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念雲沒有想到孟山齊這麽直接,上來就如此的直接說出這樣的話,把劉念雲鬧了一個大紅臉。
不過,劉念雲還是點點頭,承認了她與許少業之前的關系。
“按道理說,你談男朋友的事情,我不該插手的。但是許少業并非良配!”孟山齊盯着劉念雲:“我已經給你說過一次了,許少業的身份讓他無法像普通人那樣過安穩的生活。”
“這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他的身份讓國家無法放心!”
“你雖然是警嚓,這是份危險的工作,但是與許少業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你可要想好了。”
“孟伯伯,我想好了!”
劉念雲堅定地點點頭,用肯定地聲音說道:“這輩子我就認定他一個了。”
“唉!”
孟山齊看着劉念雲,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麽,過了好久之後,歎了一口氣道:“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劉念雲堅定不移地看着孟山齊,讓孟山齊看到自已的決心。
“算了,你也大了,翅膀硬了,有了自已的想法,我也管不了你了!”孟山齊自然看出劉念雲的決心,揮了揮道:“行了,你出去吧!”
看着劉念雲走了出去,孟山齊臉色不好看。
他與劉念雲的父親關系很好,現在看到劉念雲喜歡上許少業,孟山齊也勸不了她,感到有虧于劉念雲父親所托。
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劉念雲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把這個情況告訴劉念雲的爸爸,讓劉念雲的爸爸做決定,好好的勸一勸劉念雲。
劉念雲剛剛走出孟山齊的辦公室,就看到白幕雲,易曉妃,許少業走了過來。
“做完筆錄了?”
劉念雲迎了上去。
“嗯!”白幕雲點點頭,向劉念雲身後看了一眼,向劉念雲問道:“孟山齊在裏面嗎?”
“我們頭在裏面!”
劉念雲看着白幕雲,奇怪地問道:“你們找頭兒幹嘛?”
“我們做完筆錄了,過來問問他,我們可以離開了嗎?我公司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處理呢。”
白幕雲從劉念雲身邊越了過去,敲了敲孟山齊辦公室的門。
“進來!”
孟山齊翻着桌子上的案件資料,頭也不擡的說了一聲。
白幕雲推門而入,易曉妃與許少業跟在後面。
“白總啊,有事嗎?”
孟山齊擡頭看到是白幕雲與許少業,他的目光在許少業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鍾,将手上的案件資料放到一邊,笑着對白幕雲說道。
“孟先生,我們已經做完筆錄了,請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白幕雲同樣回以笑容。
“當然可以!”孟山齊點着頭,道:“不過,我希望白總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離開漢城市,特别是許少業,隻有等那三個醒過來,我們審問過之後,才能下定論你是不是正當防衛。”
“我想你應該不會離開漢城市吧!”
孟山齊盯着許少業。
“這我可不敢保證!不過,如果我需要離開漢城市,我會提前給你們警局打一聲招呼的。”
許少業搖了搖頭。
孟山齊盯了許少業好一會兒,說實話,孟山齊真的想把許少業給扣起來。
在孟山齊看來,許少業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爆炸。
不過,許少業剛剛已經表明了态度,孟山齊再不讓許少業離開,把他扣在這裏,怕是會惹怒許少業。
現在對許少業的态度,以安撫爲主,盡量不要讓許少業發火。
而且,許少業身爲白幕雲的保镖,他這麽做并沒有什麽不對,完全是爲了保護雇主的安全,這是一個保镖應該,也是必須做的。
許少業雖然把那三個人打成重傷,換成普通人來說,可能會被說成防衛過當。
但是,像白幕雲這種大企業的老總,替國家解決多少就業問題,這些人對社會的貢獻極大,他們的命比一般值錢多了。
“可以!”
孟山齊點點頭,同意下來。
“孟先生,那我們先走了,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協助的,可以給我打電話。”
許少業笑着道。
孟山齊揮了揮手。
許少業,白幕雲,易曉妃從孟山齊的辦公室裏出來,劉念雲還在門口等着。
“孟先生,怎麽說?”
劉念雲擔心地看了一眼許少業,問道。
“沒事,我們可以先回去了!”
許少業笑着回道。
“那就好!”
劉念雲松了一口氣,剛剛在警局院裏的時候,孟山齊表現出來的行爲,顯然是想把許少業扣在這裏。
而且許少業沒有服軟,反而與孟山齊硬碰硬,劉念雲真怕孟山齊與許少業僵在那裏,這會讓劉念雲很難做。
“念雲,我們先走了,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去公司找我們!”
白幕雲對劉念雲說道。
“好!”
劉念雲點點頭,許少業在白幕雲,那怕是白幕雲不說這句話,她也會去的。
許少業與白幕雲,易曉妃開着車從警局内出去,回到公司内。
剛剛踏入到向天集團内,就看到前台接待一臉焦急地跑了過來,跑到白幕雲身邊,道:“白總,那些人又來了!”
白幕雲眼神頓時一變,氣得混身打哆嗦!
不用問,前台接待口的那些人,一定是田家的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們在哪裏?”
白幕雲話語冰冷,有深深的怒意的滾動。
“在辦公室呢,我們好幾個同事都被他們打了!”
前台接待眼中含着淚花,身上的衣服比較零亂,看起來也受到了不少委屈。
白幕雲臉帶寒霜,一言不發,腳踩着高跟鞋,走到電梯裏。
許少業,易曉妃也跟了進去。
上一次田家派來的人被自已扔出去,這一次田家來人,肯定會變本加厲,許少業怕白幕雲吃虧。
“不要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電梯來到白幕雲辦公室所在的樓層,電梯門打開,哭聲傳了過來,夾雜着嚣張的笑聲。
聽到聲音,白幕雲的臉色别提多難看了,眼中跳動的怒火幾乎是要把人給燒着了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