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葉秋看到許少業的手伸了過來,頭一偏,想要躲過去。
不過,他的速度那裏能躲得過去啊!
耿葉秋感覺到許少業的手掌摸到自已的脖子上,微微的一用力,按了下去。
瞬間,耿葉秋感覺自已混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了出去,混身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原本拽着林子蘭的手松了開來,癱軟到地上。
“子蘭!”
安思言看到林子蘭脫離了耿葉秋的掌控,叫了一聲,快步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林子蘭。
林子蘭也緊緊的抱着安思言,不斷的放聲痛哭。
林子蘭的父母看到自已的女兒沒事了,大大松了一口氣。
林向前走到許少業的面前,以驚疑的目光看着許少業,對許少業說道:“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
林向前望着許少業的眼神,充斥着一種戒備之意。
主要是許少業展現出來的手段,超過常人的認知,就好像電影裏演的一樣。
安家什麽時候認識這樣的人物了?
林向前的心裏驚疑不定,他與安家交好,從來不知道安家還認識這樣的人。
“沒事!”
許少業微微點頭,笑着回了一句。
“你跟安家是什麽關系?”
林向前怎麽也忍不住了,向許少業問道。
“我是安思言外公的弟子!”
許少業一點也不奇怪林向前會這麽問,精通心理的許少業,早就看出來,林向前很好奇。
“思言的外公?”
林向前很想不通,他與安家交好,他确定,安家之人從來沒有提起來安思言的外公隻言片語。
怎麽又早出來一個安思言外公的弟子呢。
林向前雖然很疑惑,卻沒有再問。
隻要許少業不是自已的敵人就行了,跟許少業做敵人,恐怕晚上會做惡夢的。
“子蘭,你沒事吧?”
安思言很是着急的林子蘭是否受到了傷害,向林子蘭詢問道。
林子蘭搖搖頭。
“他要怎麽辦?”
林向前看着耿葉秋,神色很是複雜。
在這之前,除了安思言之外,耿葉秋是最好的女婿人選。
“報警!”
安思言眼神不善的盯着耿葉秋,如果不是許少業在,差一點林子蘭就受到了傷害。
安思言對耿葉秋可以說是恨極了。
隻有把耿葉秋送到大牢裏,才能解了他心頭的恨意。
說着,安思言拿出電話,準備報警。
“還是算了!”
林子蘭搖搖頭制止了安思言。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爲我!”
“少在這裏假惺惺了!”耿葉秋被許少業制住之後,目光依然兇惡:“你竟然利用我,你把當成什麽了?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們就别想有好日子過。”
“對不起!”
林子蘭走到耿葉秋面前,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深深的道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希望你不要怪思言跟我家人。”
“呵呵!”耿葉秋慘笑一聲,望着林子蘭,道:“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被對我的傷害了嗎?”
“你還想怎麽樣?”
安思言聽到耿葉秋的話,十分氣憤的走了過來,看着耿葉秋道。
耿葉秋隻是冷笑,而不說話。
“耿秋葉,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怪就怪我吧!”
林子蘭抹掉眼中的淚水,走到耿葉秋面前,對着他說道。
耿葉秋還是一句話不說,隻是冷笑。
目光怨毒的看着林子蘭與安思言。
這種事情,換成誰也接受不了。
許少業除了剛剛出手把林子蘭救了下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
感情的事情,别人最好不要插手。
所有事情,都讓他們自已解決。
“你對我做了什麽?”耿葉秋不想在這裏再呆那怕一秒鍾,轉過頭對許少業,道:“幫我解開。”
“好!”
許少業倒沒有拒絕,走了上去,幫耿葉秋與他的保镖解開,讓他們可以活動。
有自已,耿葉秋翻不起什麽風浪。
“我們走!”
耿葉秋看了一眼許少業,再看看林子蘭與安思言,引着自已的保镖從這裏走了出去。
“許叔,謝謝你!”看着耿葉秋走掉,安思言轉過來,對許少業說道:“謝謝你打醒我,更謝謝剛剛救了子蘭。”
“沒事!”
許少業一擺手。
耿葉秋走的時候,以怨毒的目光看着林子蘭與安思言,這件事怕是沒有那麽空易結束。
這種事情,還不能太過責怪耿葉秋。
隻能說林子蘭太自做主張了。
不過,相信以安思語的身份,應該能解決好,不用自已操心。
“思言!”
林向前闆着臉看着安思言,叫了他一聲。
“林叔!”
安思言聽到林向前叫他,連忙走到林向前身邊,低着頭,準備聽林向前的訓示。
“即然我女兒願意相信你,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林向前正色地看着安思言:“如果你再不改變,我永遠不會再給你機會,也可能再會讓我女兒嫁給你。”
“林叔,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辜負子蘭的。”安思言鄭重地向林向前保證着:“我再混蛋,也不可能繼續混蛋下去,那樣我還是人嗎?”
“我就暫且相信你這一次!”
林向前的臉色并不太好看,很是嚴厲的看着安思言。
許少業在旁邊呆得快要睡着,有心想要離開,卻害怕耿葉秋回轉,自已不在,安思言他們肯定會受到欺負的。
“叮!”
就在這個時候,安思言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叔,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安思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自已的姐姐安思語打來的,對林向前說了一聲,把電話接了起來。
“思言,媽醒了!”
安思語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媽醒了?”安思言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臉的驚喜,激動,大聲道:“好的,我馬上過去。”
“林叔,我.!”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醫院吧。”林向前聽到安思語在電話說什麽,也知道安思言的母親被人撞傷,擺了擺手。
“我跟你一起去!”
林子蘭對安思言說着,跟着安思言從酒店走了出去。
林向前與林母一看自已的女兒跟安思言都走了,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便也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