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宜躲在亭子後面看這三個人來回來去地扔什麽東西,走進一看,不過是幾隻箭罷了。難得盧玠有興緻玩這麽無聊的遊戲,且看看他要幹什麽再出去不遲。
不過,這三人神色也是不盡相同。
令沉佑一臉黑線,盧玠仍是那般高傲的模樣,張汝安記得自己的身份,則時時刻刻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面色凝重,不多說一個字。
沈曦宜想着盧玠不是這麽無聊的人,就算一時興緻來了,也不至于找令沉佑來玩什麽投箭的遊戲。況且前廳裏還有一大堆客人等着呐,他也不慌不滿,當客人們不存在一樣。
沈曦宜正自己看得入神,忽然感覺有什麽人從後面蹑手蹑腳地走過來了。腳步聲很輕……沈曦宜之前被偷襲怕了,實在怕一會兒忽然冒出個什麽人來敲自己的頭,便飛速地轉過身去,卻看見是藕清正在後面。
沈曦宜歎了口氣,嗔道:“藕清!你幹什麽!走路也不帶動靜,想吓死我嗎?”
藕清也捂住胸口委屈道:“小姐反應也太大了,奴婢看小姐偷看别人牆角也太入神了,這才蹑手蹑腳地走過來怕驚了小姐。”
沈曦宜偷看被人抓到總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沉聲道:“你又找本小姐做什麽?”
藕清慢吞吞地從袖子裏摸出一封信,交給沈曦宜,道:“小姐,這是剛才驿站的人送過來,應該是孫公子他們寄過來的。”
孫常者和謝籍他們?
沈曦宜一驚,忙不疊地搶過信來拆開看。隻是那信封外面皺皺巴巴,還有點泛黃,可知是一路上送過來被風吹雨打浸泡的緣故,能僥幸到沈曦宜的手裏,還真是不容易。
還真是孫常者寫來的。
沈曦宜認得孫常者的字迹,上面那副潇灑的口吻跟孫常者平日裏如出一轍,想要假冒是不可能的。
信中說孫常者他們已經到了河南,卻因爲大雨的緣故被困在嵩縣好幾天了。雖然前路上都沒遇見土匪,可是卻遇見了一夥搶劫官銀的大盜,跟官府的人打成一團。當時阿籍不知怎麽地就從馬車上下來了,傻呆呆地去看熱鬧,多虧了孫常者機靈,這才多次化險爲夷。
藕清也跟着看了半晌,噗嗤一笑,“小姐,孫公子這是在跟小姐邀功呢。好有幽默感啊,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