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學的浩瀚領域當中,讓人所不可觸及的實在是太多,因此在遇到這邊蒲倡的行爲連帶着郭耀輝張嘴說出來的話之後,大家才好奇的簡直是抓耳撓腮,想要讓面前的人給他們進行一下解答。
郭耀輝道:“這東西其實是古老的龜殼,有些年頭,用做過占蔔之後會因爲占蔔的過程讓這龜殼變十分削薄,這種削薄正好會成爲在診脈的時候讓不走尋常路醫生所使用的利器,因爲這東西它按壓在人的手腕上之後會有回響,隔絕了人的皮膚,但是通過回響的話,反倒是這邊更能讓人知道病患的脈象是怎樣,它就像是一個空谷的原理一樣,将其中的聲音給放大了,這就是蒲倡現在使用的東西的真正的義和效用。”
“我擦,這樣聽起來讓人覺得好像很牛逼的樣子!”
“對,對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東西,所以才覺得這東西讓人覺得相當神奇,本來我還想着這蒲倡的話,因該是前浪了,但是現在他直接亮出來這麽一招之後,我隻有一個心情就是,或許這蒲倡比起來咱們想象當中的都要厲害一些啊!”
“對,我也是這麽想的,要是這樣的話,你那意思是不是咱們劉志遠大神很可能會陷入苦戰當中,啊,天呐,我真是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但是怎麽說呢,常言道勝敗乃兵家常事!”
“啊呸呸,這話放在這裏不管用,不管用,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兩人在一開始的時候直接定下的約定來着?咱們劉志遠大神這邊倒是寬容,隻是說,這邊等着蒲倡輸掉之後,讓他給國醫術館的人直接跪下磕頭道歉。”
“但是蒲倡那邊是真的狠毒啊,等着咱們劉志遠大神,要是在今天輸給他之後,他可是要直接廢掉咱們劉志遠大神雙手的啊衆位,你們以爲這是在開玩笑嗎?這蒲倡跟正常人可是不一樣的啊,像是這種事情他絕對是能說到做到的你們相信我!”
衆人被忘記的事情現在再次被提起來之後,當時一群人臉色都變了。
“我擦,那這情況要怎麽辦?感覺不妙啊草!”
正經八百的這話扔出現在,對于現在來說才算是正常的,對,畢竟這蒲倡真是和正常人不一樣。
但是即便是這些人在這樣想,再在一邊擔心,實際上也沒用了,因爲比賽已經開始,現在除了場上的兩位誰都沒辦法直接叫停。
當然,叫停就相當于是那人就輸掉了,場上的兩人有誰是願意輸掉的嗎?隻是看到了兩人灼灼的像是要燃燒起來的眼睛,在看着兩人堅毅的表情就該明白,像是這種事情沒可能!
蒲倡這邊的診斷還在繼續,劉志遠手上戴着手套沒有玩什麽花樣,已經開始幫人診脈。
他閉着眼睛,那樣子像是個老中醫一樣,看起來老神在在的,按時到底現在這看起來還是和蒲倡之間錯了好幾個檔次。
蒲倡的診脈已經結束,一邊人一個個都在驚呼感慨着,“這古方的号脈方法果然是與衆不同,竟然縮短了一倍的時間,這邊的蒲倡已經給病患診斷結束了!”
“對,應該不僅僅是這個樣子而已,畢竟隻看着蒲倡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已經是勝券在握了,看樣子這号脈給了他不少有用的信息啊!”
“可不嗎你看蒲倡的那雙眼睛現在都在發綠光了!”
“但是咱們劉志遠大師這邊是怎麽個情況,倒是趕緊的啊,馬上要被對手給甩在後面了!”
一邊的人看的那叫一個着急啊,因爲蒲倡隻是在第一步看起來就搶先在了劉志遠的前面,随着這人的搶先,一邊的人都嗤笑起來,“果然是不管什麽砂鍋金剛鑽,放在正經的治病救人上,立馬直接就見高下啊!”
“可不是?嘿嘿剛才這人說的話多好聽啊,讓人以爲他多厲害啊,但是現在大家一看,哎呦嘿,真是在這号脈上就不行了,還想什麽朝着後面他能赢過蒲倡之類的事情,我覺得那些天真的人還是不要抱着這樣可笑的想法了!”
“就是就是!反正我之前就已經再說了,這一次劉志遠是赢不了的,這不是在踩踏這人,隻是,這是年紀上,閱曆上,經驗上的差距,他和蒲倡之間有着天壤之别,這一點即便是劉志遠嘴皮子硬的不承認,但是很快事實也能讓這人很快的清醒過來!”
……
現場的人瞧着劉志遠這邊和蒲倡兩人當時一陣的熱議聲又已經出來,在衆人的熱議聲當中,這邊蒲倡已經拿出來了自己的鋼針。
“不是吧?我擦看着蒲倡的意思,似乎是現在就要直接用鋼針上了?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畢竟才剛開始号了脈,其他的事情都沒做……”
“切,看樣子這你們就不懂了吧?蒲倡老先生之前就有個傳聞,關于這人治病救人,是快準狠三字奉行派,因此别将正常人操作的那一連串的舉動,規章都套在他的身上,畢竟他要是跟那些人相同的話,或許還真是不會有什麽所謂的鬼才之名了!”
“我擦,那意思是,隻要蒲倡這邊一出手,基本上就定輸赢了?”
雖然說這次的比賽和平常不同,隻是一局,但是衆人也絕對想不到的是,這一局的速度竟然快到了這樣的程度,一個人才開始,這邊另外一個人就要結束了,這不是在搞笑嗎?
“雖然放在面前的事實真相着實讓人不能相信,但是遺憾的是有些事情,它就是事實,所以你們等着瞧好了,不需要很久,可以說是馬上了……”
知曉一些内幕的人,現在說着話一雙眼睛都在放光,那些不知道所謂的内幕,隻是聽着人說出來馬上要結束的話的人,現在一個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下針了!我擦,速度好快!”
蒲倡針拿出來之後,眯着眼睛在人身上看了一圈之後,幾乎是手下的動作快的像是飛一般,歘歘的聲音一陣響起之後,很快這邊病患身上已經紮滿了鋼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