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人的話大牙和小四同時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帶着古怪的神色微微磚頭,不敢看向這名黑級藝龍人。
“好了小四你先下去療傷吧。”逆對着小四說道“好了以後再回來重新與谷悅見禮。”
“是,族長。”小四回答了一聲轉身就走了下去。
谷悅連忙說道“族長不用如此,碧金兄療傷好了之後應該是我向他賠禮的。”
小四這個時候轉身對谷悅說道“你也叫我小四吧”,說完不等谷悅回答就離開了大廳。
“哈哈,小四這是認可了你的實力,隻有被他認可的人才能叫他的小名。”此時囚笑着對谷悅說道。
谷悅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不過旁邊的那名黑級藝龍人再次開口了“什麽認可,這些小輩就是太自大了,平時讓他們好好修煉都不聽,現在遇到了高手還是一副高傲的樣子,我看就是欠收拾,應該讓把些小輩全都交給我進行特訓。”
一邊的大牙聽到這句話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忍不住向旁邊挪了挪盡量離這個人遠一點,但還是沒有逃過,這名藝龍人擡眼看了看大牙說道“說的就是你,平時不好好修煉關鍵時刻丢臉,等下我就給你進行特訓。”
大牙臉色明顯黑了下來,語氣帶着哀求的說道“三叔,這關我什麽事。”
一邊的囚也是揮了揮手對這名藝龍人說道“行了三哥,這些小輩哪個經得起你這麽折騰。之前說好了我們每人選一個小輩教導,我們全都教導的很好,隻有你換了一個又一個,那些小輩全都被你折磨走了,你就别摧殘大牙了。”
這個被叫做三哥的藝龍人冷哼一聲說道“那還是是因爲他們太沒用,一點點的訓練都受不了。”
“你那哪叫訓練,地獄還差不多。”這時另一邊的一位黑級藝龍人開口說道。
“好了别說了,谷悅還在這裏呢你們有點禮貌。”逆揮了揮手打斷了幾人的話,然後吩咐道“把雷靈果拿來。”
逆的話音落下,大殿中央的地洞再次打開,一名紅級藝龍人拖着一個盤子走了出來,盤子上面有一枚果子。
谷悅注意到,那枚果子呈梭形兩頭尖中間鼓起來,上面散發着一股澎湃的能量波動,而且這股能量十分精純一看就不是凡物。
逆看着谷悅說到“吃下這枚雷靈果吧,對你的傷勢應該有所幫助。”
谷悅也知道這個東西恐怕不簡單,在剛才衆人的表現中就可以看出來此物十分貴重連忙說道“族長大人客氣了,這麽貴重的東西送給我恐怕有些不妥,我看還是族長留着吧,我的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逆卻是無所謂的對谷悅說道“好東西就是要用在關鍵的地方,這枚雷靈果給你比給我的作用大,再說我還需要你的幫助,你的傷勢越快好轉對我的幫助也就越大。”
既然逆已經這麽說了谷悅也不客氣,現在的他确實極其虛弱,而且剛才與小四對戰之時又透支了能量,現在可以得到這種好東西的補充也正是他需要的。
谷悅伸手取下端到自己面前的雷靈果,看了看就放入了口中,這枚果子入口一咬就破開了,裏面的能量就像液體一樣流了出來,瞬間流入了谷悅的全身。
在這枚果子的能量充斥着谷悅全身之後,他感覺到一絲清爽舒适,好像浸泡在無邊的能量海洋中,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精純的能量滋養着。
但是這種舒服感覺隻持續了片刻,然後谷悅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隻見一股雷光在谷悅的身體裏面爆發開來,一瞬間充斥在了他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上,谷悅的身體瞬間被電的麻痹了,全身僵硬之下谷悅的身體就好像一個雕塑一動不動。
谷悅隻感到自己的身體全部被麻痹了,就連眼睛都無法轉動,此時的他就好像被定住了身體,全身沉浸在那種麻痹的感覺裏讓他連一點力量都無法動用。
而這時候周圍看着谷悅的所有人都發出了一陣陰恻恻的笑容,大牙也是一副得意的模樣就像之前的仇就要報了似的。
而坐在谷悅身邊的那個被稱作三哥的藝龍人更加的興奮,站起身來到谷悅面前大笑着說道“嘿嘿嘿,沒想到吧?這下你就可以任由我們宰割了,等一下我們就要吃了你了,我要嘗嘗你的頭美不美味,哈哈哈!”
看着這個藝龍人長大嘴巴做出撕咬啃噬的動作,再聽到他說的話谷悅内心一片冰涼,之前還覺得這些人不錯呢,沒想到自己如此大意竟然被他們算計了,可是現在自己的身體麻痹之下也不能動,此時一載恐怕也在那個關押韋的地方自己與她的聯系又中斷了,這次真是走到了絕境。
谷悅努力掙紮想要反抗,他努力的試圖運轉石像神功可是無濟于事,而那個三哥張着大嘴在自己頭上左看右看,那副龍頭此時看上去确實有些恐怖,谷悅的冷汗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過了片刻,就在那名藝龍人的大嘴将要把谷悅的頭咬下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身體微微一輕,好像恢複了一點力量,谷悅不敢怠慢全力運轉石像神功抵抗這種麻痹的感覺。
幾個呼吸的功夫谷悅就恢複了行動能力,他連忙向上一拍同時身子就地翻滾躲開了頭頂的龍頭,等到翻滾出去幾米之後谷悅才心有餘悸的站起身來,也不顧身上的塵土怒視着眼前的藝龍人說道“你們竟然算計我!”
其他人看着谷悅身上因爲情急之下翻滾在地上沾滿了灰塵,之前還算好看的臉上現在也是一片髒污,在愣了一會之後突然爆發出了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哄堂大笑,剛才還說要吃掉谷悅的那名藝龍人此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不住的用手擦着眼淚。
“你們笑什麽!之前還覺得你們可以做朋友,沒想到竟然算計我,看來我今天就算拼着一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谷悅看着眼前的人憤怒的說道,同時他已經準備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