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怒極反笑,眼底泛着嗜血的兇殘,一片血絲。
“之前打傷我,現在罵我,現在擺在你的面前,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麽乖乖的跪下來叩一百個頭,要麽老子按着你跪下叩頭我們,嗑死在這裏爲止。”
嗑死是說真的。
就算真弄死人,他瘦猴也有本事把事情抹得一幹二淨。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雖然有聽說過前兩天發生的事情。
不過沒有想到瘦猴竟然氣到了這個模樣。
說到底還是這個女人太嚣張了。
燕铮聽到這話眼底一片的寒光,墨色的瞳孔清楚的倒映的眼前男人的嘴臉。
“兩個選擇?”
她生氣了。
短短的幾個字,顯示着不太愉悅的心情。
一瞬間,以她爲中心,整個大廳的空氣跟着降,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陰冷。
那幾個字就像是從地獄入口随着風吹出來的一樣,令人頭皮發麻。
無法無天的喬恩年,怒氣沖沖的瘦猴。
在這一刻都感受到了入骨的冰冷,那種寒冷會伴随着骨頭直接深入到靈魂的深處。
就像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鄉下來的懦弱女人,而是一塊寒冰。
被關在冰庫裏面動彈不得的感覺,大約就是這樣。
瘦猴甩了甩頭不承認自己被一個女人吓到了,雖然腦袋被這個女人開了瓢。
但不代表就真的怕了她。
想到自己剛剛心中的那一瞬間的膽怯,他怒火中燒。
“對,否則你别想活着離開這裏。”
燕铮輕輕的笑了起來,伸手撥了一下垂順的長發,漫不經心的動作帶着簡潔的帥氣,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
她慢慢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沒有任何溫度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
她一步一步優雅的就像是沉睡中蘇醒的野獸,邁着優雅的步伐,卻散發着無限的殺意。
隻看一眼便會魂飛魄散。
隔得最近的喬恩年忍不住的狠狠一顫,他想到了爺爺動用異能時的那種感覺。
頭皮發麻,全身冰冷。
心髒,緊緊的扭曲在一起。
爲什麽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變得這麽奇怪?
不僅長相變了。
性格也變了。
“跪下!”
一聲厲吼,漫不經心卻危險無比。
空氣,一瞬間凝固。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這個女人絕對腦子有病。”
“是啊,她以爲自己是誰?”
“敢叫侯少爺跪下,簡直就是白癡啊,也不看看情況。”
就在所有人都笑得前俯後仰的時候,這聲音全部停止。
在場所有人一瞬間撲通的全部跪在了地上,膝蓋重重的砸在地面,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特别是瘦猴,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咔嚓的聲音讓他痛得大叫了起來
張狂笑起來的人們現在滿頭痛苦的扭曲着自己的臉。
跪在地上,用力的拍打着,不聽使喚的雙腿。
卻怎麽也無法再站起來。
空間領域。
這是燕铮的異能。
在她标記過的空間裏面,所有的一切由她來主宰。
所以她命令這些人跪下,就必須跪下。
如果命令空間裏面所有人去死,他們不得不死。
這就是絕對的空間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