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杜克返回宴會現場時,陸亦軒和華夏情報掮客的約賭交易,已經在現場數十人的見證下拍了闆。
一名盯在現場的特工低聲彙報了整個過程。
聽到陸亦軒居然是要以眼前這場即将開始的局部戰争開賭,雙方賭的内容是,戰争一旦開始,将會持續的時間有多久。
而且賭注額赫然誇張到了十億美元之巨……話說乍聽到這麽個見鬼的賭局,拉姆斯·杜克下意識地就想到的是,陸亦軒是否要透過這種獨特方式,在向華夏人秘密傳達什麽絕密情報。
可是仔細想過之後,又真的想不出來,這裏面有什麽不可告人絕密的存在。
畢竟而言,波斯海灣這一場局部戰争沖突,對北美和盟國一方,那已經是箭在弦上的事情。
作戰計劃早已制定完備,那已經是三個月之前就完成了的事情。
相關的絕密情報,休要說陸亦軒沒機會得知,即便他掌控内情想要傳達情報出去,時機早已過去,在如今這随時可能開戰的當下,再做這些還能有什麽意義。
更何況,陸亦軒還把事情搞得這麽大張旗鼓,絲毫不怕被人知曉的樣子。
太古怪了!至于說這場戰争,将會打到怎樣的一種程度。
未來會出現怎樣的變數。
北美和多國盟軍部隊,會否被拖入戰争泥潭,也發生北熊人入侵阿窮國那樣的長遠僵持局面……話說這些方面,這些真正未來時态下的情況,在沒有真正開始之前,誰又能說得上來什麽?
不過,陸亦軒直接拿了這樣的事情當衆打賭,甚至更是誇張到認定北美和多國盟軍一方,不出月餘時間,就可以将不可一世的第三軍事強國伊克人徹底打垮台。
甚至是出動地面部隊,直接攻陷了伊克人都城坎大哈活捉了老薩。
這樣的驚人論斷,未免就有些太過于樂觀了吧!拉姆斯·杜克對于己方可以擊敗伊克人這一點,自然是擁有着無比自信心。
畢竟而言,軍方在制定進攻作戰計劃之際,已經站在了一個當世無可匹及的高度,至于所謂的第三軍事強國伊克人,那真的就隻是個無知的笑話。
但是隻需月餘時間,就能徹底打垮了伊克人,且是出動地面部隊活捉了老薩……這個牛皮,他都沒那底氣去吹。
而且……就爲這麽點事情,直接就約賭十個億美元……這玩笑有點開得太大了吧!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裏面肯定是有極不尋常的故事。
而且看起來這位陸特工,人家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壓根不擔心他的追蹤調查。
那麽,這會是此子倒向北美一年以來,一直就在謀求的某種事态變化?
……“拉姆先生,我想您今天一定充滿了困惑不解,不明白我爲什麽要跟那個華夏女掮客做這樣的一個賭約。
其實事情很簡單,我隻是想找個合适的機會,拿回一些原本就屬于我的東西。
這是我和華夏官方的一點私人恩怨。
十個億美元,相比當年我爲他們從東桑人口袋中掠取的财富,簡直百分之一都不足……”宴會結束之後,陸亦軒找到拉姆斯·杜克,主動跟這位老狐狸坦誠了自己的意圖。
“陸,恕我直言,這十個億美元,你不可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你的身份不允許你這麽做,你不可以私下支配如此巨額資金,這無關對你的信任問題,這是身爲一名五角樓特工的最基本要求……所以,陸,你确認你是認真的?”
不管打賭最終是赢下十個億美元,還是陸亦軒承諾的要對等提供一個價值等同十億美元的情報,其實以陸亦軒現在的身份處境,他的确還沒有那麽多的個體自由。
聽到拉姆斯·杜克的坦誠相詢,陸亦軒聳肩笑了笑,無所謂道:“拉姆先生,如你我這般的人,其實金錢在我們的概念裏,那真的都隻是一串串的數字符号而矣。
放心好了,我自然不可能做出任何違背現在身份的事情。
另外這筆賭約的資金兌現,如果真的僥幸赢下的話,您可是我的老闆,一切由您來處置即可。
我隻是想借了這次的波斯灣區域沖突,和華夏國内的機構打聲招呼。
順便,在情報圈子裏闖一番名聲。
讓華夏的特殊機構出點血,再借了他們的身份,爲我艾克思特工締造一點傳奇故事,真相就是這麽簡單。”
呵呵,真相真就這麽簡單?
老狐狸拉姆斯·杜克真的很想罵人,感覺陸亦軒這般的作派,有點侮辱他智商的嫌疑。
可是陸亦軒已經把話主動交待到了這樣的程度。
而且都直接是把那極可能赢在手的十個億美元的處置權,幹脆了當的交在他的手中。
那可是十個億美元啊!什麽金錢在我們這種人的眼裏就隻是些數字符号而矣……而矣你妹啊!我拉姆斯·杜克跟你陸大老闆從來都不是同一種人好嗎?
拉姆斯·杜克很想說既然閣下那麽的視金錢如糞土那便請陸先生把你名下能夠掌控的全部财富都交在我的手中吧!在你眼裏隻是一串串數字符号遊戲的事情。
在我拉姆斯·杜克的眼裏,那差不多就等于這個世界上最有魔力的東西啊!那是可以換來世間幾乎一切的财富啊!“陸,感謝你的坦誠,放心吧!無論你要做什麽,我都會是你背後最堅定的後盾,至于你說的這十個億美元……好吧,突然要經手這樣的一大筆資金,這的确會是個相當棘手的事情,不過沒關系,這事情我來替你搞定,事情要真的像你說的那麽順利,華夏人這筆錢掏定了!”
十億美元的誘惑力太強悍了!任是老狐狸拉姆斯·杜克再怎麽警惕,他也不可能想到,陸亦軒當衆泡制出來這麽大的一個噱頭,丢出這十億美元的肥餌,真正目的,就是爲了勾起他内心的貪婪。
自以爲始終牢牢掌握着陸亦軒命運的老狐狸拉姆斯·杜克,做夢也想不到,過去一年時間裏,主動投誠在他身邊的陸亦軒,所有行爲的最終目的,不外乎就是制造出今天這種釋放餌料的機會。
他自以爲掌握了陸亦軒的命運,哪裏又能知道,陸亦軒用了一年時間的默默編織,同樣也是織出了一張無形大網。
現在,餌料已經當衆投下,該是到了收網撈魚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