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飯之後,許少業與安思言一邊閑聊着,一邊向停車場走去。
剛剛走到停車場,安思言神情一震,臉色複雜地看着前方。
許少業順着安思言的目光向前看去,隻見林子蘭款款的走了過來。
林子蘭今天化了一個談妝,混身上下散發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一颦一笑勾人魂魄。
許少業看到今天的林子蘭,微微一愣之後,便回過神來。
林子蘭很漂亮不假,但是跟易曉妃,白幕雲還差了一個等級。
“咣當!”
旁邊傳來一聲巨響,隻見一輛車的車頭冒着濃煙,車主狼狽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個車主剛剛就是因爲剛剛被林子蘭所吸引,從而忘了看路,直接撞上路邊的台階了。
安思言呆呆的看着走過來的林子蘭,眼神瞬間變得苦澀起來,眼光躲閃,甚至不敢看林子蘭。
林子蘭走到安思言面前停了下來。
安思言的心狂跳不止!
自從他性情大變之後,林子蘭與他遇到,隻會錯身而過,像是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這一次林子蘭竟然停在安思言的身前,安思言緊張的不知所措,甚至想要轉身就逃。
安思言不知道林子蘭爲什麽今天一改之前的行爲,停在他的身邊,瞬間腦子想了很多種的可能。
“思言。”林子蘭看了一眼許少業,把目光看向低着頭的安思言,特别是看到安思言低着頭,不敢看自已的樣子,林子蘭氣不打一處來,想起許少業昨天對自已說的話,深吸一口氣,看着低着頭的安思言:“後天我就要訂婚了!”
“訂婚?”
安思言神不在焉地重複了一句,然後猛然擡起頭,眼神中透着一種駭人的光芒,盯着林子蘭,道:“你剛剛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林子蘭看到安思言眼中的亮光,心中一喜,知道許少業說的沒錯。
但是看到安思言眼中流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有點于心不忍,但是爲了她跟安思言的以後,她隻能忍痛當做沒有看到。
林子蘭微微一撩頭發,道:“我說我後天就要訂婚了,今天晚上,有我跟我未婚夫擺的宴席,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到場。”
“你真的要訂婚了啊!”
安思言雙眼無神,半晌之後,恢複過來,臉上挂着笑容,眼神中卻透着心痛的神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訂婚我就不去了,你爸媽看到我也不會高興,我就不去打擾你們的好興緻了!”
“安思言你是不是男人了!”
林子蘭終于忍不住了,怒氣爆發,沖着安思言一聲大吼。
安思言隻是苦笑。
“哼!”
看到安思言這個樣子,林子半氣得不行,怒哼一聲,快步從安思言身邊走了過去。
在林子蘭與安思言錯身而過的時候,安思言眼角滑落一滴眼淚。
許少業一直看着發生的一切,昨天自已剛給林子蘭說過,林子蘭這就開始行動了,讓許少業沒有想到。
不過,現在看起效果不錯!
待林子蘭走遠了之後,許少業走到安思言的身邊。
“許叔,她走了嗎?”
安思言仰臉向天,努力不讓自已眼淚流下來,但是卻止不住,淚水如塊堤的洪水一般,流了下來。
“走遠了!”
許少業道。
“許叔,我是不是很不男人,說哭就哭!”
安思言閉着眼睛,嘴角扯出一絲凄慘的笑意,帶着哭腔的說道。
“誰說男兒不可以流淚的,别聽那些人胡說。男人該流淚的時候,就得流淚,該哭的時候就得哭!”許少業道:“至于你是不是男人,那不是看你流不流淚,而是看你要怎麽做?”
“許叔,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安思言猛然睜開眼睛,緊盯着許少業。
他的雙眼血紅,仿佛是一隻要噬人的怪獸。
“你打算怎麽做?”
許少業反問。
“我還能怎麽做?”安思言慘笑一聲:“我還能怎麽辦,隻能祝福她了。”
“那你還真不是一個男人,這不是一個男人該辦的事!”
許少業撇嘴,看起來刺激還不夠啊。
安思言的态度很消極。
這可不是許少業想要的結果。
“許叔,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安思言現在完全沒有一點分寸了,擡起頭可憐巴巴的看着許少業。
現在的安思言就像是一個快要溺死的人,看到許少業,就像是看到了一顆救命稻草。
“我看你是傻了吧!”許少業聲音大了不少,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她告訴你她後天訂婚,是爲了什麽?”
“爲了什麽?”
安思言現在腦子一片混亂,愣愣地問道。
“當然是想你過去,把她搶過來啊!”許少業大聲道:“你如果是男人,就拿出一點男子漢的氣概,做自已該做的事情。”
“可是她的父母并不喜歡我!”
安思言歎了一口氣道。
聽到這句話,許少業真想給安思言一巴掌。
許少業這樣想着,也這樣做了,擡手‘叭!’得一聲,就甩在安思言的臉上。
安思言完全不知道防備,也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擡頭看着許少業:“許叔,你幹嘛打我?”
“我打你都是輕的,我都想打死你!”
許少業恨恨地說道:“她父母爲什麽不喜歡你?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你的事情,我也聽你姐給我說過了。你姐太希望你按照她所期望的方式生活,這點是她不對。但是你的生活就是你的生活,别人是安排不了的。你用這種叛逆的方式來抗争,可是把别人給害苦了。”
“如果你還是男人的話,就拿出自已做爲一個男人的樣子,向她的父母證明,你能照顧好她,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
“我可以嗎?”
安思言這幾年叛逆,他的雄心壯志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完全沒有半點自信。
“你爲什麽不可以?”許少業笑了:“你要錢有錢,要人脈有人脈!以你姐的人脈,你想做什麽生意,做不了!”
“不要問可不可以,要問你自已願意不願意去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