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僥:“……”又被無聲安撫了。
“你們去哪了?”
等孩子們回到部落裏,有人立即迎過來,伸長脖子看他們的藤筐。
發現什麽也沒有,眼裏不由閃過一抹失望。
建新家園的勇士們還沒收工。
隻有一些老弱病殘回到岩洞這邊,一邊收拾沒用的柴禾,一邊洗鍋做晚飯了。
宋僥笑笑沒說話,天歌也沒理會這些人。
隻默默将宋僥從肩膀上放下,問道:“今晚做什麽美食?”
宋僥:“你等着。”
說着回家,将藤筐放下,又連忙拿着廚具等物出來。
天歌跟在她身邊,幫她提了一桶水出來。
見她又回家,依舊跟在她身邊:“你不覺得部落那些老弱病殘很麻煩嗎?”
宋僥:“怎麽麻煩了?”
她回話時,眼睛并沒看着天歌,動作麻利的拿起兩條葛根,再拿了些烤兔肉。
天歌圍着她打轉:“他們能做的事不多,吃得卻不少。”
“這不正常嗎?”
宋僥随口回道,“他們是老弱病殘,本就是弱勢群體,應該受到大家的幫助啊。”
“何況,他們并沒理所當然接受大家的幫助。”
“你沒見這段時間部落裏許多地方都有他們忙碌的身影嗎?”
想了想,她又從牆上取下一小把薄荷,這才重新出去,來到部落外斜坡上。
天歌聽着宋僥的回答,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不過很快就被他收斂起來。
少年和小女孩的對話,并沒旁人知道,宋僥也不可能讓旁人知道。
……
宋僥今天做飯費了些心思。
雖然沒條件炒菜,但她還是用葛根加兔肉滿滿炖了一鍋,配上些薄荷葉調味。
香味飄來時,宋僥自己都沒忍住吞着口水。
可惜,目前調味料太少。
尤其缺了最重要的鹽,否則宋僥能将香味再增加一倍。
好在莽荒的獸肉内含有一定鹽分,雖然量不大,也不是特别明顯,但還是免費能補充人體所需。
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天歌:“爲什麽他們做的食物就沒你做的這麽香?”
宋僥笑道:“做飯做菜,食材、水份、火候每樣都很重要。”
這是沒特别的主食,否則宋僥能用最簡單的東西做出最令人難忘的美食。
“你先等下啊,我去叫阿爸阿媽回來吃飯。”
宋僥看了下鍋裏食物,将竈孔裏還在燃燒的柴取出熄滅,留下一些殘火收收鍋裏的湯汁。
交待了天歌一聲,轉身朝新家園那邊跑去。
天都黑了,勇士們還打着火把在忙碌,宋僥也是醉了。
天歌看看跑遠的小丫頭,随手捏了個印訣将食物保護起來,也跟着追了過去。
宋僥:“……”怎麽這麽黏人?
天歌無視她幽怨的目光,長臂一伸,便将她撈到肩膀上:“這樣快些。”
無語的看着他,真是無力吐槽。
部落建築分成三個層次,第一層次就是最核心位置。
這裏建造的是巨岩部落的祠堂,裏面要供奉的除了天歌,就是宋僥以及後山的巨樹。
對此,天歌并沒什麽意見。
反正小丫頭生活的地方,就是他要護佑的地方。
把宋僥與他并排供奉在祠堂最上方,是天歌的要求,否則,他選擇放棄巨岩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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