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僥的聲音不大,卻在長河部落勇士們的嗡嗡聲中,清晰的傳進他們每個人耳裏。
随着宋僥的話,他們不安的看向四周端着食物,歡快進食的巨岩族人。
正巧此時,巨岩族之間的歡快說笑聲突兀消失,同樣看向這邊。
那無形的威壓,把長河部落勇士們震懾住了,原本還如鬥雞似的他們,猶如霜打的茄子,蔫頭巴腦的垂下。
“好了,沒事了,大家繼續。”
宋僥見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立即笑着安撫。
“我就說嘛,有主席大人和兩位神在,這些家夥哪來的膽吵鬧?”
“吃美食,繼續吃美食,别在那些俘虜身上浪費時間。”
“哈哈哈……就是就是繼續吃,别被他們打擾了。”
……
隻是瞬間,巨岩族人就又恢複輕松愉快,繼續吃喝起來。
而長河部落的勇士們,這時才驚駭的發現,原本被他們傷得極重的人,現在竟都好端端的在那吃晚餐。
雖然那些人身上還帶着一些紅腫,但長河部落衆人可以肯定,他們處的傷已好得七七八八。
這個發現,讓現在還全身痛苦趴在地上的重傷員們,心裏充滿了渴望。
“族長,我們答應他們吧。”
終于有人沒忍住,喊了出來,“隻要我們也成爲巨岩人,我們的傷也會像他們一樣,好得這麽快了。”
宋僥看向說話之人。
此人她記得,是長河部落來犯之時,喊得最厲害的那個。
也是喊着殺光巨岩男人,留下女人生崽崽的那個。
對這個人,宋僥印象極差。
現在聽着他的話,宋僥眸光微眯,需要想個辦法,神不知,鬼不覺讓他消失。
至于逃到長河部落的豹和繩,不用她動手,想必長河部落的人也不會留下他們。
這時長青的聲音傳來:“主人,您若想讓那個敵人毀滅,長青有辦法。”
宋僥暗暗嗯了聲:“不着急,等他們離開巨岩,要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再動手不遲。”
“現在嘛,咱們還是需要這麽個意志不堅定的家夥的。”
長青:“我聽主人的。”
長河部落勇士們聽着那人的話,眉頭都不由一蹙,同時又有些希冀的看向浪這邊。
隻是浪還沒說話,就又被阿亞截斷了。
阿亞目光兇狠的看向那個家夥,冷冷道:“小疙瘩,你最好給我滾遠點。”
“阿亞,你什麽意思?”
被叫小疙瘩的男人聽着阿亞的話,眼裏閃過殺意,“别以爲你先交出了那顆牙,人家就會幫你。”
“沒見到現在人家巨岩人也沒給你送食物來嗎?”
阿亞眸光同樣冰冷:“我交出那顆牙,并不是爲了求食物,也不是爲了求成爲巨岩人。”
宋僥聽着他們壓低聲音都同樣如雷鳴的争執,眼睛微微一眯。
這個部落看來比巨岩形式還複雜啊。
至于阿亞所說,不求食物,也求成爲巨岩人,宋僥直接無視了。
看似越無欲無求的人,往往所求更多,她并沒着急打斷他們。
隻重新回到原來的地方憑空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熱鬧,同時分析這些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