫還有傳說中的年限對不上吧?”
鄭天點點頭,并沒有聽出淩天的質疑“是啊,這完全說不通啊。”
“好吧,說不通就先放一下,你能确定這個棺木是康朝的?”
“嗯,這點我可以肯定,我曾經發掘過一個康朝王公的大墓,裏面的棺木和這個棺木基本一緻。”
“那康朝是哪個朝代,在我的印象裏面貌似沒有。”
别說淩天,就連鄭天的幾名學生也都面露疑惑,細數整個朝代,似乎并沒有康朝的存在。
鄭天對于大家的疑惑并不意外“康朝這個朝代連很多研究曆史的人都不知道,你們沒聽過也正常,其實現在對康朝是否真的存在也有所争議。”
或許見棺蓋隻是不停的跳動,又或許出于對淩天的信任,鄭天将康朝的事情娓娓道來。
在曆史文獻中,并沒有康朝的存在,隻是在偶爾出現的古墓中,看到過有人自稱是康朝的臣民,雖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但畢竟資料太少,大家都将其當成了一個小地方暴亂後的小朝廷。
直到麟王墓的發現。
麟王墓規模之宏大,比起一邊的帝陵也不遑多讓,這絕不是一個小小的起義或者暴亂可以說明的。
畢竟修建這樣規模的大墓所動用的人起碼數十萬,耗時數年,這樣大的舉動,不可能不被當政者知道。
康朝徹底引起了大家的興趣,隻是很可惜,麟王墓因爲侵水,很多的資料和陪葬品已經被損壞,通過檢測和研究,唯一能夠确定的是,康朝存在的時間在漢代,并且根據上面的記載,康朝的成立時在漢初。
這一發現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漢朝武力強盛,不可能在國朝的中心地帶還存在另一個國家。而漢代科技發達,留下的文獻資料極多,但絲毫沒有提起康朝的存在。
漸漸的,在曆史研究圈裏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康朝并不存在,他隻是這個王公大臣自己創造的國家,說白了,就是你沒有能力反對國家,就自嗨一下,死後弄個新國家來安慰自己。
當然,這樣的說法還存在許多的疑點,不過卻成爲了對康朝的定論。
大家聽得是面面相觑,都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在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衆人都更傾向于康朝是的确存在的,隻不過爲什麽沒有留下曆史痕迹,大家各說各的,卻沒有一個定論。
但康朝的故事卻讓衆人的恐懼再度較弱,能夠發現一個被曆史淹沒的朝代,那絕對是一項名垂青史的事情。
一時間,都用熱切的目光看向了還在震動的棺木。
楚民甚至小聲的詢問“那棺木裏面的不知道能不能交流啊。”
他的話在衆人的心中引起了點點波瀾,卻沒有人有勇氣說出開館的話,無數的影視小說都教育着他們,僵屍和鬼都是害人的。
至于裏面會不會是其他的東西,他們根本不做考慮。
棺木中的東西似乎完全沒有了在水池中的兇悍,區區一個棺蓋到現在也沒有打開,淩天看得心裏難受,對棺木中的東西自然也就低看一眼。
“我去開棺,你們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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