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準調戲了一會萬安,便放下了手機,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筷子菜,贊歎了一下自己實際上并不怎麽樣的廚藝,這才開始和王青說起正事。
“青子,你之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現在你急需的就是專業的錄音棚還有銷售渠道,這兩方面我都可以給你介紹,但是我想知道,你對這次和玄黃娛樂音樂部門别苗頭這件事到底有多少勝算?”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王青這才說道:“隻要能夠錄音上線進行銷售,那我就有百分之百的信息勝過玄黃娛樂。
我準備制作的這張專輯,演唱上面歌曲的歌手是我的學姐,她的嗓音和唱功都是相當成熟和特殊的類型。
而我給她準備的十首歌,都是我庫存裏面數一數二的歌曲,說實話,就算是我自己,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聽聽看這張專輯了。”
聽着王青的話,窦準把杯子裏面的酒水一飲而盡,這些話讓他心動了。
尤其是窦準很清楚,王青不是那種自我吹捧的人,既然他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赢,那麽就一定能赢,并且根據他的話,窦準大體上已經知道這張專輯會是什麽樣的質量,這就更讓窦準期待了。
王青看着窦準,拿起酒瓶給自己和窦準都滿上了酒水,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準哥,你也知道,我寫歌沒什麽問題,但是當制作人,我的确是沒有什麽經驗,所以……”
話說到這裏,王青微微的停頓了一下,他看着窦準,窦準也在看着他,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王青才繼續說道:“所以,準哥你有沒有出山的想法,幫我一把?不需要準哥你演唱,也不需要準哥你碰樂器,我隻是想要讓準哥你幫我把把關,帶我一把。”
張了張嘴,窦準是想要拒絕的。
可是當嘴巴張開的時候,窦準拒絕的話是怎麽樣都說不出來了。
他想到了之前王青唱的那首《假行僧》,也想到了之前王青坐在那裏抱着吉他唱歌的樣子,拒絕的話,是真的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
“我,我……青子,你也知道,我怎麽多年都沒碰這個了,我實在是……”
放下酒杯,王青也沒去看窦準,隻是一邊給自己滿上酒,一邊對窦準說道:“準哥,我也沒讓你去幫我制作什麽,我隻是沒經驗,你跟着我去幫我把把關,給我引個路就行了。
你也可以理解爲讓你提前聽聽這張專輯,幫我找找毛病,這應該沒什麽吧?準哥你該不會連歌都不聽了吧?”
看着王青,窦準噗嗤的笑出了聲,無奈的連連搖頭,道:“青子,我算是服了你。”
“那準哥你是答應了?”
“你話都說到這裏了,我還能不答應嗎?”
聽到這話,王青哈哈一笑,舉起杯子和窦準碰了一下,道:“那我就多謝準哥了。”
“謝什麽,在我這裏你就是我的小兄弟,幫你,應該的。”
話說到這裏,兩個人便不再多言,互相之間推杯換盞,吃吃喝喝,好不痛快。
一大早,王青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他坐起身來,看着這個陌生的房間,愣了好長時間,這才反應過來,昨天和窦準一直喝到了晚上,也就沒有再回家,直接在窦準家住下了。
昨天喝的酒品質不錯,雖然喝得多,但是除了嘴巴有些幹,沒有多少宿醉的感覺。
拿起電話,看着上面的名字,眯縫着眼睛接通了電話。
“嗯,管樂,什麽事?”
“我是喝了點酒。”
歎了口氣,王青無奈的繼續對管樂說道:“你那個小腦袋瓜子能不能想我些好的,什麽叫受到打擊、壓力太大、借酒消愁?”
“我當然沒事,你從哪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
“行了,别說我了,我這邊沒問題,起碼在你來之前,丹青俱樂部隻會更好,不會變差,反倒是你,最近星藝娛樂還是在封殺你嗎?你的課上的怎麽樣了?”
“我可告訴你,等你合同到期之後,我會好好檢查的演技到底達到什麽程度了,要是你讓我不滿意,我會讓你重新去上課,什麽時候我滿意了,你什麽時候再簽約!”
此話剛出,王青就把電話向外拿了拿,聽着裏面的哀嚎聲減弱,這才繼續說道:“行了,别在這給我鬼吼鬼叫的,我這邊還有個角色等着你,如果你到時候演技不行,小心我給換成别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給我好好用這段時間磨煉演技,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挂了電話,王青坐在床上,雖然通電話的時候很不耐煩,可王青還是承情的,管樂這個家夥自己還真沒白帶他那麽久。
“呼……”
吐出一口氣,王青轉頭看着朝陽灑滿四合院的景象,突然升起了自己也想搞個四合院的想法,隻是這個想法一出現,便被王青掐滅了。
雖說這個世界的華夏房地産還沒到前世那種誇張到畸形的程度,燕京的四合院也沒和前世般那麽昂貴,可就算是這樣,一處燕京的四合院,那也絕對不是輕易可以買到的,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有途徑和關系。
窦準和凃倩這兩口子,一個是搖滾界的上古大神,一個是現今女演員之中四大花旦之一,他們這樣的人才買得起,買得了這樣的一處院子,以自己現在的能耐,恐怕還遠得很。
“該需要努力啊。”
喃喃自語了一聲,王青從床上下來,昨天算是休息了,今天就要開始工作了,半年的時間看起來不算短,可是對于制作一張專輯來說,那也絕對算不上長,如今劇組那邊的工作已經不需要自己了,索性王青就準備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制作這張專輯上。
想到這裏,王青穿上鞋子走出了客房,當他來到院子裏的時候,卻發現窦準已經起床在廚房裏面忙活起來了。
稍微活動了幾下,王青走進了廚房,開始幫窦準打下手,兩個人誰都沒說話,但是卻有着莫名的默契,仿佛已經相識了很久的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