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铮把挂在脖子上的三色之心拿了出來,閻釋山彎腰看了一眼,看到了寶石上面獨有的痕迹。
他目光輕顫。
久久的,才冷漠的說:“确實不是我閻氏的那一顆。”
有點可惜。
如果是閻釋山尋找的那顆寶石,她倒是可以做個順水人情。
與閻氏交好的話,那可真的就是如虎添翼了。
畢竟連那個老皇帝都非常的忌憚閻氏一族。
燕铮突然間想到了閻霧的話,她暗自失笑。
不管怎麽樣自己不可能是這個男人的女兒,閻氏一族不會允許自己的子孫流落在外。
而且像閻釋山這樣的人,又不太像是抛妻棄子的人,畢竟他連愛人的本能都沒有。
閻釋山轉身離開之後,身邊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這個女人的臉色非常的冰冷,就像是出鞘的劍。
跟閻釋山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非常的尖銳又冰冷。
“她是喬尊的妻子,查一下她,關于她從小到大所有的消息都要。”
閻釋山淡淡的命令之後就消失了。
海天公主号裏面燈火通明,奢華的水晶燈飾将整個空間都照耀的高雅大氣。
燕铮走在走廊的時候,發現走廊給人的感覺有些奇怪,她飛快的後退,同時眼前的空間扭曲。
身穿着白色西裝,胸口插着一隻紅色玫瑰的陰柔男人身影就像是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随手拿下了胸口口袋的那支紅色玫瑰花。
“那個人果然接近你了,我的妹妹。”
閻霧。
燕铮警惕的盯着這個陰柔男人:“閻少,你說我是你的妹妹?”
“怎麽?他沒有跟你相認?”閻霧伸手摸着下巴,露出了疑惑的标準:“不對呀,空間與時間的異能隻有我們閻氏一族才有,而閻氏一族的血脈凋零,不該認錯,老不死的怎麽沒有跟你相認?”
閻霧對于自己的父親看起來非常的反感,在稱呼上面也顯得格外的厭惡。
他拿着玫瑰花走到了燕铮的面前,遞到了她的面前:“不管老不死的認不認你,你是我的妹妹這可是事實。”
燕铮無法相信自己是閻氏的人,對于閻霧也隻有忌憚。
“說實話,當我知道我有一個妹妹的時候,真的開心極了。因爲你的上面有着無數的哥哥,卻沒有姐妹。”
“你知道爲什麽嗎?”
閻霧陰柔的目光透露着說不出來的詭異,給人一種驚悚的感覺。
黑漆漆的眼睛裏面沒有半分屬于人的感情,隻有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看到燕铮不回答,他主動的說:“因爲我閻氏一族受到了詛咒,一個非常悲傷的詛咒,所以在我們這一代裏面沒有女孩。”
“如果出現了女孩……”
燕铮看着男人:“會怎麽樣?”
閻霧将紅色的玫瑰花插在了她的頭上,定定的看着她,露出一個憐憫似的表情,淡淡的說:“大約争得你死我活吧?”
滿意的看着她發間的紅玫瑰,閻霧打量了好幾眼,才說:“果然小貓兒比你更适合紅玫瑰,可惜不知道被你藏到哪裏去了。”
朱九早已經被自己送到了深海基地的實驗室,她如果不主動出現的話,一般人很難找到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