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陳雷驚愕的表情,谷悅疑惑的問“知道什麽?”
大廳中的衆人全都有些疑惑的看着陳雷,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陳雷環顧一圈心裏立即明白了,恍然道“原來你們都不知道啊,那就難怪了,我和你們說……”
随着陳雷的講述,一個讓衆人震驚的消息出現了,原來自己幾人一直被蒙在鼓裏這麽久,整個試煉場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谷悅離開黃石大路以後,陳雷做了靈山派的掌門,打破了修煉者與普通人之間的屏障,讓整個黃石大路的人都對修煉者有了一個正确的認識。
後來陳雷與上界取得了聯系,并得到了幫助全力培養弟子,幾乎讓整個黃石大路都進入了修煉時代,一時間靈山派真的變成了統領黃石大路的超級勢力。
陳雷的實力在之後也出現了井噴式的增長,就好像黃石大路的靈氣之前都被封印了,如今積聚多年的靈氣一下子全部湧出,所有人的修煉速度都變得飛快。
就在前不久,陳雷得到上界傳來的消息,要他把黃石大路上的所有達到銀身以上實力的修煉者集合到靈山,到時候會有上界大能打開空間通道,把他們所有人接引到上界去。
經過了幾個月的準備,終于迎來了這一天,陳雷與衆多修煉者全部聚集在靈山,而一個通往試煉場的通道也開啓了,幾十萬人通過這個通道被接引到了試煉場。
陳雷帶着衆人出現的地方,正是石頭城。過了這麽多年,冷清的石頭城終于再一次被人群填滿,接待陳雷等人的就是飛魚。
在十幾萬人全都安頓好之後,陳雷跟着飛魚去見了三葉師傅,在那裏陳雷得知了全部實情。
原來天界有大動作,三大勢力頂尖高手全部聯合起來,準備進行一次戰争,他們要對付的人是誰陳雷也不知道,隻是聽三葉師傅說,這裏的所有人都會由飛魚帶領跟随三葉師傅去往天界加入戰鬥。
現在的試煉場通天塔已經完全開啓,所有人都可以無條件的前往天界,而石頭城這一邊已經是最慢的了,其他勢力全部都過去了,就連聖城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一些依附于各大勢力的人也紛紛加入進來。
當然這件事不是強迫的,有些人擔心生死安慰也沒有加入這場戰争,暫時隐蔽了起來,齊聖大師所在的萬陣世界就是其中一員,他們不願意參與這麽重大的戰争,于是整個萬陣世界封閉了起來。
當得知這件事後,陳雷表示自己也願意加入戰鬥,隻是比較想念多年不見的谷悅,所以想先看一看谷悅現在怎麽樣了。
但這時候三葉師傅卻對陳雷說,雖然這是一場全面戰争,他們也不能真的投入所有人,總要留一些後路,萬一戰争失敗了也要給後人留下一個火種,谷悅就是石頭城選擇留下的一顆火種,而陳雷的任務則是去和谷悅一起保護他不受傷害。
陳雷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曾經反對過,不過三葉師傅比較嚴厲不容陳雷反駁就把他趕了下去,接下來陳雷就在石頭城待了幾天,這幾天内飛魚按照三葉師傅的囑托用石頭城的所有資源爲陳雷提升實力。
其實陳雷得到的功法也是極其高深的,一點不比谷悅的石像神功差,隻是陳雷的修煉方式比較特殊,這麽多年下來境界已經提升到了很高的程度,就是體内的靈力一直不夠,黃石大路上的靈氣根本不足以支撐陳雷的修煉。
在飛魚不計成本的投入下,滿滿一屋子的極品試煉石全都被陳雷吸收幹淨了,他的實力也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如果再給陳雷一些時間修煉境界,恐怕就會追上谷悅現在的實力了。
陳雷實力提升以後出關才發現,飛魚早已帶着所有人偷偷随三葉師傅走了,離開前給陳雷留下信息,告訴了他谷悅現在的位置,要求他去跟随谷悅。
之後陳雷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就直接來了懸空城找谷悅商量,正好趕上衆人聚在一起讨論小愛的事情。
雖然在谷悅看來他來到試煉場沒有多少時間,但因爲這裏的時間速度與别的世界不同,所以黃石大路上其實已經過去了很久,這麽多年以來陳雷一直想念着谷悅,這次終于見面了難免有些激動。
在聽完陳雷講述事情的經過後,之前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爲什麽關小飛突然把夢織造全部帶走,藍靈兒回去後爲什麽鏡城的人全都消失了,還有聖城那邊所有奇怪的舉動,之前經曆的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原來所有人都去了天界的戰場。
“原來是這麽回事,但爲什麽要隻留下我們?!”谷悅有些恍惚,這麽重要的事情三葉師傅和飛魚竟然瞞着自己,他們甘願自己去冒險卻要保護谷悅,可見谷悅在他們心裏還是比較重要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徐叔的關系,并沒有見過幾面的三葉師傅總是對谷悅格外照顧,但谷悅的心裏依然不是滋味,這麽重大的事情不應該瞞着他的。
“谷悅……”藍靈兒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緊張的看着他。
兩人都知道,那場大戰既然是這樣的全面戰争,那麽天界的所有人肯定都加入了,藍靈兒的父親就是空虛大帝,不可能獨善其身,而且兩人的家人全都在那裏,戰争如果有危險,兩人的家人也都處于危險之中。
“齊聖大師,您是不是一直知道這件事?”谷悅突然看着一旁的齊聖問道。
被谷悅這麽一問,齊聖有些尴尬的點了點頭,對谷悅說“我确實早就知道,萬陣世界也決定不參與這場戰鬥暫時封閉了。但我決定以個人身份幫助你們,隻是之前飛魚和三葉師傅擺脫我不要告訴你,要把你保護起來,所以我一直瞞着你們。”
“果然是這樣。”谷悅心裏想着,三葉師傅一心想要瞞着自己,就是害怕自己又危險,但這件事自己怎麽可能逃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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