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僥被天歌盯得心裏毛毛的。
可又不願服輸,松開手氣惱的問:“看什麽看?沒看過這麽萌的小丫頭啊?”
天歌:“沒看過你這麽兇的丫頭。”
宋僥将臉一轉:“哼。”
心說:你不告訴我就算了,反正姐又不稀罕知道你。
“到了。”
天歌的聲音再次傳來。
宋僥也感覺到高速飛行的身體停了下來。
她連忙拍拍天歌肩膀:“放我下來呀。”
天歌彎腰,小心翼翼将她放下道:“自己随便看。”
宋僥看他一眼,轉開目光,打量着眼前的情景。
巨繭裏面,并非她想象的那樣,空曠無垠。
而是如一座古代園林式院落似的,有花園,有噴泉,有亭台水榭,說不出的舒适自然。
“這……這就是你說的臨時窩?”
宋僥裏裏外外參觀了一遍,回到天歌身邊問。
天歌在花園小亭内正煮着茶。
見她回來,他擡手示意:“坐下說。”
宋僥在天歌對面坐下,一雙眼睛充滿好奇的欣賞着對面的少年:“你咋長得這麽好看呢?”
天歌好笑的看她一眼,順手将剛沏好的茶推到她面前:“嘗嘗。”
宋僥也不介意他笑話自己,端起茶杯,置于鼻端聞了聞:“嗯,香。”
“這是什麽茶,這香味真是令人神清氣爽。”
天歌笑道:“嘗嘗看,還是不是那個味?”
宋僥好笑的道:“說得好像我以前喝過似的。”
話雖這麽說,但她還是聽話的品了一口。
茶香甘冽,味道淳厚,回味幽遠。
這味道給宋僥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她又記不起自己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喝過這種茶。
“怎樣?”
天歌見她陶醉在茶香之中,久久沒回神,忍不住輕聲問。
宋僥沉浸在茶香中,聽着天歌的詢問,心裏話脫口而出:“似曾相識,如在夢中。”
“喜歡就好。”
天歌聽着她的回答,高懸的心瞬間放下,愉悅的笑了。
“天歌,這是什麽茶?真的很香。”
宋僥從茶香中清醒過來,期待的看着少年,“還有這水,應該不是山下那河水。”
天歌笑道:“這是我族最難得的天桑茶,水是我族深山引出的天靈泉。”
宋僥眨巴着萌萌哒的眼睛,好奇心更重了些:“爲什麽都帶着天字?”
天歌伸手揉揉她腦袋笑:“等将來你長大了,就可以知道了。”
宋僥撇嘴:“騙三歲小孩呢。不說算了,姐又不稀罕知道。”
“你這丫頭。”
天歌無奈又寵溺的笑,“好了,别氣鼓鼓的,等你修爲達到一定高度,就會想起你該知道的事。”
宋僥嘟嘟嘴:“總之一句話,我現在段位不夠,沒資格知道那些呗。”
說着,放下茶杯起身,來到繭園(宋僥自己給這個小園林起的名字。)窗口,從這個位置往外看。
這才發現,他們生活的這片叢林大得可怕。
即便身處三千餘丈高度,宋僥硬是看不到叢林盡頭。
“在看什麽?”
天歌來到她身邊,語氣輕柔的問。
“我在看,這片叢林究竟有多大?”
宋僥有些失敗的回,“現在才知道,它大得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