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都發話,而且自已的老婆在用希冀的目光看着自已,許少名想起以自已的工資想要買房,隻能是夢想,伸手将銀行卡拿了起來,遞給自已的老婆,端起酒杯向許少業道:“自家兄弟,我也不多說了,這個份情我領了。”
許少業笑了一下,端起酒杯與自已的哥哥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李蓮花拿到銀行卡,臉上笑開了花,拿着銀行卡看了又看。
“嫂子,這裏面有兩百萬,密碼是東停的生日。”許少業放下酒杯,對自已的嫂子說道:“你可以要放好了,不然掉了補回來很麻煩,我這段時間正好不在家,我覺得你明天把錢娶出來,然後存到自已的銀行卡裏比較保險。”
“這麽多!”
許少名吓了一跳,手一哆嗦,酒杯掉到桌子上。
他原本以爲許少業的銀行卡裏頂多也就是二三十萬,夠付一個房子首付,沒想到從許少業跟裏說出兩百萬的數字。
兩百萬對于許少名來說,那可是天文數字,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李蓮花也吓了一跳,她跟許少名的想法一樣,也以爲隻夠付一套房子首付而已,聽到兩百萬的數字之後,馬上把銀行卡貼身藏好,道:“我明天就去。”
“少業,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什麽,能掙到這麽多錢,但是你要記住,我們老許家不允許做惡就行了。”
許少業的母親目光泛着光彩,盯着許少業。
“放心吧,你兒子你還不了解嗎,我可是你身上掉來的肉啊!”
許少業道。
“那就好!”
許少業的母親點點頭,道。
“呯,呯,呯!”
聽到外面傳來的敲門聲音,李蓮花有點奇怪了,都快九點了,一般來說就算是鄰居也不會在這個時間來竄門。
“我去開門!”
李蓮花站起來,走了出去。
許少業倒是知道是誰,來的人估計是劉念雲。
孟山齊雖然讓自已跟家人告别,也不會給自已太多時間。
“媽,又來了一個!”
李蓮花走了進來,帶着一絲調笑的意味,沖母親喊了一聲,回過頭沖劉念雲喊了一聲,道:“快進來吧!”
“什麽又來一個!”
許少業的母親還沒有反應,看着劉念雲從外面走了進來,這才明白了,又是一個與許少業有感表糾葛的女孩子。
看着知着警服的劉念雲,容貌不輸入白幕雲跟易曉妃。
“坐吧!”
李蓮花從旁邊搬來一個凳子,放到劉念雲腳下,道:“吃飯了嗎?”
“不了,我吃過了,我是來找少業的!”
劉念雲被許少業的母親一直盯着,臉色變紅了,目光躲躲閃閃,不敢與許少業母親視線對視。
許少業母親對劉念雲很滿意,臉上挂着笑意,這個時候她隻恨自已的媽給自已的嫁妝少了。
“閨女坐吧!”
許少業母親輕聲道。
“謝謝伯母!”
劉念雲紅着臉坐了下來,坐到許少業的身邊,輕輕拉了一下許少業,提醒他該走了。
許少業也想走,再坐下去,自已的母親不知道會說什麽,站了起來,道:‘媽,我有事先走了!’
“急什麽,在家呆一晚上吧!”
許少業母親一聽許少業要走,有點不舍。
自已這個小兒子從離開自已的身邊,好不容易回來,卻整天的不見人影,她想許少業多呆在她身邊一些時間。
“媽,我也想啊,隻是我的工作不允許。”
許少業笑着道。
“那好吧!”許少業母親歎了一口氣,道:“有空多回來看看媽,媽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活頭。”
“媽,這是什麽話,你要長命百歲的!”許少業不樂意地道,一邊站起來向外走去:“媽,你還要抱孫子呢。”
許少業說着話與劉念雲走了出去,坐上車,由劉念雲驅車把許少業帶到公安局。
公安局裏的警嚓很多,警燈閃爍,每一個警嚓都荷槍實彈,站在警車前,準備出發。
“孟局,你爲了我弄出這麽大的陣仗啊!”
許少業一眼就看出公安局這陣仗是爲了自已,從車上下來後,走了幾步停在孟山齊面前,帶着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沒辦法,你可不是一般人!做點準備是必須,幸好你沒有讓我失望,更沒有丢了你的身價。”
孟山齊也不避諱許少業,看着許少業點點頭。
“走吧!”
孟山齊從公安局大門的台階上走了下來,從許少業身邊經過,對他說了一句話,坐到一輛警車内。
“還勞犯孟局親自送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許少業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進來。
孟山齊也不說話,發動汽車,駛出公安局大門,向高速公路上行駛。
後面警車全體出動,跟在孟山齊汽車後面。
一出公安局門口,許少業就看到路邊處,易曉妃,白幕雲,劉念雲,趙英楠站在一起,看着許少業所坐的車輛上,拼命的向他揮手,嘴裏大喊着,許少業沒有聽清楚喊的時候。
忽然,許少業發現自已眼眶有點濕,一股鹹鹹的淚水流了下來。
孟山齊看了一眼許少業,然後繼續開車。
一直來到高速路口處,這裏早就被封鎖了,有軍隊的人把守,禁止車輛進入。
孟山齊把車停穩,走了下來。
許少業向外看去,這陣仗未免也太大了吧,自已回到國内變得很老實了,從不惹事生非,怎麽弄出這麽大的陣仗呢。
看起來,華國證府是要把自已轉移啊!
顯然是許少業忘了自已的身份。
“下車!”
把守高速路口的軍人拉開車門,冷冷對許少業說道。
許少業走了下來,被這些軍人塞到一輛軍車之内。
軍車内的視線完全被封閉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許少業根本不知道往那個方向行駛,隻知道汽車不斷的行駛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許少業感到很餓的時候,汽車停了下來。
“咔!”
軍車後門被打開了,陽光透了進來,猛然之間看到陽光,許少業不禁眯起了眼睛,來适應刺目的陽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