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變得很美,而且還成爲了人人都羨慕的喬夫人,成爲了他的頭頂主母。
明明這個女人曾經是屬于自己的,明明她……
“來看你的好戲。”喬恩年雙手環抱着胸口,微微一笑:“順便說一下我這個旁系的子弟能夠進來這裏還是多虧了安以睛安小姐。”
“一個是生下了繼承人卻沒有名份的夫人,一個是不能生下孩子的喬夫人,我真好奇,你們兩個女人鬥起來的時候誰會赢?”
喬恩年愉悅的說:“你還不知道嗎?喬尊在喬彥初周歲的時候就對所有人宣布他不會再有子嗣,喬彥初會是他唯一的子嗣。”
“所以你這位名正言順的喬夫人也不過隻是一個擺設而已,不能生孩子的主母,估計也坐不穩吧?”
喬恩年走到了燕铮的面前,伸手,勾着她的發絲露出了瘋狂的表情:“我不好過,看來你也過得不好,咱們還真是一對有默契的夫妻,啊,不好意思,是前夫妻。”
遠處的大天人聲鼎沸,喬尊卻站在陰暗之中,靜靜的看着遠處親密接觸的男女。
安以睛勾了勾唇,假裝吃驚的說:“喬恩年是旁系非常有天賦的子弟,最近才進入主家,四爺您認識他?”
喬尊雙手緊緊的握着拳頭,他怎麽可能會不認識?
小珍珠的前夫。
以前,看到二人之間再遇,他心裏面不會有半分的動容。
可是現在,他所有的血都開始變得冰冷起來,心中的黑暗瞬間席卷而起。
小珍珠明明的他的,無論何時都該屬于他一個人。
前夫?
真是礙眼的存在。
從未覺得喬恩年礙眼,可是這一切,喬尊的心中真正的升起了殺意。
安以睛得意的笑了。
恨給四爺戴綠帽,這個女人死到臨頭了。
喬恩年的目光若有似無的朝着陰影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後彎着腰故意做出了親密的姿态在她耳邊說:“别怪我,誰叫人家給喬四爺生了一個兒子,怎麽看都是她的牌面更大。”
燕铮站在那裏皮笑肉不笑:“看來你也成爲了那個女人的狗?”
“強者爲尊而己,誰叫我們彼此他人砧闆上的魚肉,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幫你對會安以睛,不過是等我得到權力之後。”
燕铮冷漠嘲諷:“那還多謝了,人模狗樣的喬大少。”
喬恩年:“一段時間不見,,還是這麽的伶牙俐齒,不過男人可不喜歡牙齒太利。”
燕铮:“滾遠點!”
喬恩年慢慢的後退了一步,挑眉:“反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好自爲之吧。”
燕铮順着喬恩年的視線知道那個方向有人,不過她并沒有發現誰在那裏。
不過從喬恩年的話裏面可以猜得出來,這是一個圈套,安以睛爲了設計自己的一個圈套。
她讓團團跟小初自己去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下了身上沾滿泥土的衣服。
她剛剛穿好衣服就感受到背後有人轉她被粗暴的壓在了一邊的牆壁上。
背,用力的撞到了牆壁,很疼。
“你發什麽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