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文浩你這是發生了什麽情況,你的樣子看起來好滄桑哦!”一早,劉志遠和文浩幾乎是前後腳就到了這邊約定好的地方。
然後地方一到,劉志遠看到這邊的文浩的樣子當時吓了一跳是真的,一個晚上不見,這小子臉上的黑眼圈看起來真是濃郁,然後也不知道他早上出門是不是沒有看一下自己的尊榮,因爲他不僅如此,竟然一腦袋的頭發看起來卷翹的像是雞窩一樣,娘的,簡直是可怕啊!
“啊?大神你來了?”文浩走神的真是有點厲害,聽到人這話之後,伸手朝着腦袋上一陣的扒拉之後,這邊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到了地方。
當時沖人嘿嘿一笑,劉志遠真是有種無語了的感覺,“喂,你小子還好吧?”
文浩沖着人張嘴詢問了這麽一聲,聽到這麽一聲之後,文浩咧嘴笑笑說着沒事兒不說,然後小心翼翼的盯着面前的人出聲道:“大神,今天這比賽……”
“呦,又見面了!”一聲輕佻的招呼聲響起,随着這響起的招呼聲,當時劉志遠眯着眼睛咧嘴一笑,“當然要見面,要是不然,我怎麽能看到你給我們國醫術館的老前輩們直接下跪的場面呢?”
我擦……蒲倡身後跟着的是醫學界的人,但是這一次卻沒了黃坤的身影,總之也不知道那老家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總而言之現在爲首的是孫國和白謙他們,臉色看起來就很黑。
似乎不隻是因爲挑釁,那可能是因爲他們正面臨的關于那些高昂醫療器械需要維修使用的費用?
“呵,這一大早的,真是沒想到這邊你的嘴巴就像是長了刺一樣,上來就紮人啊!”蒲倡沒有孫國等人那樣易怒,就如同此刻一般。
聽到劉志遠這邊張嘴說出來的話之後,他竟然可以笑着對人進行調侃,這要是換成孫國,亦或者是醫學界的這邊任何一個人想必都是要直接爆炸了吧?
“說點實話罷了,怎麽看樣子你不喜歡聽?”劉志遠一臉笑容的沖人這麽說着,蒲倡當時就聳着肩膀笑了。
“我喜歡不喜歡倒是無所謂,畢竟咱們本質上不同的地方在于我這人喜歡做實事兒,而不是耍嘴皮之的功夫,所以你明白嗎?我不需要跟你對罵,隻等着最後将你的手給取走就行了,想必你的手應該是能成爲一個不錯的标本吧?”
我擦……文浩因爲這幾天一直在關注關于蒲倡多一些消息,畢竟他可是接下來要跟劉志遠一起進行比賽的人,難道不是?
但是越是了解得多,文浩這邊就越是心驚肉跳,現在更是站在現場聽到這小子說出來的話之後,當時他有種汗毛都要直接豎起來了的感覺!
“大,大……”他張嘴也不知道自己想說點什麽隻是感受到了危機感是真的,但是這邊他的聲音一出轉臉一道目光已經朝着他的方向直接斜過來。
“我擦!”但是文浩被蒲倡這麽一道視線給紮的差點沒能從地上蹦起來!
“你這人挺愛做夢。”劉志遠聽着蒲倡的話表情看起來十分淡定,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怎的,他這邊腳步一挪,正好擋在了腿肚子都在發麻的的文浩面前。
瞧見劉志遠的舉動,蒲倡當時咧開了嘴巴,牙花子都直接露出來了,“呵呵,看你後面那小老弟能因爲我的一個眼神直接吓成那個樣子,你就該知道咱們之間的差距了,但是吧,像是你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向來不在少數這一點倒真的,我也該知道,但是,今天怎麽國醫術館隻有你和這個小雞崽兒來?難道是因爲害怕輸的太難看,幹脆那群老家夥就都直接不來了?”
“注定的結果來看完全是在浪費我們大師們的時間,畢竟我們國醫術館的大師們和醫學界不同,他們一個醉心醫學研究,可都是很忙的。”
劉志遠笑容平淡的對着面前人這麽說着,不輕不重的卻将人給直接諷刺了。
“可惡!”雖然知道這劉志遠向來不會好好的說人話,張嘴總是要惹人發飙的,但是現在這人說的話也未免有些過分了啊,怎麽搞得就好像是他們這些人整日無所事事就隻會尋釁滋事一樣!
“呵!這樣啊,那要是今天你在這裏輸個噶幹淨徹底,連着你的手都失去,想必那群老家夥就沒法淡定下來了吧?”蒲倡一雙眼目當中透出來邪光盯着面前的人看着,随着這邪光透出來之後,劉志遠當時嗤笑一聲,“呵呵,有能耐就動手吧!”
“今天既然你們國醫術館的老前輩不在,那麽,勉爲其難,就讓你這身邊的小雞仔和孫國站在同等位置上,做仲裁吧,你覺得怎樣?”蒲倡眯着一雙眼睛含笑的盯着劉志遠看着。
“什麽?”劉志遠倒是沒發生,文浩這邊倒是激動的聲調都變了,他盯着而劉志遠。
“你……我!我大神……”看着文浩的語無倫次劉志遠擺手笑笑。
“别擔心,今天的比賽裏面不會有那麽多像是之前一樣肮髒的東西,所以你隻管跟孫國站在一起做仲裁就行,我說的對吧蒲倡?”劉志遠朝着一邊斜了一眼。
蒲倡呲牙一笑,“這種事情是當然的,關于咱們比試的環節,爲了省事兒,一局定輸赢!你覺得怎樣!”
我曹!這話扔出來之後,當時文昌才準備好做裁判,然後下一秒已經被人給驚得是七葷八素,整個人都要碎成渣渣了,他一定搞錯了是不是?
一局!?文浩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哦,這樣倒是利索,正合我意。”稍微有點意外,這蒲倡的膽量似乎比起來他想象當中的更加強上不少。
一局!?文浩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哦,這樣倒是利索,正合我意。”稍微有點意外,這蒲倡的膽量似乎比起來他想象當中的更加強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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