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業回到别墅後,發現白幕雲和易曉妃正相互靠在一起,蜷縮在客廳的一張沙發上。
二女一人拿着拖把,一人拿着一瓶紅酒,一副嚴正以待的樣子。
當聽到門響聲時,二女的心髒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兮兮的看着門口方向。
“我回來了。”
然後就看到,許少業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走了進來。
二女這才松了一口氣,一顆心髒也是歸了原位。
“那個黑衣人呢?你有沒有把他給抓住?”白幕雲問道。
“抓住了,然後又給放了。”許少業聳聳肩,道。
“爲什麽?”
白幕雲頓時着急了,把那家夥給放了?那豈不是說,以後,他或許還會偷偷的潛入别墅?
等自己哪天晚上洗噪的時候,冷不丁的一回頭,或許就會從門縫看到那張惡心的臉?
想到這裏,白幕雲就忍不住哆嗦起來。
易曉妃頓時不樂意了,氣道:“喂,你這個保镖是怎麽當的啊?把人抓住了之後竟然又把他給放跑了,我看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剛剛二女在别墅裏交談時,易曉妃就知道了白幕雲洗噪時的驚險遭遇。
原本易曉妃還以爲自己半夜睡着時被綁架已經夠刺激了,沒想到白幕雲的遭遇更是驚險刺激。
泡澡時被一個黑衣人盯上了,這可是隻在恐怖電影裏才會發生的情節啊。
易曉妃是個女人,更是白幕雲的閨蜜,對這種事情,有着幾乎感同身受的感受,所以在得知許少業竟然把人給放了,才不免生氣起來。
“我先提醒你們一點,今晚闖進别墅的,不是小偷,是個殺手。”
許少業坐在沙發上,喝了杯茶,輕描淡寫道。
“殺手!?”
但簡單的一句話,卻是将白幕雲和易曉妃二女吓到不停,當下臉色蒼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既然是個殺手,那你就更應該送他去警局啊!”
“沒用的。”許少業将整個身子癱倒在沙發上,然後又拱了拱,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繼續道:
“把他給交警察叔叔又能怎麽樣?一,殺手是絕對不能透露出雇主的任何信息的,他們既然能做殺手,這點最基本的還是能做到的。否則非但會受到同行的唾棄,甚至追殺!”
“二,今晚闖進别墅的,隻是個不入流的殺手,像這種殺手,通常都是有組織的聚集在一起的。若是将其中一個送進監獄,或許會吸引來更多殺手的追殺。”
“有道是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倒不如給他點教訓,這才是上上之策。”
許少業的一番話,說的頭頭是道,一時間讓二女都是無法反駁。
隻是就這樣放任那家夥離開,心裏又實在是不解氣。
當下易曉妃故意道:“把他給放跑的?說的好聽,我看是你沒本事,所以才讓人家給逃走了吧。”
許少業笑笑,也懶得反駁。
見許少業隻是笑笑,易曉妃更來氣了,道:“你走之前我跟你說過,那個變态用舌頭添了我的脖子,所以我要讓你帶他的一隻手謝罪,你帶來了嗎?如果你帶來了,我就承認是你有本事。”
許少業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是啊,如果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你等等。”
“嗯?”易曉妃輕咦一聲,心道莫非這家夥真的把那人的一條手臂給帶來了?
不過這怎麽想都覺得太匪夷所思啊。
估計是許少業這家夥故意在裝吧。
嗯,肯定是這樣的。
正當易曉妃這樣想時,就看到了許少業拉開了上衣的拉鏈,從裏面拿出一條手臂,在二女面前晃了晃,道:“喏,這就是那家夥的手臂,剛卸下來不久,還熱乎着呢。”
“啊!!”
接着,二女尖叫聲,差點将屋頂給掀開。
“快拿開,快把這東西從我身邊拿開,更不要再我眼前晃啊!”看着那條在那面前晃來晃去的手臂,易曉妃簡直都要發瘋了。
“就是啊,你快把它拿走。”白幕雲也是吓的不輕。
“切,剛剛還那麽霸氣十足的要我将手臂拿出來,可是等我拿出來之後又吓成了這樣,簡直就是典型的葉公好龍啊。”
二女尖叫的聲音分貝實在太高,許少業隻能拿着手臂,捂着耳朵出來了。
片刻後,等許少業再回到别墅時,迎面一個枕頭砸了過來。
“嘶~痛。瘋婆子你發什麽瘋啊?”
許少業捂着腦袋,看着前面雙手掐着小蠻腰,一副趾高氣昂樣子的易曉妃道。
别人通常回到家都是得到一個甜蜜的香吻,而自己卻是一個抱枕,而且還是迎面砸來的抱枕,這算是怎麽回事啊?
“哼!誰叫你剛才拿那東西吓我了!”易曉妃氣道。
“是我吓你嗎?明明是你想要的吧!”許少業無語道。
“我不管,總之是你把我吓到了,所以你就要負責。不過你也應該值得慶幸了,原本我是想用開水潑你來着,要不是水到現在還沒燒開,等着你的就不是一個枕頭了。”易曉妃咬牙道。
這時候,旁邊廚房裏的水壺發出了滋滋沸騰的聲音。
許少業的眼皮忍不住一跳!
這小娘皮不隻是說說而已,她是想來真的!
“那個,你把那東西怎麽樣了?”白幕雲此時小心翼翼道。
“放心,已經處理了。”許少業道。
“那怎麽處理的?”白幕雲處于好奇,下意識的追問道。
“嘻嘻,你想知道嗎?我可以相信的講給你聽哦。首先是絕對不能随随便便就埋在土裏的,因爲這樣鮮血的味道會吸引來野狗,到時候要是野狗把斷臂從土裏刨出來,那就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了。所以我決定先把它給切成碎塊,然後……”
“好了好了,你别說了!”白幕雲聽的一陣反胃,趕緊伸手截停,甚至後悔自己一開始就不應該問出這個問題。
“可是,我覺得這樣對他好殘忍哦。”白幕雲終究是個善良的小女孩,此時竟然考慮起了那個殺手。
“殘忍?如果一個人來要我的命,而我隻是留下他的一條胳膊,那麽我隻會覺得自己簡直比菩薩還要慈祥。”許少業語氣淡淡道。
這一刻,白幕雲突然感覺對此時的許少業感到有些陌生,可是又覺得這樣的許少業,才是最可靠的。
這世界并非沒有黑暗,隻不過有人将黑暗阻隔在了你的視線之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