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本是個無人島,二十年前被組織占領用來爲組織培養優質的中堅力量。爲此島上的人常年通過綁架、購買、招募等等手段四處網羅人才。
附近島上的一個土着卡巴瓦聲稱願意爲他們提供資源,卡巴瓦是個背景身份都很簡單的人,必然不會洩露組織的秘密,因此組織才答應與他合作。
誰知才第一次合作就出事了!
根據卡巴瓦的情報他們入侵了華國檔案中心,調取了即将參加卡巴瓦旅行團的遊客信息。檔案顯示那個叫張銳的孩子是A級基因優化人,其他孩子都是C級以下,因此他們才提前動手抓了張銳父子。
誰知道抓回來一查,張銳竟然是C級的!
華國好歹也是世界排名前幾的泱泱大國,檔案中心的管理卻這麽混亂,信息根本就是錯的!
人事部的人氣憤之餘,卻不想再節外生枝耗費心力。C級就C級吧,雖然他們希望能找來更多A級人才,但C、D級也符合學員要求。
就在這時,他們接到卡巴瓦的電話,說是他帶的旅行團裏還有兩個A級基因優化人!
人事部的人第一時間是不相信的,怎麽可能那麽巧幾個人的旅行團裏有那麽多A及基因優化人。再加上他們曾經查過華國檔案,雖然現在知道檔案可能有些不準确,但不至于所有人的都不準确吧。
後來人事部的人還是覺得不能錯過這次機會。萬一卡巴瓦說的是真的,就可以彌補上次行動的失敗了。
第二天淩晨他們派了十來人的隊伍再次去抓人,一直等到當天晚上抓人小隊都沒有回信,連卡巴瓦也失去了聯系。
組織十分懷疑是抓人小隊出事了,卡巴瓦也跟着遭了殃。
他們完全沒懷疑卡巴瓦敢背叛他們。那就是個貪圖小利的普通小民,雖然有些奸猾,卻絕對沒有膽量和心思與他們作對。
也就是說這裏突然出現了另一股勢力。
島上的所有管理人員就在昨夜緊急召開會議,讨論這股勢力是什麽來頭,并商量對策。
與此同時向崇禮也在當晚潛入島上,綁了二杠六,并在第二天上午,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二班的課堂上。
幾乎第一時間二班班主任就意識到這個眼生的學生身份可疑,尤其是昨晚四班的教官毒箭還和他一起開會,完全沒提到要讓學員來他的班上聽課的事。
可問題是島上所有人的生物信息都被神器識别過,如果不是島上的人,上島後會立刻觸發警報。
也是憑借這一點,向崇禮才在這裏順利的度過整個白天。尤其再加上貔貅的助攻,本來懷疑他身份的人也都認爲他是貔貅私自找來的孩子。
畢竟向崇禮臨時編纂的身份漏洞太多,一整天的時間足夠教官們去核實了。這一查自然就發現向崇禮根本就不是這個島上的學員,他是憑空冒出來的。
更何況他們丢失了一個學員,在這個全封閉的島上丢失學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此時向崇禮的嫌疑就像秃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的。
教官們之所以這麽晚才向向崇禮發難也是因爲晚飯後他們都親眼目睹向崇禮接受了神光浴。神光浴雖然不比攝魂對人的記憶影響得徹底,但隻要沐浴過的人,必然會老實聽話的像個羔羊。
因爲對神光浴過度信任而放松了警惕,卻沒想到向崇禮沐浴完後照樣我行我素,竟然還溜進人事部意圖毀壞攝魂!
這個孩子身上的謎團實在太多了,終于引起了全體教職工的興趣。因此他們今夜齊聚一堂,到這裏來圍堵向崇禮。
不止是四個代班教官,島上的其他管理教官也都紛紛現身,像看猴子一樣把向崇禮圍得水洩不通。
情況對向崇禮來說很不妙。
“好吧,我坦白。不過在此之前還請教官們能回答我一些疑問。”
“有屁快放!”說話的是貔貅,他現在在爆發的邊緣。
今天晚上他才被通知向崇禮身份可疑,想到白天他還主動帶着向崇禮去挑戰三班,聲稱向崇禮是他得徒弟,頓時有種被狂抽臉的感覺。
現在他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蠢,被一個小孩子耍得團團轉。即便暗雨對于他撒謊的事沒有說什麽,他也覺得暗雨看他的眼神不對,說不定他裏早就樂開了花。
種種不順都是因爲向崇禮,貔貅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碾死他!
向崇禮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張銳問道:“他是不是還沒被攝魂,被你們叫來演戲騙我的吧?”
張銳聞言下意識往角落裏縮了一下,碳十二點頭道:“你很敏銳,沒錯,我們還沒給他攝魂。攝魂是重要的儀式,在此之前前要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不是誰都能有幸重獲新生的。”
向崇禮了然:“難怪,我說你們怎麽那麽着急,才抓來的人就讓他去沐浴神光,還剛巧被我碰上,原來是要試探我。不過你們不覺得多此一舉嗎?張銳是被你們在路上抓來的,我根本就沒和他見過面,所以我很可能即便看見他也不會上當。”
“可現在你不是上當了嗎?你能認出沒見過面的張銳,還義無反顧的潛入人事處去救張銳的爸爸,這麽英勇無畏,樂于助人,可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遊客。”碳十二說道。
向崇禮看向張銳,若有所思。
正常情況碳十二等人不是應該等他帶着張銳離開和接應的人彙合的時候再出現将他們一網打盡嗎?可他們怎麽這麽早就出現了,太沉不住氣了吧?
難道是張銳和他們彙報了什麽情況,讓他們決定提早和向崇禮撕破臉?
會是什麽呢?看着張銳躲閃的眼神,向崇禮可不認爲他是爲了幫自己。
一個被組織抓來遭受無妄之災的孩子,此時想要自保,還要保護他的父親,那麽他會怎麽做?
他要抓住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機會。組織要求他演戲欺騙向崇禮,爲了他和他爸爸的性命,他選擇配合演戲。
向崇禮說可以帶他回家,他又不由對向崇禮生出一絲希望。所以他既沒告訴向崇禮這裏的人已經識破他的身份,也沒告訴組織裏的人向崇禮打算逃走。
張銳認爲已經被組織盯上的向崇禮根本跑不了,更不用說帶着他和他爸爸一起逃了。他隻能寄希望于向崇禮陷入危險,向崇禮身後的人會來營救,到時候張銳自己說不定也可以趁亂獲救。
爲此他不能讓向崇禮獨自逃跑,也不能讓向崇禮背後的人陷入危險。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膽小怯懦的張銳可真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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