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铮收回了手,面無表情,那又美麗的眼睛隻透露出不耐煩還有藐視蝼蟻的目光。
燕爸爸看到這一幕,臉色無比的蒼白。
全身都在顫抖。
壞事兒了。
怎麽辦?
小铮有麻煩了。
男人摸着紅腫的臉,惱羞成怒的他一聲咆哮:
“抓住這個小賤人,扒光她的衣服弄死她!”
燕爸爸跟爸媽媽都吓壞了,抱着團團然後站在了燕铮的前面,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
燕媽媽哭求着男人:“對不起對不起,小铮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要爲難她,有氣就沖着我來……”
燕爸爸拉着老伴想讓她站起來。
拉不起來的時候也跟着一聲跪了下去:“要手要腳就拿我的,别爲難我的老婆女兒。”
黃發男人一臉的獰猙,臉頰火辣辣的疼痛。
媽的。
這小賤人手勁真大。
也不知道在床上夠不夠勁!
“遲了,今天老子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賤人,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
說着,身邊的人直接沖了過去,握着拳頭的他們重重的砸下。
如果落在這對夫妻的身上,估計不死也殘。
燕铮目光一冷,一道常人看不到的勁氣呈扇型釋。
所有人的拳頭就像砸到了無形的牆壁。
而且還被震得後退了半步。
幾人不敢相信他們所遇到的,這個世界玄幻了嗎?
怎麽剛剛好像打到了無形的東西?
就像古代的内力的感覺?
“你們幾個在幹什麽?”
幾人咽了一口唾沫,聽着身後傳來的咆哮,硬着頭皮直接沖了過去。
說不定隻是幻覺。
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内力?
燕铮不屑的看着這群仗勢欺人的東西,她雖然不再是曾經的那個燕铮,異能在生下團團的時候受損。
可是不代表她會被一群普通人給欺辱。
燕铮向前邁出一步,伸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用力的朝着他們甩了過去。
接着,沖過來的幾人在接住同夥身體的時候就被撞飛了出去。
燕铮拍了拍手。
舉起一個大男人看起來十分的輕松。
而此時,醫院門口中一片死寂。
不管是圍觀的病人還是醫生,又或者是找碴的這些人,都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這姑娘,好大的蠻力啊。
黃發男人摸出了一馬刀,惡狠狠的刺了過去:“去死,臭女人!”
被一個女人打翻在地,要是傳出去的話,他的名聲跟臉面還要不要了?
燕铮一把扭住了他的手,隻聽到卡擦一聲。
黃發男人的手臂直接被錯了位。
慘叫一聲的他跪在地上,額頭布滿了冷汗,臉色一片蒼白。
“真好,這裏就是醫院,去骨科挂号吧!”
燕铮彎腰把團團抱了起來,然後帶着燕爸燕媽一起離開了醫院
在一間破舊的小層裏,燕铮打量着四面八方的環境,與她年少之時離開沒有多少的改變。
爸爸媽媽過得還是這麽清貧。
“我托人寄回來的錢呢?”
燕爸跟燕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特别是燕媽,說起這件事情就生氣。
用力的瞪着燕爸爸。
“你爸把你寄回來的錢拿去賭了。”
賭?
燕铮死死的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