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釋山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臉上甚至都看不到屬于人類的情緒,除了面對燕铮時的一點溫和之外,他就像是戴着機械的面具,僵硬無比。
“三色之心,這是我閻氏一族的至寶,希望你能開個價賣給我。”
三色之心。
喬尊沒有想到閻氏一族對于這顆寶石竟然這麽的執着,之前是閻霧,現在連閻家主都出面了。
“抱歉,三色之心不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喬尊拉着燕铮轉身想要離開。
閻釋山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然後淡淡的說:“三色之心于你來說并不重要,但對我閻氏一族來說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到手,喬尊,你想與我閻氏爲敵麽?”
與閻氏爲敵非常錯誤的決定,喬尊也不想跟這個怪物家族成爲敵人,可是三色之心他不能讓。
這是小珍珠的東西。
當年小珍珠的替身死亡所帶出來的三色之心看起來就像是小女孩所用的東西,但實際上那是真品。
在混亂之中下落不明,經過了這麽多年才出現在市場,好不容易找回來。
雖然三色之心的寶石有幾顆。
但是跟小珍珠那顆一模一樣的卻沒有。
而這一顆,是他找到的,原來就是屬于小珍珠的那顆三色之心。
在回去的路上,燕铮因爲賭氣沒有坐車,而是走路。
喬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一直盯着她。
走到了半山腰的時候,喬尊才開口詢問:“閻釋山怎麽會救你?”
這樣的疑惑是非常正常的,閻釋山所以不可能會做這種助人爲樂的事情。
可是燕铮現在還在氣頭上,特别是聽到男人對自己查戶口般的質問,她緊握着拳頭。
“與你無關。”
喬尊臉色依舊有點難看,他緊張不安,患得患失,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但不想過度的苛責,可是一想到她在一次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時,暴虐的因子就怎麽也無法控制。
想到閻釋山這樣的一個冰山竟然會主動出手救人,這代表着什麽?
想到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跟一個陌生男人接觸過,他緊繃的面頰,肌肉就開始發顫。
最讓他憋悶的是她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一直把結婚證看成是契約。
就這樣子一直保持着沉默,他跟在後面走了半天了,可是前面的她一個沒有半點的反應。
沒有别的女人的溫言軟語的讨好,是因爲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喬尊第1次有一種挫敗的感覺,但也不願意低下驕傲的頭顱去讨好她,更不能用酸酸的語氣去質問她跟閻釋山之間的關系。
他緊緊的咬着牙齒,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作響,胸膛的怒火滾來滾去,熊熊燃燒。
“你不是說給團團買東西的?”
終于,他還是主動開口岔開了一個話題,雖然聲音冷得掉渣。
燕铮就像是沒有任何反應一樣,連個聲音都懶得發出來。
受到冷漠的男人終于怒了。
“燕铮,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你要是再被敵人給綁架了,我才懶得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