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用的腳趾頭來保證,這電話那邊的人一定不是别人是白大師,正巧我剛才還聽到這豬頭三說他是書畫協會的,還以爲沒人能收拾的了他?我覺得咱們劉老師剛才罵這個人是沒錯的,井底的癞蛤蟆,哈哈哈,很快咱們劉老師就會讓你知道這邊天到底有多大!”
“哎呀,萬衆期待的時刻即将發生,衆位你們踩這豬頭三最終會用怎樣的方式來對着咱們劉老師服軟,并且進行各種各樣的哀告?哈哈哈,我想想就想笑,這混賬玩意兒将話說的那麽滿,等下就算是他直接跪地求饒,把地闆都磕爛,我覺得這都是沒用的事情,你們信不信?”
……
網上熱議的風潮不下,劉志遠這邊還在打着電話,“小劉你這可有些不對了啊,回到燕京之後難道第一時間不應該先來看看我們這些老骨頭?要知道你離開了燕京之後我們這些老骨頭可是眼巴眼望了你很久來着,你今天這電話打來是爲了什麽事情,我大概已經知道了下面有人剛才将這個事情給我彙報了一下,原本我就打算來處理這件事情,但是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還将電話給打來了,怎麽,怕我們這些老骨頭不夠重視你是不是?”
“呃,不不,當然不是……”劉志遠還真是沒想到,這邊的白大師已經知曉了整件事情,聽着這邊人說的原本就打算處理,不夠重視的話,當時又榮幸,又尴尬的,趕忙沖着那邊又是一番的好言順應。
這王燦燦的爸爸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現在竟然還在對着劉志遠嗤之以鼻。
“你以爲拿着電話來我裝逼就能吓到我了是不是?你小子也不看看我是什麽人,你要是這樣搞事情的話,不代表我這邊不可以也這樣做啊是不是?你小子給我等……”
王燦燦的爸爸正在說話,他的電話在此刻突然間鈴聲大作,低頭看了眼來電号碼的人很快抓着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一改嚣張的樣子,那樣子活像是個狗腿子一樣,谄媚十足的出聲道“喂,林大師,哎,是我啊,您這邊怎麽有時間突然給我打電話了,這可真是讓我倍感榮幸啊……您說什麽?”
電話這邊的人正在聽着話,當時臉上那谄媚的笑容已經消失無蹤,一張豬頭三的臉上此刻竟然是露出了深深的驚恐。
他抓着自己手機的力道大的像是要直接将手機給握碎了一樣,一雙豆豆眼不斷地朝着劉志遠這邊所在的方向看着,他臉上的表情現在真可以用瞬息萬變來形容了。
是的沒錯,畢竟真是變換的太頻繁了,總之用普通的詞彙,現在都沒辦法描述這人的表情變換的速度!
約莫他這邊通話了三分鍾,劉志遠那邊還正在通話中,王燦燦的爸爸直接腿一軟,“噗通”一聲竟然還真的跪下了。
“哎呦我去!”“這什麽情況!王燦燦的爸爸這是幹什麽啊,趕緊朝着後面倒退,讓開讓開!”
衆人驚詫于此刻王燦燦爸爸的舉動,但是也相當的疑惑,剛才還傲氣滿滿,脖子要昂到天上的人,這接了個電話,電話那邊究竟是說了什麽?竟然能直接将他的人給吓成現在這個熊樣!
“嗯,好的,那就麻煩您了,這幾天我一定抽空和您們去坐坐。”劉志遠這邊說着話,總算是挂斷了電話。
王燦燦爸爸這邊更是扯着嗓門嚎,“劉大師!不不,劉大神!我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這!這什麽情況?這王燦燦的爸爸是不是瘋了?”
“不不,不是瘋了,看樣子是咱們真的沒能看透這年輕人的身份,他的身份真的是非同一般的不一般啊!”
“怎麽會這樣……”
被人忽略已久的校長在一邊瞧着王燦燦爸爸的突然轉變,一臉都帶着不敢置信,頻繁的朝着劉志遠的臉上看了好幾眼,似乎是在确定這人到底是怎樣一個身份。
但是他要是能認出來早就知道了,現在就算是他将眼珠子給瞪出來也沒什麽用。
“你這是幹什麽?”劉志遠挑眉對着面前的人看着,王燦燦爸爸看着劉志遠現在冷淡的态度哭出來的心都有了,沖着劉志遠這邊大聲的哀求。
“哎呀,我真是知道錯了劉志遠大神,是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沒能認出來您這大神啊,對不起,您可以當我之前所有說的話都是放屁,直接将我那些話都當做個屁直接放了吧,我真是知道錯了,對不起,真是對不起啊……”
王燦燦爸爸剛才多牛逼,現在嚎叫的就有多凄慘,聽着他這邊一陣陣的嚎叫聲響起,衆人總算是從裏面捕捉到了一個關鍵的字眼!
“劉志遠?大神!他娘的,我是不是耳朵塞驢毛聽錯了啊,娘的,我現在好激動!我激動的現在都要直接爆炸了,這尼瑪的真不是在開玩笑嗎?大神!能被稱之爲大神,并且還叫劉志遠的人,在燕京放眼望去似乎也就隻有那麽一個人了吧?我擦!劉志遠!啊啊啊,我真是太激動了,簡直是把我給激動的不得了了,這樣的神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哎呀!劉志遠!這個名字!!我曹我可算是想起來了,娘的,原來是這樣一個牛逼的存在啊,我就說這大神一定讓我在什麽地方見到過,分明有個名字已經到了我的嘴邊,但是這邊我硬是想不起來了,現在可算是知道了,可不就是這牛逼的存在劉志遠嗎?那倒黴掃把星的屬性,那比起來鋼刀還要鋒利的嘴,那眼瞅着放眼全國也難找到幾個的頂尖的畫技!就是這個人啊!劉志遠啊!”
“啊!我的天哪!平底炸雷,今天最讓人激動萬分的事情絕對是莫過于此刻這王巍家長身份的曝光了!我擦,都快咱們這些人的眼睛拙!像是這樣的大神親臨,但凡是有一個人認出來這人的身份,後面那一切的鬧劇不都不可能發生了嗎?”
“農門……農門說什麽?劉志遠?”曹主任的嘴巴當中憋着血水,因爲聽着一群人的話分明現在已經不再适合說話的人,硬是在這一刻發出來這樣聽起來讓人覺得是凄慘無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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