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楠說道,“那華僑不是别人,就是老二救的領導外甥的爺爺。”
林淑萍驚詫極了,一不小心扯動了嘴上的傷口,痛的直嘶哈,“天啊,那小沈也是外國的?”
“應該是吧。”霍楠忽然想起那錢的事,趕緊說,“還有我姥爺把他那三百塊錢還給他了。”
“還了?”林淑萍更加震驚,她還以爲就算是還人家小沈也不能要呢,“也好,還了省心。那你們娘倆在那待的不是挺好的嗎?咋不在那待了,不是說要呆兩天才能回去。”
霍楠歎了一口氣,“是,我們在那待了幾天是挺好的。這不是大城子帶着勝子去了嗎?然後勝子抽煙的煙頭,讓飛飛撿起來今天給老二看到了,我姥爺他們就逼問我,昨天到底誰來了,後來我沒辦法就說出來。結果我姥爺就轟我們走……”
說到最後,霍楠忍不住委屈的眼淚流的更兇。
林淑萍氣惱委屈的也落了淚,“你姥爺現在咋這樣啊?不就是他們去了吃點東西嘛,還能把他吃垮呀?”
“也不是心疼東西,估計是因爲我騙了他們。”霍楠揉了揉眼睛,“其實我們在那這幾天,我姥爺和老二對我們娘倆挺好的。這個我得承認,我不能昧着良心說話。但是現在老二變的真的太冷血動物了,我臨走以前尋思說說你被我爸打了的事,讓我姥爺心軟,緩和咱們的關系,結果老二偏偏拆我的台,還振振有詞的,我都說不過她……”
霍楠不是妹妹的對手,隻能到母親面前訴訴苦。
林淑萍感同身受,“别說你說不過她,我也說不過她,那話跟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紮你的心。”
“媽,老二從前沒有這麽厲害,咋變化那麽大呢。”
“誰知道呢,估計是那次自殺徹底的把孩子的性子給轉變了。”
母女倆就霍然的厲害談論了一會兒後,霍楠才抱歉的說道,“我在那住了幾天,隻把我家孩子的病治好了,也沒幫上啥忙,你們也别怪我,實在是我姥爺和老二态度太堅決了。”
“那怪你幹啥?本來這事也不好辦。”林淑萍不可能怪大女兒,因爲她知道父親和老二有多麽的不好說話,尤其弟弟他們的事兒做的的确太過分了。
霍楠心裏一松,她在來之前還真怕母親會埋怨她,不過現在看到憔悴狼狽不堪的母親,她又淚濕了眼眶,顫着聲的問出了一個問題,“媽,你現在還想離婚嗎?”
林淑萍悠悠長歎,“其實也有點想,可是離了你弟弟咋辦呢?還有你,你在婆家的日子根本不好過啊。”
霍楠欲言又止,她現在終于能明白妹妹當初和姥爺非要母親離婚不可的心情了,可是那一步真的不是那麽容易好邁出的……
曆時兩天的時間,解毒丸制成了。
霍然馬上找了一個公用電話通知了沈成碩他們。
沈衆義爺孫倆很快趕到了家裏。
沈衆義微微有些激動,自從得知自己慢性中毒以後,心裏不可能沒有一些挂礙。
沈成碩也同樣如此,解毒丸制成了,爺爺的慢性中毒終于有救了。
沈衆義誠摯的說道:“林先生,真的萬分感謝。”
沈成碩也特别感激:“林爺爺,謝謝您。”
林思堂淡笑的擺擺手,“你們不用那麽客氣,我們跟小沈之前處的不錯,他也幫了我們很多,我能利用我所學幫點忙也覺得很欣慰。”
沈衆義忙笑着表示,“這可不是小忙,是救了我一命的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