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夢洄源 > 第一百八十二章:羅卡交換定律

第一百八十二章:羅卡交換定律



我自然是一問三不知的,便朝劉法醫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我想出去一下。辦公室的氣氛太過壓抑,我感覺連呼吸都開始變得不順暢。

出門後,我從褲兜裏掏出手機,心情十分沉重。看樣子,許婷婷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到底要不要現在告訴她,這件事一時之間變得讓我無比折磨。

還是晚點告訴她吧。作爲許婷婷的好朋友,她能多開心一段時間也好,越早知道這個消息,痛苦就來的越快。

我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垂頭喪氣的,整個人打不起精神。陳漫爲何要那麽用力地用繃帶勒住胸部,我不知道,也許是她小時候受過什麽精神上的打擊,才會對發育這件事十分敏感。也許是有别的什麽原因,說不定許婷婷會知道。

胡思亂想中,我又想起劉法醫剛剛斥責我的話。奇怪了,明明是他要我過來的,還怪我到處亂跑。也對,也許他既想讓我過來看看陳漫,以免我後悔,但與此同時,他也希望我能把傷養好,可真是難爲他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再次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睡着了。剛想擡起頭,這才發現自己是枕在别人的肩上。

我剛想擡起頭,誰知道那人又将我的頭摁在自己肩膀上,語氣帶着幾分慵懶和無奈“最用心的是你,受最多傷的也是你。你說你,爲什麽要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

那人剛開口說話,我便愣了愣,随即立馬将自己的頭正起來。說話的人,不是莫緻朗還會是誰?我們雖然也算得上是好朋友了,但是靠在他肩膀上這種親昵的舉動還是有些不妥,所以我幾乎是一瞬間就脫離了他的肩膀。

他見我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似乎是被我的行爲也弄得說不出話來。我們倆就這樣并肩坐着,我這才想起他剛剛和我說的話。

見他頭發有些淩亂,但面容依舊俊朗,好看的眸子裏猶如有一片燦爛的星河,就如他名字一般。我想,這樣優秀的男孩子,定然是衆多女生追捧的對象。

我能察覺到他對我和對别人的确不一樣,但是他越是對我好,我心裏的愧疚感就越深。有時候,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别樣的感情如果無法回報,那是真的會陷入萬分愧疚的深淵之中。

我朝他搖了搖頭“這點傷算什麽。能養得好的傷,那都不叫傷,那叫不小心。”

莫緻朗好沒氣地瞥了我一眼,随即點了點頭“是是是,你是不小心,所以你大心,你的确是心大。”

他剛說完這句話,劉法醫不知何時就出現在我倆面前。我擡起頭看了看眼前的人,隻見他滿臉盡是疲憊,想必今天早上接到陳漫的死亡訊息,也是忙活到現在也沒停下來。

我站起身,莫緻朗立馬與我同步,且速度比我還快,幾乎是我剛站穩的一瞬間,他就攙住了我。劉法醫沒好氣地看了我們倆一眼,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倆真是夠了,小蟲,我看你也不要再去對某個人癡心妄想了,眼前這個不就挺好。”

我愣了愣,臉“騰”的一下就紅了。這個時候他還能開這種玩笑,我一點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便擺了擺手。

“你自己三十歲了還沒嫁出去,就别來管我了。”

我剛說完這句話,劉法醫不可置信地指着我,嘴唇有些發抖,幾乎是被我怼的說不上話來。

“行,我說不過你,但是我想問的是,小蟲,你知道什麽是羅卡交換定律嗎?”

劉法醫朝我攤了攤手,帶着我們走去法醫辦公室,還不忘在路上朝我忽然問出這麽一句。看樣子,陳漫的父母應該是暫時離開警局了,也不知道劉法醫剛剛還問了他們些什麽。

羅卡?又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劉法醫忽然這麽問我,想必這個人應該是什麽犯罪學家,所以這條定律應該也和犯罪有關。隻是究竟是什麽,我簡直就是又被問到頭疼。

劉法醫還真的是有仇必報,剛剛我把他堵得說不上話,他現在就來爲難我。我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還是純粹想要刁難我。

“你說的羅卡,是不是法國著名法醫學家以及犯罪學家埃德蒙·羅卡?”這時,莫緻朗忽然出聲問到。

我心中一驚,聽他這麽問,顯然劉法醫問的羅卡,就是他口裏的這個人了。

劉法醫似是沒想到莫緻朗會回答的上來,不可思議地望了他一眼,随即說道“沒錯,那你知道這條定律說的是什麽嗎?”

莫緻朗也不甘示弱,朝他點了點頭“知道的。凡兩個物體接觸,必會産生轉移現象,這是羅卡交換定律的核心。”

天哪,這都背的出來,莫緻朗是什麽神仙?我一個平日裏看懸疑小說的人都不知道這個知識點,莫緻朗又是在哪裏看到的?莫非,他還有專門去研究這些?

劉法醫朝他欣慰地點了點頭“你小子不錯,就是眼光不太好。”

我去,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真服了,這不就是變相地損我嗎?我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明明我這個時候心情這麽低落了,他還要來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沒睡好,早上起來頭裏面缺了根筋。

見我又在發呆,劉法醫果然沒有放過我,朝着我繼續說道“他站過的所有角落,他碰過的所有器物,他留下的所有東西,即使他毫無意識,也會留下一個對抗他的沉默證人。”

“不僅僅是他的指紋和腳印,他的頭發、他衣服上的纖維,他碰碎的玻璃,他留下的工具,他刮去的塗料,他留下或采集的血液或精液。這些種種或者更多,都支撐着對抗他的沉默見證。”

“這些證據不會被忘記,不會被某一時刻刺激而變得渾濁,它不會因爲人證而消失。它是事實存在的證據。畢竟物理性證據是不會有差錯的,它不會做僞證,也不會完全消失。隻有對其尋找、學習和理解的人爲錯誤,才會減損它的價值。”

說完之後,劉法醫長吐一口氣,我卻聽得一頭霧水。

莫緻朗解釋道“我來的路上,也聽齊恩徳說過了,我也相信陳漫不是自殺。劉法醫的意思應該是,兇手如果去過案發現場,肯定會留下痕迹。如果他當時并不在案發現場,那他也一定會與陳漫接觸過,所以陳漫身上肯定會留下他的東西。”

我愣了愣,看了眼莫緻朗,忽然覺得他思維還真的是清晰。不過有一點我卻存在疑惑“可是目前看來,陳漫身上好像并沒有留下什麽。”

劉法醫搖了搖頭“還記得福爾摩斯的那句話嗎?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議,也是真相。”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一瞬間,我就被震驚到了。是啊,我不能确定陳漫的死究竟是不是有人在幕後操縱,但是我唯一能肯定的,那就是陳漫肯定不是死于自殺。因爲至少在目前看來,她沒有自殺的必要。所以排除了自殺,就隻可能是他殺。

“可是我們要去哪裏找兇手的線索,他做的實在太幹淨了,現場被僞裝成了自殺,且他還沒去過案發現場,難道,難道說!”

我說着說着,忽然情緒激動上來“你們的意思是,陳漫去找過他!這個人能讓自己置身事外,也就是說平丘村和晴兒的那三起案子,很可能也與他有關!”

劉法醫點了點頭“隻是有一點很奇怪,如果說那三起案子和這個人有關,那麽這個兇手還有共犯。而且,這個共犯也很危險。”

“爲什麽?”我歪着頭問道。

劉法醫輕輕咳了兩聲,臉上忽然紅了一片。我以爲他不舒服,剛想去探探他的額頭,卻被他躲開了。

“陳漫的下半身我也檢查過了,沒有被人侵犯過的痕迹,但是不知道你們還記得嗎,方漪是被人侵犯過的。所以說,侵犯方漪的人,和設計這些案子的人,不是同一個人。”

我聽得有些出神,雖然方漪被人侵犯過,而陳漫沒有,但是這樣不能證明這是兩個人。劉法醫似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繼續說道“對一個面部被破壞且手殘缺不齊的人都如此饑不擇食,更何況是面對容顔姣好的陳漫?雖然她是個假小子,但終歸是個長相清秀的姑娘。”

我點了點頭,劉法醫說的也有道理,這應該是他根據經驗總結出來,才會得到這樣的定論。

“可是,我們如何去找兇手在陳漫身上留下的痕迹?”我繼續問道。

劉法醫回答道“陳漫身上,一定有兇手想要的。兇手設計這場案子一定是觀察陳漫已久,也就是蓄謀已久,對陳漫的家庭和個人性格都十分了解,才能把她忽悠到自己那邊去。”

兇手想要的東西,在陳漫身上?我有些納悶,誰知道劉法醫又繼續說道“也許不是兇手想要的,而是兇手讨厭的,無論如何,這不是随即殺人,而是有選擇性的殺人。”

說道這裏,劉法醫頓了頓,似是欲言又止。我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忽然覺得他肯定是有什麽瞞着我,幾番猜測之下,便開口說道“劉法醫,你是想再去陳滿家看看對吧,帶上我可以嗎?”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