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猙獰


水貴人被建廣帝的話,吓的清醒了一些。

她氣的渾身戰栗,怎麽會這樣?

清河公主不是一直都讨厭夏阮嗎?爲什麽這個時候會幫夏阮說話。

水貴人斂了心神,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如同海水一般湛藍的眼眸裏,帶了幾分無辜。

這深宮之中,隻要能抓住建廣帝的心,便是勝利。

她不再是尼西國的公主,也不再是那個整日被朱砂護在手心裏的明珠……如今的她,不過隻是這宮中最渺小的塵埃。

她能依賴的人,便是世上最絕情建廣帝。

“皇上……”水貴人滿臉淚水,“妾是無辜的,妾隻是将心比心。安姐姐她和妾一樣,都……”

說道這裏,水貴人泣不成聲。

建廣帝捧着茶盞,眼裏帶了幾分猶豫。

水貴人會小産,自始至終都是清河公主的錯,若不是清河公主在安貴妃的糕點和茶葉裏下了麝香、紅花。那麽水貴人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就這樣沒了。

将心比心?

安貴妃沒了孩子的那幾日,他的心裏跟安貴妃是一樣的。他想要安貴妃爲他生下這個孩子,遙想當年,安貴妃剛入宮那會,稚嫩的容顔上帶着一絲淺笑,輕聲在他耳邊喚他:七郎。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了,在安貴妃沒了孩子的時候,他再次從安貴妃的嘴裏聽到了這兩個熟悉的詞語。當時安貴妃傷心欲絕的模樣,他到現在都記得。

建廣帝看了一眼水貴人,此時,水貴人的心也不會好受吧?

“皇上,安貴妃娘娘體内的毒是來自西域,這毒怪異……”将墨低着頭,淡淡地道,“微臣鬥膽,想要取太醫院的百年山參給娘娘服用,或許……或許還能救娘娘一命。”

将墨這話看似在征詢建廣帝的意見,但實際上卻是在提醒建廣帝什麽事情。

果然建廣帝很快便想起,安貴妃之所以會小産,便是因爲水貴人暗中下毒。這宮中,能接近安貴人的的西域人,除了水貴人再無旁人。

清河公主此時眉頭皺成一團,似乎想到什麽不悅的事情一般。

“父皇,安貴妃娘娘她何錯之有?”清河公主故作無奈,“竟遭如此橫禍。”

建廣帝擡了擡眸了看了一眼清河公主,眼裏多了幾分深思。

這樣的人,放在這後/宮之内,便是災難。

如今洛城的事情已經讓他覺得頭疼欲裂……

“帶下去。”建廣帝沒有一絲猶豫,“孤不想再聽你說話。”

站在水貴人身邊的小太監,趕緊動手将水貴人拉起來,轉身就帶了出去。

水貴人氣的紅了眼,因爲小太監怕傷了水貴人,手上便沒有用多大的力氣。誰知,此時水貴人轉身掙脫了小太監的手,轉眼間就沖到了清河公主的身邊,狠狠的給了清河公主一個巴掌。

清脆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都怔住。

清河公主眼眶裏蓄起了淚水:“你……你……”

水貴人很快被小太監抓住,她臉上挂着諷刺的笑,右臉上原本嬌豔的牡丹花,此時卻讓她的面目看起來有些猙獰。

清河公主想都沒想,反手給了水貴人一個耳光,“瘋子。”

水貴人眼裏全是絕望:“清河你害本宮沒了皇兒,本宮連替皇兒教訓你的權利都沒。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

建廣帝氣的将手裏的茶盞丢在了地上:“水元目,你這是找死。”

“妾找死?”水貴人慢慢的轉眸看着建廣帝,冷冷的輕笑了一聲,“皇上問問安貴妃曾經對妾做過什麽?皇上肯定不會知道。”

說完之後,水貴人看着甯貴人,譏诮道,“甯貴人,你一定會比本宮,更慘。”

甯貴人吓的退後幾步,建廣帝怒吼:“帶下去。”

小太監們再也不敢停留半步,抓着水貴人用盡了力氣,将水貴人迅速的拖了出去。此時殿内,十分的壓抑,無論是站着的人,還是跪在地上的人,都不敢說話。

夏阮窺了一眼甯貴人,隻見她臉色有些蒼白,神情早已恢複。

果然是朱砂調/教過的人嗎?

安貴妃曾經對水貴人做過什麽,夏阮自然是一點也不想知道。可這屋子裏的人,卻不這樣想,他們十分的想知道水貴人剛才話中的意思。

“将水貴人送到冷宮。”建廣帝過了很久,又繼續對身邊的太監道,“孤以後再也不想瞧見她。”

建廣帝說的委婉,但從他的語氣裏,可以十分肯定,他這次是想要水貴人死。

帝王之愛,便是如此。

建廣帝讓所有的太醫守在這裏,讓朱嬷嬷送夏阮出宮。

這是誰也沒想到的結果。

夏阮從宸月宮出來之後,便瞧見杜若一直惡心想要幹嘔。

朱嬷嬷倒是沒有說什麽,略帶擔憂問:“杜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杜若擺了擺手,臉色慘白。

夏阮有些自責,若是她今日不帶杜若進宮,杜若也不會這樣。

杜若看清了夏阮的神情,安慰道,“小姐,奴婢沒事。”

夏阮歎了一口氣:“你小心一些也好,以後好好在家歇息。”

杜若聽了,怔了怔又笑了起來:“奴婢知道了。”

朱嬷嬷顯得有些愧疚,一邊走一邊說:“三小姐,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安貴妃娘娘是被水貴人陷害的,她不是想連累你,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無論是誰也從未想過,安貴妃最信任的朱嬷嬷,此時會如此低聲下氣的和一個人說話。

夏阮露出錯愕的神情,半響才緩緩地說:“朱嬷嬷這樣說便是見外了。隻是,若是水貴人陷害安貴妃娘娘,爲何曾貴妃和皇後都會出現?還有,甯貴人本是水貴人身邊的小丫環,據說都是從西域而來?”

“是。”朱嬷嬷肯定的回答了之後,才解釋,“甯貴人是和水貴人一起被送進宮來,但是這幾日甯貴人似乎和水貴人不和,這也難怪……都是一起被送進來的人,甯貴人剛開始卻隻是水貴人身邊的侍女。三小姐的話,老奴都記下了。”

夏阮從朱嬷嬷的嘴裏聽到這些,便更肯定了,夏清荷是被朱砂送進宮來。

隻是,水貴人明明是尼西國的公主,又怎麽會被送進宮來呢?

水貴人死了之後,朱砂手裏的棋子,她現在唯一知道的一個,便是已經露面的夏清荷。而且,夏清荷會在她的面前出現,多半也是朱砂的意思。

夏清荷已經有了身孕,這讓夏阮多少覺得有些頭疼。

思索了一陣,夏阮才輕聲對着朱嬷嬷講:“朱嬷嬷,等安貴妃醒來之後,請幫我帶話給安貴妃。就算能看清路上的石子,也是有可能會摔倒的。”

朱嬷嬷有些驚訝的看着夏阮,臉色有些怪異:“老奴知道了。”

從水貴人來宸月宮開,安貴妃便知道水貴人是陰謀的。但是安貴妃卻帶着夏阮去赴一場明知是陰謀的局,安貴妃多少是有想利用夏阮的心思。隻是安貴妃怎麽也沒想到,曾貴妃會用苦肉計。

夏阮想起當時的情形,無奈極了。

若是安貴妃反應再慢一些,那麽一旦曾貴妃比安貴妃先落水,到時候也是百口莫辯。

而且,皇上責罰水貴人卻不責罰曾貴妃,想必也是顧及了大皇子。

隻是夏阮猜測,皇上這樣其實是另有目的的。

他從未想過要讓大皇子來取代自己,所以皇上會開恩讓她離去,也是将她算計在内。

上了馬車之後,夏阮的臉上的笑容蛋淡了一些。

“杜若,你爲什麽會害怕水貴人?”夏阮多少有些好奇杜若剛才的舉動,畢竟杜若很多時候都比杜蘭鎮定,怎麽會害怕水貴人到如此地步。

杜若擡起頭,拭掉了額頭上的冷汗,輕聲道:“水貴人身上,有麝香的味道,而且……這股味道中,還有還帶了一種叫葵落的香料。”

葵落?

雖是香料,卻比毒藥更可怕。

夏阮瞪大了眼,似乎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水貴人居然敢這樣做。

杜若有些微微顫抖,“小姐,是葵落,是尼西國的葵落。”

“我知道,我聽說過。”夏阮閉上眼,想到這種香料的名字,心裏不安越來越嚴重了。

她不知爲何,從進宮開始,她就一直心神不定,似乎能明白自己一定會出事一樣。但是如今,她已經安全歸來,爲什麽心裏卻一直不平靜。

夏阮想,或許是她太累了,又或者是葵落的出現,讓她覺得有些可怕。

水元目當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

另一邊沙漠之中,少年捂住胸口咳嗽的厲害:“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皇上。”

“可是主上,明明已經知道是那些人了,爲什麽你不下手?”站在少年身邊的人,急忙的解釋,“若是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情會很好處理的。”

少年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嗓音溫潤:“這是葵落的毒,若是被人知道了,那麽才是萬劫不複。”

少年膚色如玉,眼裏帶着一絲精明,可此時他捂住的胸口,卻一片腥紅。

他怎麽能将這件事情告訴那個人,她還在等他回去娶她。

蕭九想,他一定會活着回去的。(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