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來坐。”辦公室内,副校長瞧着進門的劉志遠臉上就露出了慢慢的笑意,本副校長看起來就和善無比,在他笑起來之後,那樣子就像是個老壽星一樣,讓人除了好感,在生不出來其他的東西。
“早上謝謝您在微博上爲我講話。”劉志遠坐下先沖着人道謝,聽着他的道謝,副校長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有什麽好謝的?我不過是說了點實話,沒有違背自己的良心,更沒有違背自己的道德,隻是選了個還算是合适的時候罷了,不足爲道。”
劉志遠笑笑,有這樣豁達的胸懷,不愧是副校長啊。
“我這會兒讓你來,你應該也猜到大概是因爲什麽事情了吧?”副校長笑眯眯的這樣看着劉志遠道,劉志遠一點頭,倒是大緻猜到了一些,“難道是因爲我下一節課?”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勁兒,是,确實是關于你的下一節課。”副校長看着劉志遠道“第一節你的課講的可以說是相當完美,在網上引起那樣的反響也是因爲你自己的能力原因,再加上學生的視頻上傳,讓你的優秀成果刷爆網絡,這其實是一件好事兒。”
副校長說着,劉志遠點頭。
“好事兒在于讓更多人看到了咱們新來的教授的能力,當然這些人并非隻是看客而已,已經有不少的專家也注意上了你公開課講述的東西,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話,這一次你的課給你三天的準備時間,在這三天當中,學校會在官網上進行宣傳,到之後不僅有學校的學生來聽這場公開課,更有一些懷揣着疑惑來的人來考證,自然還有專家來旁聽,但是正巧這麽一次,可以一股氣直接将你的名聲給扶正。”
我去!第一次已經引起來這樣的風波,這一次直接搞得更大,這麽一聽,學校真是對他夠好的啊,他當然是沒問題,但是上課的地方?算了這種事情學校一定會安排好的,當即他一點頭,就能聽到副校長緊跟着詢問道“你這一次的課件準備講些什麽?學校幫你做一個宣傳先直接放出去。”
“我這一次要講《《大宮女》》。”劉志遠稍作沉思已經這樣開口,聽到劉志遠要講這個,副校長其實愣了一下,第一炮直接揭秘畫作主旨,第二節課,怎樣他也以爲這劉志遠會選擇個更難的才對,但是這《大宮女》并不在難的行列内,于是他再次沖着劉志遠追問一聲,“你确定?”
劉志遠笑笑,第一節課挑起來人的好奇心就足夠了,但是第二節課,既然是有那麽多人都在的情況下,當然是力求穩,因此他選擇《大宮女》,“沒錯,就是這個了。”
“既然你沒有變更的意思,我也不在勸你,但是你要好好加油,畢竟《大宮女》這個課件,還是被人講過不止一次呢。”副校長說着話,劉志遠笑眯眯的一點頭,沖着人道“好的,我知道了。”
“哎,年輕人啊,不過或許這劉志遠有什麽不同,會給我帶來驚喜?應該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副校長看着劉志遠離開,端着茶杯在辦公室内自說自話了好一會兒,才鄭重點頭,算是就這樣決定了。
“我去,不是吧,學校放出來的消息,這一次劉志遠教授居然要講的是《大宮女》,講真,我還以爲難度會更高一些,還以爲最少會是梵高或者是莫奈的作品……”
“啊,我也有點略微失望了,這和我想象當中的不一樣啊,我原本都準備好奔赴劉志遠老師的下一場公開課了,但是我一聽到這《《大宮女》》瞬間興趣就少了七分,真是讓我失望不淺啊……”
“你們這就錯了吧?雖然公開課講《大宮女》确實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每個人講,會有每個人的不同,更何況是有着超高水準的劉志遠教授來講,我想這次一定會有更與衆不同的意義吧?總之我要去聽!”
……
劉志遠下一次公開課的預告放出來之後,學校的人議論個不休,網上的人聽到劉志遠這一次打算講述的課件也是各有所争。
“這種水準也放在網上要公開授課,略微有點丢聖德堡的臉吧?畢竟這種課件都要被人給講爛了好嗎?毫無新鮮可言,來一個新的,并且是聲譽在其他教授之上的人,居然選擇了這個課件,不得不說,和我想象中的差距,真是大了去了。”
“說句不好聽的,我也是美術學院畢業的,像是《大宮女》這種課程我都要會背了,啧啧,之前聽到學弟學妹們在說劉志遠的厲害,我還真是報了期待想回去看看,但是無論網上的辯駁的言論太多,現在事實已經是勝過一切了吧?劉志遠的能力真的沒有你們想的那樣厲害。”
“千人千相,課件千人講,也會有前般不同吧?總之我認爲劉志遠老師選擇這個課件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在的,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原因是誰什麽,但是我就是要無條件的相信劉志遠老師,我一定去聽聽看着一次的公開課!”
……
在衆多的議論聲當中,也算是在萬衆矚目之下,劉志遠的第二次公開課直接換在了禮堂進行,這可真是公開課,劉志遠還沒出現,會場已經是人山人海,這種場面實屬罕見,來到現場的學生激動萬分,在一聲聲熱情的高呼聲當中,劉志遠總算是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當中。
“啊,這麽多人,如此熱情高漲,真是讓我激動非常啊!”劉志遠臉上帶着笑容沖着人這麽說着話直接道“想我了嗎衆位?我是你們最最帥氣,最最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教授——劉志遠!”
“這種介紹太不倫不類了吧?”
“他是不是還沒從自己做主持人的職業習慣當中适應過來啊?說出來這樣輕浮的話,這樣可不像是個爲人師表的樣子!”一開始就如此對着劉志遠進行評判的,還真不是别人,就是專門來聽劉志遠課的一些老頑固們,這些人思想固化,一切還沒開始,細微點就已經成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