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咬牙道:“就是因爲這小子,老子這幾天被幾個女人指着腦袋罵,待會兒抓到了他,老子非把他的翔打出來不可!”
而就在這是,突然咬掉尖叫聲響起,那聲音正式趙英楠發出來了。
“抓人!”
許少業扒開草叢,率先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王大山等人也是趕忙跟了上去。
等跳出草叢,剛好看到那襯衫男拉扯着趙英楠往一旁的草叢裏拽……
“大膽小毛賊,深更半夜,就敢調戲良家婦女,看我怎麽收拾你!”許少業跳出草叢之後,當即橫刀立馬的大喊一聲。
襯衫男聽到叫喊聲,擡頭看到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朝着這裏跑了過啦,當即變的慌亂起來,拔腿就要跑。
見他要跑,趙英楠一把抓住了襯衫男的胳膊,一邊大喊着讓許少業等人趕快來。
許少業最前跑了過來,然後淩空跳起,好像一隻豹子一般朝着襯衫男撲了過去,直接将後者給撲倒在地。
王大山等人趕緊追了上來,将早就準備好的麻繩将襯衫男給五花大綁起來。
許少業拍拍手上的塵土,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趙英楠身邊關切道:“你沒事吧。”
雖然現在已經安全了,但是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還是有些驚險,讓趙英楠感到有些後怕,喘着粗氣,小胸脯劇烈起伏着,好久才平靜下來,道:“你們來的這麽快,他能對我做什麽啊。”
“也是。”
見狀,許少業轉身就要離開。
這讓趙英楠當即就不樂意了,道:“我說沒事就沒事啊,沒準我說的是客套話呢,你多問幾句不行嗎?”
這家夥,突然間又發什麽脾氣?
許少業隻好耐着性子再一次問道:“沒事吧?”
趙英楠哼道:“有事!”
聞言,許少業眉頭一挑,問道:“哪有事啊?”
“他碰我身前了。”
許少業擺擺手,下意識道:“不可能,要不是看你的臉,他估計連你的前胸和後背都分不清楚。”
剛說完,許少業馬上就意識到完蛋了,趕緊擡頭朝着趙英楠看去,隻見她一雙眼睛正憤怒着自己,吓的許少業趕緊轉身去盤問那襯衫男了。
此時襯衫男已經被王大山給揍的不成樣子了,王大山氣道:“媽的,你個變态色狼,真是讓老子好找啊,在這裏耍流氓?不知道富康小區的安全是老子管的嗎?”
許少業這才看到,這人長的還挺斯文,頭發三七分,戴着一副金絲眼鏡。
估計換誰看他一眼,都不會把他當作變态色狼吧。
唔,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衣冠禽獸了吧。
此時襯衫男摘下已經被打爆的金絲眼鏡,擦了一把鼻血,道:“你們搞錯了,我是這裏的住戶,才不是什麽流氓!”
襯衫男剛說完,王大山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道:“媽的,剛剛那一幕老子都用手機給拍下來了,證據确鑿,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我……”襯衫男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有些羞愧道:“我看她兩個小時以前就在小區裏逛來逛去,而且長的還挺漂亮,以爲她是那什麽,所以就來問問價格,才不是你說的什麽變态色狼!”
王大山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罵道:“還想騙我?那剛剛拉拉扯扯是怎麽回事?”
一連被打了好幾巴掌,此時襯衫男的臉腫的簡直像是個豬頭了,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他道:“我想帶她回家,她不樂意,所以我就隻好來硬的了,話說你們是誰啊?該不會是警嚓釣魚執法吧?我這可是犯罪未遂,你們不能抓我的!”
“我是富康小區的保安。”王大山脫下外套,露出裏面的保安制服。
聽襯衫男一說,王大山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隻好看向許少業。
許少業盯着襯衫男的眼神,似乎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些什麽,不過從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這家夥貌似并沒有說謊,像是真的是把趙英楠當作那啥了,所以才會下手的。
這時候,許少業眼角的餘光突然注意到遠處,從草坪裏竄出一道黑影,急忙忙的逃走了。
“站住!”
許少業大喊一聲,當即拔腿追了上去。
三更半夜的怎麽會有人躲在草坪裏?這家夥肯定不正常,沒準就是那變态色狼也說不定。
要知道,許少業的身體素質極強,全力奔跑之下,堪比一隻獵豹。
衆人隻感覺一陣風吹過,再擡眼時,許少業已經跑到幾十米開外了。
“好快!帥哥跑的好快!”
“要不是知道是誰,我還以爲跑出去的是一隻獵豹呢!”
“話說帥哥爲什麽跑的這麽快?是要去追什麽東西嗎?”
“不知道,總之等一回過神來的時候,帥哥就已經跑出去了。”
“那我們要不要也追上去啊?”
“那你追的上嗎?”
“呃……那還是算了。”
……
許少業腳底生風,卻是越跑越心驚,因爲在他如此全力奔跑之下,竟然都沒有縮短與前面那人的距離!
那家夥,跑的好快!
這讓許少業心裏一陣惱火,想他許少業論起速度,還從沒輸給過别人呢,當下再次提高了自己的速度,計劃是前一隻腳的腳跟還沒着地,後一隻腳就已經邁出去了,那速度可是相當之快,快的讓人隻看到一道殘影。
可是就在這時,前面那人,速在此刻竟然也是徒然加速,再次拉開了與許少業之間的距離。
這讓許少業心中驚駭無比,他竟然也還能提高自己的速度!
可是自己已經到極限了啊!
這家夥……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那人突然轉了個方向,進了一個拐角,等許少業追上去的時候,發現那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靠!”
許少業很恨的在牆壁上捶了一拳,然後大步離開了。
等許少業離開後不久,這裏的一方空間突然波動了起來,然後如卷軸一般卷了下來,露出後面的一道人影。
他氣喘籲籲,胸口都在不斷的上下起伏着,望着許少業剛剛離開的方向,嘀咕道:“媽的!那小子是誰?屬兔子的嗎?老子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别人追的如此狼狽,不行,必須找個小妞來安慰我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