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雲這話一出,劉志遠挑眉出聲道:“畫整體構架是這樣嗎?”
毛利雲眉毛一抖,“這一點專家們還正處于研究中……”
“看樣子你是不知道啊。”劉志遠失笑一聲,幹脆不顧毛利雲黑下來的臉,看向一邊的王越,“我看王大師似乎對于這作品的研究和了解更多,那不知道您對于《西湖争标圖》有沒有研究?”
嚯!形勢完全是調轉了啊!
一開始進場,包括在剛才王越進行現場辨析的時候,根本是直接将劉志遠給碾壓下去了,但是現在段時間之内,這小子卻硬是逆生長拔地而起,甚至現在還處于一種碾壓王越一般的狀态沖人出聲。
王越下意識的伸手擦了下腦門上的汗水,雙目當中帶着沉思,但是卻對劉志遠點點頭,“有研究。”
“如果您有研究的話,想必對于我剛才所說出來的那一番話,您都應該不會覺得陌生才對,不可能在相同的世代,出現這樣兩個細微到毫厘都如此相似的畫家,即便是臨摹,對于這種高等級的工筆畫也不可能做到,堅固構架完全相同,因此這一切疊加在一起就隻有一句話能解釋這一切,那就是畫卷的作者相同!”
半晌王越說不出來一句話,他沒辦法反駁的原因自然是因爲他研究了《西湖争标圖》太多次連帶着還有《金明池争标圖》。
正是因爲兩者都了解太多的緣故,這才會因爲劉志遠的話沒辦法反駁,因爲他說的話,都是畫卷中完全存在的東西,他即便是想否,但不能有辱他的本職。
因此沉吟了一下之後,王越反倒是沖着劉志遠出聲道:“關于這《金明池争标圖》的作者是誰,實際上書畫協會的老專家們一直處于熱烈讨論當中,今天你說的一番話,我沒辦法判定對錯,但是我回去之後,會将你所述的觀點告訴我老師,我們會針對于此在進行研究,最終我才能說出來是對是錯!”
嚯!王越這種大師級别的人對于劉志遠現在說的話都不敢反駁,而是要直接帶回去讓書畫協會的老泰山來定奪!
“牛逼!”當時不知道誰現場喊初來這一句,當時場面是一片的沸騰,衆人沒忍住都一陣的哈哈大笑起來。
但凡是有能者,會因爲才識博學惺惺相惜,就起碼現在而言王越已經坐在一邊安靜的繼續去思考劉志遠講述出來的這謎題了。
但是毛利雲不服氣,隻認爲劉志遠是在一邊胡侃而已。
當然劉志遠對于這種豬頭,是沒有那麽多的解釋好說的,當時他坐下之後,阿丹一雙眼睛分外之明亮。
剛才從劉志遠有異議站起來出聲,她就爲人直接捏了一把汗,等人開口之後,她也跟着心一直處于一個繃緊的狀态。
這劉志遠是公司内新出的新人,但是對于這人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她實際上并不知道,也正是因此才會爲人捏了一把汗。
但是等着他繼續朝着下面說,阿丹都不由得被劉志遠帶入整個疑問當中直接深思了起來,好不容易到此刻節目,阿丹看着現場觀衆被這扔下的深水炸的現在還無法回神的樣子,笑着開始鼓掌。
“看樣子我剛才是誤會你了‘門外漢’對不起啊。”阿丹一句話将衆人的注意力拉回,她的一句話,又引得衆人當即一陣的哄堂大笑。
劉志遠都有些哭笑不得的而看着面前的女人,過分了啊。
“好,第一局看樣子的作者之異議,咱們可以等到書畫協會的老泰山研究之後再做定奪。現在現在來開始第二輪辨别,這一次誰來?”
阿丹說着話,手下紅布一拉,當時又是三張看起來完全相同的圖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嚯,這一次阿丹爲了将節目做好,真是直接下了血本了啊,前腳剛出了一個作者難定的《金明池争标圖》,這後腳就直接又來了一個《高閣淩空圖》。
李濤眯了下眼睛先是朝着劉志遠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站起來沖着主持人道:“我來。”
圖一出,在加上李濤在說出來我來之前,警惕的朝着劉志遠身上看去的樣子,頓時引得衆人是一陣的失笑不已,這未免太有意思了一點!
之所以李濤會用這樣警惕性極強的目光看劉志遠,這分明是怕了劉志遠好嗎?
當然這要是說起來爲什麽會怕劉志遠的原因,當然還是因爲這簡直是不要太寸,《高閣淩空圖》又是一個作者佚名。
“這《高閣淩空圖》是宋代的代表名作之一,那個年代中國古代繪畫的鼎盛時期,宋代也是界畫發展的高峰期,在這個時期内,畫家出現了許多優異的佼佼者,但是可惜的是本畫的作者信息卻遺失了,但這畫卷堪稱是宋代的标杆性畫卷!無疑。”
“高閣玲珑,松樹冉冉。閣内有女子靜坐,侍女侍奉在側。畫面左上部則空曠高遠,如仙人之境。畫面靜谧,表現出了人物安閑之狀……這一幅是真迹!”
李濤也是個藝術的狂熱者,一開始雖然站起來對于劉志遠是相當的警惕,但是等人拿着工具到了畫卷之前,開始研究之後,嘴巴裏面就隻剩下了對于作品的侃侃而談。
果然幾人在藝術方面還是有些底蘊的,這不?八分鍾,李濤再一次沖着阿丹指出來畫卷當中的一幅如此出聲。
衆人屏住呼吸看着阿丹,就加阿丹故作神秘看了下手中的小卡片,然後深吸一口氣,當時道:“對了,恭喜咱們在八分鍾之内成功分辨出來《高閣淩空圖》真迹,大家給予掌聲鼓勵,書畫協會的大師,再次刷新了我們的認知!不愧是大師級别!”
一陣的鼓勵聲當中,聲聲誇贊聲對這李濤是層出不窮,但是對于這誇贊李濤卻沒有朝着耳朵當中收進去,反而是轉目看向劉志遠開口,“這一次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嚯,這是怎麽個意思?還針對上了?
想想也對畢竟第一局的遊戲,從表面上看起來像是王越選出來真迹赢了,但是劉志遠那一番話,直接将人給壓在了腳下。
李濤現在出聲,完全是想給他們書畫協會找回場子啊,随着李濤的話衆人視線也都是一轉落在劉志遠身上這個向來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他會不會在搞出來什麽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