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天使一般,依舊還是充滿了人性的善與真。
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裏面顫了出來,後面的話不用說的太明白,她也猜到了結局。
這一次自導自演的綁架事件碰到了這個男人某個開關,讓他變得奇怪了起來。
“說吧,你到底要怎麽樣。”
“隻要你乖乖的。”男人伸手摸着她的臉龐,輕輕的蹭着她的唇,指尖劃過她的下巴:“乖乖的哪裏也不要去,在我的身邊做我的太太,做小初的媽媽。”
燕铮非常意外,這個男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眉頭輕輕的上揚露出了戲谑的笑:“果然,你腦子有問題。”
這個是一個無解的死局,燕铮的脾氣不可能會接受這樣的威脅,但因爲團團還有小初,她可以暫時無視這個男人留下來。
而喬尊想要的遠遠不止現在這一點,他想要的更多。
自從上次綁架事件之後,他幾乎每次都會從夢中驚醒,每次都顧不得身上的冷汗,第一時間就是想去看看他的小珍珠還在不在。
在看到她沉睡的那一刻,狂跳的心髒才平複下來。
想要接近,但知道她警覺性非常的高,所以不敢過去觸碰,隻能遠遠的看一眼,确定人還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所有的忐忑就可以全部的消失,隻有安心。
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但是已經無法再經曆她失去的痛苦。
從房間離開之後,喬尊靠着牆壁,五指沒入發間,他眉宇之間皺起深深的川字。
不要緊,沒有做錯。
這樣她才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永遠都不會消失。
這樣,才可以更好的保護她。
……
“我照你說的做了,但還是失敗了。”喬恩年拿着一杯紅酒站在了安以睛的身邊。
安以睛冷冷的看着這個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後氣憤的轉頭離開。
喬恩年追了過去,一把摟住了對方的腰,笑着說:“你可是未來家主的媽媽,有這張王牌在,你又何必緊追不舍,一定要弄死她?”
“怎麽?你心疼了?”安以睛嘲諷冷笑:“說起來她還是你的前妻,該不會是對自己的前妻餘情未了,所以無法下手?”
安以睛掐着男人的手,用力的甩開:“别碰我,你算什麽東西。”
喬恩年如果是以前的話,一定會勃然大怒,可是自從進入這個圈子之後,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多麽的渺小。
他哪怕被嫌棄,也依舊露出讨好的笑臉,摟着女人的腰進入了玫瑰花海裏面。
手掌輕撫着她的臉龐,深情的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隻爲你一人着迷,喬夫人。”
一聲喬夫人大大的取悅了安以睛,她推了推男人:“别鬧,這裏人多,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怕什麽?我們以前又不是沒有好好的玩過,雖然你給喬四爺生了孩子,但你的初夜可是屬于我的。”
喬恩年就像是一個小狼狗一樣,緊緊的黏在了女人的身上,故意撒着嬌的說:“我可是拿走了喬夫人的初夜,就連喬四爺都沒有做到的事情被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