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等着!”
服務員看到許少業隻是輕輕的一揮動手臂,便把自已甩到了地上,從地上爬了起來,扔下一句話,跑到吧台的後面打電話去了。
許少業看了他一眼,對于服務員的舉動,許少業并沒有阻止,也沒有時間去理會他,開始一間房一間房的搜索。
因爲是每一間房都要搜索,所以許少業搜得很慢,才剛剛把第一層搜完,就看到從KTV外面跑過來一大堆的人,一個個的手持鋼管之類的武器。
“人呢,那個王八蛋竟然敢來我的場子裏找事!”
爲首的是一個五大三粗,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塊頭很大,皮膚幽黑的壯漢,在他的臉上一道長長的傷疤。
這就是熊疤,因爲他的體型與臉上的那道疤而得名。
“疤哥,就是他!”
許少業從一樓最後一個房間走了出來,服務員走到熊疤面前,向熊疤告狀。
“疤哥,他還說,還說!”
服務員吞吐着,不時拿目光看着熊疤。
“你他媽的倒是說啊!”
熊疤一腳踹了過去,嘴裏罵罵咧咧地說道:“吞吞吐吐的跟個娘們一樣!有屁快放。”
“疤哥,這個家夥說讓你滾過來見他!”
服務員似乎是鼓足勇氣說道。
許少業确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是原話不是如此,服務員在其中添油加醋了。
不過,許少業沒有在意。
“他媽的!”
聽到服務員的話,熊疤也不問真假,直接開罵,擡頭看兇惡地看着許少業:“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就是熊疤?”
許少業上下打量了熊疤幾眼,問道。
從唐希明嘴裏聽到熊疤爲了跟十三妹争地盤,所以跟東島人合作的事情,他已經上了許少業必殺的名單了。
“你小子即然知道爺爺的名字,還不跪下來叫上三聲爺爺,饒了我吧,我就發發善心,打你一頓,讓你滾蛋,如若不然,老子今天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熊疤很是嚣張,手中的鐵棍一揮,帶着一起惡風。
“那些東島人在哪?”
許少業像是沒有聽到,向熊疤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熊疤一臉緊張,戒備地看着許少業。
他跟東島人合作的事情很隐秘,隻有自已幾個親信知道而已,許少業從那裏知道的。
熊疤懷疑的目光在自已的幾名親信身上劃了過去,他想不出來到底是誰走露了消息,讓人知道了。
而他跟東島人合作,隻是想借助東島人的力量,從十三妹那裏奪一些地盤,誰知道這些東島人這狠,直接把十三妹的地盤給屠了,把所有人都給殺光了。
這可把熊疤給吓死了,要是知道這些東島人這麽狠,他說什麽也不會跟這些東島人合作的。
隻不過現在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熊疤隻能把這些東島人藏在他這個KTV裏,心裏暗暗祈禱這些東島人早點離開。
十三妹的事情才過去兩天,馬上就有人找上來,開口就是要找這些東島人,熊疤能不緊張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熊疤看着許少業道。
“不知道?”許少業呵呵笑了一下,看着熊疤:“你會知道的!”
“我勸你還是早點說出來,我即然找到這裏,自然已經确定了。我要是你現在就說出來,免得一會兒受苦。”
“媽的,你小子好猖狂啊,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熊疤還沒有說話,站在他身邊的小弟忍不了了,嘴裏罵着,舉着手中的鐵棍向許少業走來,一棍砸向許少業。
這一棍直直的砸向許少業的腦袋,用力很足,帶起呼呼的風聲,這一棍下去,就算不把砸死,也得砸得頭破血流。
許少業眼眸中冷光一閃,他不想跟這樣在這裏耗下去,擡手抓住砸過來的鐵棍,掄了起來。
鐵棍那頭的混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手裏抓着鐵棍,被許少業一塊掄了起來,身體騰空而起。
“呯!”
小混混連鐵棍帶人一下子被許少業扔到一邊去。
“東島人在哪?再給你一次機會!”
許少業舉步走到熊疤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熊疤臉皮抽動一下,許少業的個子比他稍矮一點,但是熊疤卻感覺一陣陣的緊張,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在他的身上。
熊疤嘴巴動了動,咽了幾口唾沫。
“我不知道!”
“叭!”
許少業微微點頭,也不說話,直接掄起手臂,一耳光扇了過去。
熊疤沒有任何的防備,被許少業這一巴掌給扇了起來,身體翻滾着,摔落到遠方。
“咔,咔,咔!”
熊疤剛剛落到地上,許少業便踩着腳步走了過來,走到熊疤的面前,等熊疤從地上爬了起來。
熊疤懵逼了!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看到許少業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大腦裏一片空白。
“東島人在哪裏?”
許少業再問。
“我不知道!”
懵逼中的熊疤依然是不知道,因爲東島人屠盡十三妹的人着實把他吓着了。
“叭!”
許少業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熊疤再一次橫飛出去。
這一次倒是把熊疤從懵逼中扇醒過來了,飛快的地上爬了起來,張嘴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還有兩三顆牙齒,惡狠狠的沖許少業吼到:“你媽逼的,老子幹死你!”
“都他媽給我上,給老子幹死他!”
熊疤的小弟舉着手中的鋼管,砍刀向許少業沖了過來。
許少業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快步迎了上去,與熊疤第一個小弟碰撞在一起,手臂劃過,将他手中的鋼管奪了過來。
同時許少業一腳踢了出去,踢在小混混的肚子上,小混混騰空而起,砸在他身後的人身上,滾成一團。
熊疤的人雖然多,卻根本不是許少業的對手。
現在許少業手裏有了一根鋼管,在許少業手中發揮出莫大的威力,每一次擊打出去,就會打在熊疤手下的關節上。
伴随着一聲聲骨頭斷裂的聲音,熊疤的手下一個慘叫着倒在地上來回打滾。
許少業如古代的将軍,在敵軍之前橫沖直闖,直接殺穿了過去,再一次站立到熊疤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