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乘客請注意,請問你們當中有沒有醫生,現在飛機有一位病人犯病了,急需要急救!”
“飛機上的乘客請注意,請問你們當中有沒有醫生,現在飛機有一位病人犯病了,急需要急救!”
飛機上的廣播連續播放了兩遍!
許少業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走到空姐的身邊,說道:“我是醫生!病人在什麽地方?”
“你是醫生啊,太好了!”空姐一臉驚喜地說道:“這位先生請跟我來吧!病人就在經濟艙。”
許少業跟着空姐來到經濟艙。
飛機艙内早就圍了好多人,把通道都給擁擠住了。
“大家讓一讓,醫生過來了。”空姐對看熱鬧的乘客說道。
乘客讓開一條道路,讓空姐與許少業走了進來。
許少業來到病人跟前看了一眼,病人是一個老伯,大約六十多歲,臉色發青,手捂着胸口,已經昏了過去。
許少業一看老者的情況,就知道老者是心髒病發了。
“他的速效救心丸呢?”
許少業向老者身邊的女子問道,這個女子應該是老者的親人。
“我也不知道,我爸的速效救心丸一直在他上衣兜裏放着了,可是找不到了!”
女子很慌,也很緊張,都快哭了出來。
“你不是醫生嗎?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女子上前一把抓住許少業的手,向許少業哀求着。
“放心吧!”
許少業寬慰女子,正準備上前救治這位老者。
“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乘客當中有人暴發出一聲大喝,制止了許少業。
所有乘客都回過頭看着發聲之人,是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中年人。
“有事?”
許少業看着這個中年人,不知道爲什麽,中年人的眼光之中對他有着一片深深的敵意。
許少業不明白,自已也不認識這個中年人啊,爲什麽對自已有這麽深的敵意。
“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中年人走了過來,看着許少業直接問道。
“有,但是我沒有帶!”許少業搖搖頭。
“是沒有帶啊,還是沒有啊!”
中年人陰陽怪氣的看着許少業。
許少業皺眉,懶得理會這個中年人,扭頭準備救治老者。
“等一下!”
中年人看許少業不理會自已,還想去救老者,一把抓住許少業的手阻攔他。
“你沒有出示行醫資格證,就想救人?萬一人沒救回來怎麽辦?責任誰負?”
中年人很是義正嚴詞地質問許少業。
“媽的,這都什麽時候,你還在給我糾結這個問題!”
許少業怒了,扭過頭怒視着眼前這個中年人。
“不糾結不行啊,你必須把行醫資格證拿出來,不然你不能救!”
中年人還是一副認死理的樣子,處處針對許少業。
“滾開!”
許少業一動手臂,把中年人甩到一邊,然後看着老者的女兒,道:“我的行醫資格證沒帶,你讓我出手救你父親嗎?”
經過中年人的事情,許少業覺得還是自已多嘴問一句吧。
“不行!”
老者的女兒還沒有回答,中年人一臉悲憤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再一次站到許少業的面前,阻止許少業。
“我是醫生,你沒有行醫資格證,誰知道你是真是假!”
中年人從自已的包裏拿出來一個本本,正是行醫資格證。
“行,你有行醫資格證,你來救!”
許少業也懶得跟這個中年人争執,完全沒有什麽意久。
再着說,再跟他争執下去,會當誤救治這個心髒病犯了的老人。
周圍的乘客本來看不慣中年人的這副嘴臉,看到中年人拿出行醫資格之後,一切都轉變了。
在周圍的乘客看來,中年人是爲了老者的生命負責。
至于許少業,也沒有責怪。
中年人得意的看了一眼許少業,然後跑到老者的身邊,開始救治起老者。
許少業一看中年人的手法,知道中年人确實是醫生,也就放下心來,轉身回自已的頭等艙去了。
“實在對不起!”
空姐跟在許少業身後,對許少業表示抱歉。
“爲什麽跟我說對不起呢,又不是什麽大事!”
許少業毫不在意地微笑着擺擺手,道。
空姐看許少業閉上了眼睛,也知趣的沒有再打擾許少業。
過了一會兒,空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跑到許少業的身邊,半蹲下身子,道:“先生,先生。”
“怎麽了?”
許少業睜開眼睛,把目光轉向空姐。
“這個.”空姐一臉爲難地看着許少業,道:“你還是去看看,我也說不好。”
許少業疑惑地看了看空姐,然後站了起來,跟空姐從頭等艙走了出去,來到經濟艙。
“來了,他來了!”
中年人的聲音傳來,再也沒有剛剛的意氣風發的樣子,而充斥了慌張。
許少業不解地看着空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空姐沖許少業露出一個艱難的笑意,和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許少業完全搞不明白什麽情況。
“就是他,剛剛要不是他當誤了太多的時間,我怎麽會救不回這個老先生呢。”
中年人分開人群,沖過來,一把抓住許少業,大聲地說道。
許少業這算是明白過來了,這個中年人并沒有把那個老先生救回來。
許少業歪着頭看了一眼,老者還坐在坐位上,臉色發紫,明顯出得氣多,入得氣少,比剛剛的情況嚴重多了,明顯是快要不行了
“滾開!”
許少業知道時間不等人,如果自已再不出手,眼前這個老者除了死,沒有活路的。
許少業捏着中年人的手掌,将他扔到一邊。
許少業來到老者的身邊,五指成拳,讓自已中指的關節凸出出來,然後用力的向老者的心髒錘打下去。
“呯!”
許少業這一拳下去,拳勁透體,直入老者的心髒,讓老者的心髒重新恢複跳動。
“呼!”
老者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呼吸恢得過來,慢慢的變得勻稱,緩慢的恢得過來了。
周圍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許少業。
剛剛那個中年人忙活了半天,不但沒有天緩解,反而讓老者更加的危險。
許少業隻是向老者胸口砸了一拳,就把人救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