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許少業疑神疑鬼,而在戰場之中,這種事情許少業見多了,慣性使然。
别說包裹炸彈了,就是汽車炸彈,人肉炸彈,都時不時會發生。
“你以爲這是哪裏?戰亂地區嗎?這裏可是華國,管控十分嚴格的!”
易曉妃發出嘲諷的譏聲,白了一眼許少業。
許少業摸了摸鼻子,他把這一點倒是忘了。
不過,許少業依然認爲在什麽都不明了的情況下,打開一個來路陌生的包裹,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特别是白幕雲現在的處境。
白幕雲雖然沒有明說,許少業依然可以看出白幕雲很是憔悴,被什麽事纏身。
白幕雲笑了一下,準備打開包裹!
易曉妃湊了過去。
“啊!”
“呀!”
一打開包裹,兩聲尖叫此起彼伏,兩個人眼神透着恐懼,向後退去。
在向後退的過程中,白幕雲因爲害怕,緊張,把包裹給碰倒了,一個沾滿鮮血的人頭滾了出來。
許少業心中一驚!
一個跳躍越過辦公桌,把白幕雲與易曉妃擋在身後,眼神注視着滾落的人頭。
看了一會兒,許少業笑了一下,走了上去,将滾落到地上的人頭撿了起來。
“你别過來!”
看到許少業把人頭拿了起來,易曉妃閉着眼睛尖叫着。
許少業一陣無語,卻沒有再前進,而是把人頭舉到了眼前。
人頭的樣子與白幕雲一般無二,做工十分精細,幾乎是絲毫不差,連紅顔料也做跟血一樣。
“這是假的!隻是一個蠟像而已!”
許少業歎了一口氣,無奈地道。
“假的?”
白幕雲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人頭蠟像,馬上又閉了上。
“當然是假的,若是真的人頭,怎麽可能沒有一點血腥味呢。”
許少業扣下來一塊,擺在手裏,道:“你們看看,這真的是蠟做的而已。”
白幕雲與易曉妃慢慢的睜開眼,看到許少業手中的蠟像碎塊,才大大松了一口氣,隻不過依然不敢走向許少業,更不會向他手上的蠟像人頭看去。
“幕雲,我們報警吧!”
易曉妃混身哆嗦着,到現在她依然還驚魂未定。
“嗯!”
白幕雲表現的稍微好一點,但是手臂依然顫抖着。
易曉妃抓起電話,打通報警電話,将這裏的情況說了一下。
“還有東西!”
許少來眼睛向掉落到地上的包裹看了一眼,看到包裹裏面還有一個信封,撿了起來。
他并沒有馬上打開,用手捏了捏,裏面有一個尖尖,長長的圓柱形物體。
子彈!
不用看實物,憑借觸感,許少業就能感知出來是什麽。
“裏面是什麽東西?”
白幕雲臉上一片寒霜,看着許少業手中的信封,問道。
許少業将信封打開,将裏面的子彈倒了出來。
“當,當!”
子彈在桌子彈了兩下,靜靜的躺在那裏。
白幕雲臉色白了白,呼吸加重,纖纖玉手握緊,可以看出手背上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許少業看着她!
“太過份了!真以爲我好欺負!”
白幕雲咬牙切齒,看得出來是真的生氣了。
易曉妃打完電話,看到憤怒的白幕雲,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子彈,臉上同樣也流露出憤怒的神色。
“幕雲,我覺得你還是請個保镖吧!這樣不是辦法,現在隻是恐吓,誰知道以後會不會付之行動。”
易曉妃擔憂的看着白幕雲。
這已經不是白幕雲第一次收到恐吓的信件了。
“保镖?”
白幕雲遲疑了,她不是沒有請過保镖。
隻不過請的保镖要麽不中用,要麽就是被收買了。
請了還不如請!
忽然白幕雲看到站在一邊的許少雲,眼前一亮,自已身邊不就是有很好的人選嗎?
論身手,許少業并不比那些保全公司的保镖差。
而且還會醫術!
這樣的保镖可不好找。
在包裹滾出人頭蠟像的時候,許少業就知道自已做白幕雲保镖逃不掉了。
被白幕雲看着,許少業很是淡定,看了看她,聳聳肩,道:“我沒有什麽不樂意,隻要你們不介意就行!”
易曉妃有點迷糊,自已讓白幕雲請保镖,她看着許少業幹什麽?
莫非是要請許少業做保镖吧?
先不說許少業真的有這個身手。
單單是許少業之前得罪自已,吃自已豆腐,易曉妃就恨得牙根癢癢。
若是真的讓他做白幕雲的保镖,那自已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看到這個可惡的家夥。
不行!
她必須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幕雲,你不會是想請他做保镖吧?”
易曉妃向白幕雲求證道。
“恩!”白幕雲輕輕點點頭:“别人我信不過!”
“不是啊!”
自已的猜想成了事實,易曉妃有點急了,道:“幕雲,你可想清楚!這可不是别的事,而是關系到你的安全!許少業有什麽本事,能讓你如此看得起他?”
“我相信他!”
白幕雲看了一眼許少業,她可是親眼見到許少業出手,雖然時間不少,足以證明許少業不是一般人。
“你相信他?”
白幕雲的話讓易曉妃感覺自已被口水噎了一下,許少業不過是今天才來上班而已,白幕雲的話好像有多了解許少業一樣。
難道白幕雲與許少業出去這麽一會兒,就發生了什麽自已不知道的事情。
“你反應幹嘛這麽大?”
白幕雲奇怪的看着易曉妃,此時的易曉妃太過情緒化,以前可沒有這個樣子。
“我反應大嗎?”
易曉妃一愣,傻傻地問了一句。
“有啊!怎麽沒有!你到底怎麽了?跟許少業有怨?還是說他欺負你了?”
白幕雲盯着易曉妃,易曉妃一陣慌亂,想起在走廊之上,與許少業近在咫尺的接觸,臉色沒來由的一紅,向後退了一步,道:“沒有!”
隻不過,她這話聽起軟弱無力,沒有什麽說服力。
“我看你的樣子不像啊!”
白幕雲繼續追問下去。
“我去看看警察來了沒有!”
易曉妃扔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怎麽回事?”
白幕雲看到易曉妃跑了,這其中要是沒有事才怪,把目光轉向許少業。
“沒什麽,隻是跟她有一些誤會而已。”
許少業輕描淡寫的掠過這個話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