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大爺,你跟我來!”
斜眼那敢有半點不同意,哭喪着一張臉,對許少業說了一句,然後在前面帶路,向餐館後面走去。
許少業跟在後面,剛剛走到餐館的後面,一踏出房門,耳後便傳來一陣惡風,狠狠的砸向自已的腦後。
許少業耳聰目明,怎麽可能被人偷襲成功呢。
他早就知道在門口有人藏着,隻不過沒有拆穿斜眼,想看看斜眼在搞什麽鬼。
“咔嚓!”
許少業猛然回首,擡起手臂橫掃過去,與砸過來的棒球棍相遇,棒球棍像是紙糊的一樣,順勢而斷。
“呼!”
許少業手臂繼續橫掃,一舉掃中藏在門口後面的人,掃中他的胸口。
“噗!”
藏在門口的人猛然大口吐着鮮血,橫飛出去,從半空之中掉了下來,摔落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許少業冷淡了看了一眼被自已掃飛出去的人,扭過頭來,斜眼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剛剛趁着一會兒的工夫,跑掉了。
不過,他是逃不掉了!
許少業當然知道斜眼離開,許少業就是要放他去做準備,去做事,不然許少業怎麽好下狠手呢。
許少業邁步向前走去,前方的屋子傳來粗重的呼吸聲,有兩個呼吸聲,一個是斜眼,一個易曉妃。
許少業雖然沒有跟易曉妃發生過實質性的關系,但是對她的呼吸力度,頻率,無比的熟悉,一下子就聽出是易曉妃了。
許少業向前走了幾步,門打開了,斜眼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眼神閃動着瘋狂的光芒。
斜眼把易曉妃推在最前面,隻露了半顆腦袋,手裏拿着一把槍,指着易曉妃的腦袋。
易曉妃雙眼含淚,眼中充斥着極度的恐懼,眼角挂着淚花,手腳被繩子綁着,嘴裏塞了一塊布。
看到許少業,易曉妃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卻被斜眼死死的拉住,不讓易曉妃從他手裏脫離出去。
斜眼不是傻子,從許少業敢一個闖進來救易曉妃,就看得出來易曉妃在許少業心裏的位置。
而且今天自已請了好多道上混的人,加上他們的小弟,餐館内坐了不下一百人,但是在許少業手中沒有撐過三分鍾,可見許少業有多厲害,他萬萬不是對手。
更重要的是,斜眼混了這麽多年,從許少業眼中看出,許少業并沒有打算放過自已的意思。
現在後悔已經是沒用了,斜眼挾持易曉妃,就是想給自已掙取一下最後活命的機會。
“讓開路,讓我走,不然我殺了她。”斜眼躲在易曉妃後面,惡狠狠地瞪着許少業,色厲内斂地說道:“反正有這麽漂亮的人陪葬,我是不虧的。”
“曉妃,你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許少業根本不理斜眼,轉頭看着易曉妃問道。
易曉妃嘴裏塞着一塊布,隻能嗚咽着,搖了搖頭。
斜眼昨天把易曉妃給綁了回來,想着自已舉行一個婚禮,收一些禮,把易曉妃綁了起來,并沒有對她做什麽事。
“讓開,你不讓開,我真的殺了她!”
斜眼看許少業不理自已,心裏更加的慌亂,用槍頂着易曉妃的腦袋,發了瘋沖許少業喊到。
因爲害怕的原因,斜眼用力很大,弄痛易曉妃了,易曉妃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看到易曉妃的神色,許少業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的神色。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換成别的人,許少業早就出手了,但是這是易曉妃啊。
雖然許少業有絕對的把握,但是許少業不敢冒險,萬一自已失敗了呢,讓斜眼傷害到易曉妃呢。
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
“好,我讓開!”
許少業向旁邊挪了一步,深情地看着易曉妃說道:“你别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一根寒毛的。”
易曉妃點點頭。
本來還很恐懼的心,在許少業的這番話之後,不再那麽害怕,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退出去,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内,不要讓我看到你。”斜眼看着許少業隻是讓了一步,這樣的情況,他也不敢從許少業身過去啊,狠聲說道:“我數到三,如果你不退出去,那我就殺了她,跟她同歸于盡。”
“我馬上退出去!”
許少業舉起雙手,從後院向餐館内退了過去。
不過,在許少業舉起雙手之前,許少業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一抹無色無味的粉末随風飄散開來。
酥骨散!
爲了安全起見,許少業動用了自已珍藏的藥物。
看到許少業退了出去,斜眼推着易曉妃向前走去,剛剛走了幾步,就覺得混身一麻。
斜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知道自已肯定是着了道。
他知道許少業不可能放過他的,心下一狠,想要扣動扳機,把易曉妃殺死,給自已陪葬。
隻不過,他确實有心無力,混身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與易曉妃一齊倒了下去。
兩個人同時倒了下去,表情卻完全不一樣。
易曉妃臉上一片興奮的神色,而斜眼臉上則是一片死灰。
許少業從餐館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斜眼與易曉妃,從身上的出一個瓶子,拔開塞子在易曉妃的鼻子下晃了晃。
易曉妃頓時覺得一股刺鼻的味道沖到自已的呼吸道裏,打了兩個噴嚏之後,力氣又回到自已的身上。
許少業把易曉妃嘴裏的破布拿了下來,幫易曉妃松了綁。
看着易曉妃手腕上因爲長時間捆綁而産生的紅色淤痕,許少業無比的心疼,掃了一眼斜眼,目光無比的冰冷。
易曉妃被許少業松開綁之後,一下子抱着許少業不肯再松手了,似乎是一松手許少業就會消失一樣。
許少業抱着易曉妃,輕輕拍着她的背,輕聲安撫着易曉妃:“沒事了,一切都過去。”
斜眼躺在地上,驚恐地看着許少業,他很害怕許少業會把自已怎麽樣。
許少業現在沒空理會他,全部身心都放在安慰易曉妃身上了。
易曉妃從昨天開始受到了極度的驚吓,完全就像是一個受了驚的鹌鹑,那怕抱着許少業,混身還害怕的一直顫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