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這個男人隻是一臉興奮的看着自己,什麽話也沒有說,什麽事情都沒做。
她受不了男人過分熱情的目光,畢竟這個目光的主人是喬尊。
被這個男人用這樣熱情的目光看着,總覺得自己就是即将被吞吃入腹的獵物。
“我們今天不會就要在這裏坐一晚上吧?”
喬尊笑了。
心情非常的好。
壓抑了十幾年的心,在這一刻終于放松了下來。
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拿着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大約10分鍾左右的時間,直升機的聲音響起,刺眼的光芒從天而降,喬尊站在陽光之中,伸出了自己的手:“走吧,回家睡覺。”
燕铮愣愣的看着這個反常的男人,刺眼的光芒讓她有點看不清楚這個男人的表情,隻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很開心。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事能讓喜怒不形于色的他露出這樣的笑臉?
最終,她把自己的手放在男人寬闊的手掌心裏。
喬尊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小時候所感受到的溫暖,他的目光更柔和了。
尋覓了十幾年,心中的執念成就了現在的喬尊。
可是誰知道,不近女色的喬四爺心中一直确實有着一位白月光,十七年來都沒有放棄尋找。
他不是不會笑,隻是他的笑容早就給了一個天使般的女孩。
他不是不會怒,隻是他的憤怒早就因爲那個女孩的死去而消失。
他不是沒有血淚,隻是她的血淚早就因爲那個女孩流幹了。
他人生中唯一的溫暖,世界裏面唯一的光芒,她存在,他就存在。
她消失,他就癫狂。
喬尊緊緊的握着她的手,任由她掙紮也不放手。
揚子坐在直升機的副駕駛座,偷偷的看一個喬尊的動手,心,微顫了起來。
四爺從來不會笑。
笑的時候就是要人命的時候。
如果他對一個女人笑了,那麽代表着這個女人将會是四爺一生的全部。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招惹誰都可以,就不能招惹她,因爲她得了四爺的心。
“四爺,咱們回哪裏?”揚子有些看不透跟了十多年的主子了,一時之間拿不穩主意。
“喬家,珍珠城。”
燕铮一愣,立馬反對:“不行,團團……”
“明天把團團接過來,反正團團明天開始要放長假,我這個做爸爸的帶女兒回去參觀一下,不行?”
燕铮覺得這個男人有些莫名其妙,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
“這不太方便……”
“沒什麽不方便的,團團也是我的女兒,你上次帶小初去了遊樂園,我帶她去喬家古堡玩一下,算是禮尚往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燕铮也不好再反駁了。
喬家是坐落在山上的一座古城堡,方圓數十裏都是屬于喬家的地盤,位于身上的這座城堡,不會有人打擾。
因爲山下設了關卡,不會允許一般的遊客進入。
直升機就直接飛越了高山,落在了停機坪。
燕铮第1次看到傳說中的古城堡,她非常驚訝,畢竟在自己的想象之中的古堡與實際上看到的有很大的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