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的人,直接沖着我的物品上面的穿梭時空上按了上去,很快周圍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類似于蟲洞一樣的東西再次出現,不等劉志遠一秒鍾,這蟲洞已經直接将劉志遠給吸入其中。
因爲速度太快,周圍除了炫目的光線之外,其他的什麽也看不清楚,等着他步子站穩,正巧已經站在了七樓的辦公室當中。
瞧着一群人的樣子明顯是才進門不久,怎麽看着一群人的樣子看起來居然比起來在外面看起來更是生氣呢?
不用劉志遠多想,很快他就已經知道了原因。
“我承認我是參與爲了這件事情,但是我并不是自願的,是有人誘惑我,然後又帶着點威脅,我才會加入整件事情當中的。”
“我也是,我現在就可以說出來在後面指使我的人的名字,我其實隻幫着做了一次換名單的事情,經理們,看在我是第一次,又啃坦白從寬的份兒上直接饒了我吧?”
……
被帶來這裏的人不是全部,大難當頭之下,自己都難保的人,沒可能會願意在保護自己後面的人,于是一個人開了頭,緊跟着有更多的人開口,很快一連串的更多的人直接被牽連了進來。
人數之多,顯然超乎了那些領導們的想象,從一開始知道整件事情的時候,領導層已經是相當的憤怒了,眼瞅着那周圍的都漂浮着焰火星子,快要一點就炸。
然而随着越來越多的人被供出來,不斷有人被帶到這裏,領導層們的憤怒反倒是被壓制了下去,臉上滿是暗沉的盯着越來越多的人看着,但是事情遠沒有到這裏直接結束。
因爲随着牽連,連着一些知名的主持人也被牽連了進來,眼瞅着,随着人數越多,牽連進來的人越多,最終偌大的辦公室單是人都要站不下了。
辦公室内發生的一切真是震驚了劉志遠,他真是不知道小小的一個辦公室内,居然在那樣短暫地時間裏發生了這樣多的事情,更想不到一件簡單的事情最終會牽連甚廣到這樣的地步。
在陳标說出來整件事情的時候,劉志遠其實還真是懷疑了一下,保護層如果最高隻是方紅那個層次的話,真的會這麽容易将幾樁幾件的事情都給隐瞞住?
很快随着牽扯出來的大魚,劉志遠這邊看着這才算是笑了起來,沒錯,經理被牽連了兩個,縱然南湖大,但是那經理也沒有像是芝麻那麽多好嗎?
就說晚上那說話的領導表情看起來爲什麽會那麽難看,現在劉志遠道是知道了,原來這人正是被牽連在其中的一個啊,吳勇。
“馮董事情就是這樣,站在這裏的人也是全部了,這可以說是從南湖衛視開播以來第一次發生的這樣的事件,并且現在已經是整個公司都知道了,在這種情況下,請您務必做出決斷。”萬立和楚勤兩人顯然是被惹怒了,對着高層的人強烈要求給出來一個結果。
高層沒有回應,反倒是這邊的吳勇笑了起來,“何必呢,楚勤,說到底大家都是一個公司内的同事,在哪個公司内,不會有這種事情呢?畢竟咱們所在的不是别的地方是職場啊,再者說了,即便是這種事情做了的我們,也算是給公司變相的輸送了人才不是嗎?畢竟你們瞧瞧,現在這裏站着的幾個主播不是已經很出名了嗎?”
做出來這些讓人憤慨的事情不說,現在事情已經公開,鬧到了這種程度,吳勇竟然能張嘴說出來這樣一番話,這可真是讓人氣憤不已啊,尤其是那些到來是爲了讨還公道的人。
“吳勇,不用因爲你在這些被牽連到人群當中就在這種情況下随便的和稀泥的和稀泥,将正的事情一定說成反的,反的事情說的好像是整個爲了公司一樣,那樣大公無私,長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你在詭辯,不要再說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話,你這樣隻會讓人覺得你更是無恥而已!”
萬立此刻的情緒看起來相當之暴躁,他怎麽會不暴躁呢,畢竟要知道被攆走的那些人才好幾個都是他廢了周折才最終挖到南湖的啊。
這件事情劉志遠在公司内聽人說起來過,他是知道萬立惜才,被他親手挖來的人,因爲這些老鼠屎被霍霍了。
以前不知道這些也就算了,現在一切已經真相大白,這些人居然沒有任何悔改也就算了,居然如此厚顔無恥,萬立還能不生氣?
“總之,我懇請董事會一定要嚴肅處理這一次的事件,不然會寒了人心不說,這樣的毒瘤繼續讓他們留在這南湖電視台内,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下一次還會在做出來什麽更危險于南湖衛視的事情。”楚勤看着董事會的人出聲。
萬立點頭附和,“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強烈要求一定要好好處理這些人,尤其是在這其中行爲最爲可惡的幾個人一定不能放過,不然對不起那些走的優秀主播不說,更會讓現在公司内的主持人失望的。”
萬立聲音沉痛,辦公室的其他人發出一片的嗡嗡議論聲,“我看真正想将公司搞垮的是你們才對吧?楚勤,萬立,你們一定要堅持要嚴懲我們這麽多人,是真的爲了公司着想?該不會你們根本就是想借題發揮經過這一次的事件,徹底讓公司涼涼吧?”
“就是就是,我看你們兩個才是那最不安好心的,畢竟看看現在站在這裏的都是些什麽人?從底層到管理層的人,人數将近五十個了已經,人嘛,都是會犯錯的,再加上我們不過也都是初犯,懲戒之後,大家會記住教訓的,但是一次性要開除這麽多人,這不是明擺着要讓公司遭遇危機嗎?要知道機器的運轉,任何一個小齒輪都不可或缺,但是你們倆這一次要拆掉将近五十個,呵呵,這才是真真的司馬昭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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