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老師現在會出現完全是爲了咱們對嗎?不管是發出來那首詩也好,還是直接現身的事情,應該是不像咱們過于在乎這件事情,所以他才表示她已經在意料之中,所以已經不在意了吧?我怎麽會粉到這樣的神仙,我真是暴風雨哭泣,但是我他媽的想咆哮,爲什麽這樣好的劉老師你們還要讓他遭受這樣多?”
人才劉志遠這稱呼說出絕對不會有人否定,因爲他所做的一切就已經代表了他的所能,一如此刻所言。
《熱愛生命》一出,短時間内粉絲傳播開來,多少看到的人都哭成了狗,瘋狂的高熱了兩天之後,但是到底這熱度還是慢慢降下去了。
已經是事發的第七天了。
劉志遠一直待在屋子裏面進行自己的躺屍生活,當然除去吃喝拉撒。
電話來電多了,懶得接電話的人直接開啓了靜音模式,他其實此刻倒不是對生活失去了信心,而是在想之後應該繼續做什麽呢?
是的,先前對着他發出邀請的電視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劉志遠經曆的這一系列事件被打壓了,所以在七天當中劉志遠實際上是收到的基本上都是熟人耳朵電話,相反在他在學校任職其間,那些挖牆腳的竟然是不見了。
哎,真是沒想到這一次的風聲,影響力還不小啊,砸吧着嘴巴,教育行業吧,暫時沒戲,主持人吧現在也沒可能了,他的後路究竟要去做點什麽呢?
劉志遠砸吧着嘴巴,其實上像是他有這樣多的技能在,滿可以随便找個啥的養養生計,但是那多沒意思不是?
要做就做點與衆不同的事情,沒錯,劉志遠是這麽想的,因此這幾天才算是一個躺屍狀态。
電話屏幕又在亮起,顯然是指不定哪個人又在給他聯系了,其實這會兒接通了電話一般都是一些寬慰的話,想想也知道,但是他不覺得自己需要寬慰啊?因此沒有任何接聽的意義!
“嘭嘭!”床上躺着的人此刻的造型是翹着二郎腿連帶着哼着小曲,正在哼唧小曲的,“嗵嗵嗵!”聽着外面門像是要被人給拆掉一樣的聲音響起。
“誰啊!”當時驚得劉志遠二郎腿一滑,一轱辘直接從床上起來。
但是外面除了敲門聲卻沒有回應,讓劉志遠這邊在心中一陣嘀咕起來,“奇怪啊,我住的地方應該沒有那麽多人知道才對吧?況且我又沒有點外賣。”
嘟囔着的人到底還是走到了門邊,此刻外面的人還沒有自報家門,聽着門不斷發出的‘痛苦’聲音,劉志遠歎了一聲氣,這麽粗暴一定是個男性,難道是他的男粉絲追到家門前了?
想着房間門已經打開,劉志遠入眼先看到銀色的尖頭高跟鞋,在繼續朝上是包裹在絲襪當中像是釉一樣光滑秀麗的腿!
娘的真是腿玩年啊真長,齊臀的白裙子有着一圈漂亮的花邊,在女人當中添加了一絲活潑的意味,但是與這活潑的感覺不符的是那憋漲的鼓囊囊的傲氣的胸圍。
在繼續朝上更不符的是一張漂亮到人神共憤的冰雪女神一樣的面容!
“天雪?!”從傲人耳朵身材欣賞到面孔,劉志遠的聲音當中此刻滿帶着的都是震驚,“你怎麽會……”
“進去說話!”在他面前從來不知道僞裝的女人,上去直接拽着劉志遠朝着屋子裏面走,那熟練地架勢有那麽一瞬間讓劉志遠懷疑,其實他是去天雪家做客來着。
“在外面大呼大叫我的名字你是想引來記者嗎?”劉志遠不知道天雪最近走的是什麽風格,披散着那墨黛一樣的黑發,臉上掃着淡粉色的桃花妝,人魚姬一般閃閃亮亮的眼睛讓人隻是看臉就有種像是要戀愛一樣的感覺。
但是這隻是感覺,從天雪進門做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讓劉志遠的幻想破碎了。
他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心中問,到底是爲什麽這麽漂亮的女人性子會那樣惡劣呢?
“還傻站着幹什麽?坐啊。”瞧見沒有坐在劉志遠的家中,天雪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氣場,而劉志遠這邊就像是外來的客人一樣。
這尼瑪的是什麽操作?看哥我怎麽把握回主場!
劉志遠這邊脖子一昂,下巴一挑,對着這不請自來還盛氣淩人的女人道“大明星你來這裏有什麽事情?”
劉志遠對她向來不冷不熱的語氣,天雪道是已經習慣了,或許正是因爲在任何地方都太受人關注,反倒是劉志遠這樣的态度覺得讓她舒服,天雪此刻的想法劉志遠幸虧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他一定會給這女人的腦袋上貼上一個标簽,這尼瑪的根本就是抖屬性!
“對于即将給你工作的恩人,你就是這樣的一副态度嗎?”天雪用冷冷的眼神斜了一眼劉志遠。
雖然這人那不過分關注她的眼神她是舒服,但是今天可不是爲了别的事情來得,要給人幫忙還被以這樣的态度對待,這就要有點過了啊。
“嗯?”劉志遠正在找場子,猛然聽到天雪這話,當時第一時間是懷疑,沖着人道“你會這麽好心?”天雪唰的一聲站起來。
在女人當中,天雪絕對算是身形高挑的,本來這樣就顯身形,更何況今天她還穿着高跟鞋,站在劉志遠身邊直給他一種像是巨人一樣的感覺,這要是不要面子點的說,其實還挺有壓力的。
好近!踩着秀氣的步子,如同走t台一樣,天雪朝着劉志遠所在的方向靠近,香氣,秀美的嬌軀幾乎是在一瞬就近在咫尺。
畢竟本來屋子裏面的空間就不大,香氣發酵在兩人之間,劉志遠的呼吸都變得緊繃起來,天雪那極緻誘人的面容已經湊到了他的嘴邊,此刻這是多少人想要的位置啊?
隻要一個意外,他絕對可以直接親吻上那秀麗又滿帶着誘惑的嘴唇!
劉志遠這麽想着不自然的伸着舌頭朝着自己幹澀的唇瓣上舔弄了一下,天雪那雙漂亮又危險的眼睛緊盯着他的一舉一動湊近之後對着他出聲。
“在你心目當中我似乎是個極度壞心眼的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