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避而不戰,竟還有臉在此廢話,不知死活。”青禾手袖一揮,突然有一道氣浪化作火焰吞噬向胖子,胖子微微皺眉,他急速退後,化作大口吞噬下去,化解了大半的威力,但即便如此,仍是令胖子胸前烙下一道火印。
“唰!”楚岩的腳步頓時滞住,先前青禾與白笙言語羞辱,他并未放在心上,他不在乎,但如今意義變了,青禾與白笙對胖子出手,那他便不能再忍。
這時楚岩突然轉身,他什麽也沒說,一步步朝着中央戰台上走去。衆人皆是想不通,楚岩剛才還說沒興趣,但現在爲何又上了戰台?
“你要做什麽?”青禾見楚岩踏上站台微微皺眉。
“你不是要戰麽?滾上來吧。”楚岩漠視的看了一眼青禾,手臂一揮,許久不曾用過的一把長劍祭出,劍指青禾。
所有人嘩然一變,楚岩應戰了?三大妖山的人面面相觑,神色古怪。
“不是說這楚岩是一膽小鼠輩麽?怎麽又突然應戰了?”
“不知道,但有一點不自量力吧,對方可比他高出兩個境界,是地尊,他不過是一人尊,如何能赢?”
在這時,清韻鳳眼古怪,别人不知,但她卻清楚,楚岩出戰的真正原因并非是所謂尊嚴,或是名利,他出戰,隻因青禾對胖子出手了,他身邊的人,是他的逆鱗,底線。
“楚岩,莫要沖動,他們二人皆是天碑候選者,六年内必能奪一天碑,你如今是我三大妖山的客人,即便你不戰,也沒人能強迫你。”紫帝在一旁傳音道,他負責掌管重力山,這些日子目睹楚岩的天賦,所以極爲看重楚岩,所以他不希望楚岩出事。
“紫帝,既然他已應戰,三大妖山怕是無權在插手了。”天妖峰一名妖帝冷笑聲,大手一揮,将戰台籠罩。
青禾與白笙也是一愣,接着面容猙獰起來,青禾一步飛躍上戰台,嘲諷的看向楚岩:“敢接受挑戰,你勇氣可嘉,但今日過後,我會讓楚岩徹底從古妖星域除名。”
“尊者二級,我本不屑欺你,但既然你自尋死路,我也會成全你。”白笙在一旁冷笑。
面對兩人,楚岩不言,他隻是緩緩擡起頭,舉目朝着三大勢力的長老一方望去,雙眸間盡顯殺意:“我隻問一句,今日一戰,能殺人否?”
衆人一怔,楚岩上台,未言一句,一開口便問,今日一戰,能殺人否?
“戰台之上,公平對戰,不得動用神兵、仙法,你應該清楚吧?”天妖峰一名長老并未急着回應楚岩,楚岩有諸多法寶,還有神物,這一點他們在古妖東部可是領教過的。
“青禾與白笙高楚岩兩個境界,本就不公平,你既想要公平一戰,定下規矩,爲何不将兩人修爲鎮壓?還是說你做不到?不如,我來?”紫帝在一旁藐視道,帝者一言,可生規則,可以做到令戰台上所有人境界一樣。
“修爲是一個人的天賦,是自身實力,并非外力,但神兵與仙法不同,這些力量并不屬于他。”天妖峰妖帝依舊道。
“可笑,論天賦,楚岩二十歲,青禾兩人什麽年紀?何況神兵仙法,又何曾不是一種修煉機緣?難不成你天妖峰的弟子在外遇到仇人追殺,還要先和對方講講規矩,在和對方打麽?”紫帝冷哼,紫帝之言不錯,修行一途運氣有很大成分,能得到仙法神兵,也是一種機緣。
“紫帝,你強詞奪理了,我天妖峰也并非沒有神兵,隻是我認爲,我們拿出神兵太欺負人了而已。”天妖峰一名妖帝恬不知恥的淡淡道。
紫帝心中冷笑,天妖峰是有神兵,但會願意拿出來給青禾嗎?至于仙法,天妖峰更是沒有。
“紫帝前輩無妨,随他便是,這一戰,我不用神兵、仙法。”楚岩毫不在乎的說道,給人一種大氣的感覺,倒是令天妖峰顯得窘迫。
“解!”楚岩一揮手,直接将劍中火紋破解,令劍變成一把凡器。
“好!”天妖峰的妖帝驚喜,楚岩在古妖東部名聲雖大,但神兵和仙法占據極大分量,自身實力并沒有多少展現,今日一戰禁止神兵,他對青禾有信心,能誅殺楚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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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問一次,今日一戰,能殺人否?”楚岩又重複道,所有人想不通,今日一戰對他本就不公平,又不能用神兵仙法,如今一戰,他竟還要變成生死戰麽?
“生死台上,各憑本事,刀劍無眼,丢了性命也是在所難免的事。”妖山門一名妖帝撫須道,三大妖山的弟子白了白眼,還真夠不要臉的,剛才定下規矩,現在又各憑本事?
“好!”楚岩點下頭,随即他不廢話了,仗劍而行,朝着青禾兩人走去。
“你來還是我來?”青禾自信道,仿佛他們兩人在狩獵,而楚岩隻是他們的獵物一樣,随手可以捏死。
“你來吧,免得他們說我們欺負人。”白笙擺擺手,便退後到一旁,青禾也不客氣,露出一抹邪魅的笑,随即他漫步而出,徒手一握,命魂降臨,化作一把天命之斧,大有幾分開山之意,沖着楚岩虛空劈去,他這一斧很強,能斬斷山河,直接奪去了戰台上一半的氣勢。
三大妖山之人都爲楚岩捏了一把冷汗,今日兩大君勢力來此叫嚣,三大妖山無人能敵,楚岩一戰,代表三大妖山。
“斬瞳師兄,我看着楚岩并非是怯戰之人,先前之事是否有什麽誤會?”台下有一名女孩小聲道,唰一下衆人看向斬瞳。
斬瞳臉色陰翳,先前他被青禾戰敗雖然羞辱,但對方高他一個境界,他不丢人,隻是如今楚岩去挑戰,讓他有幾分顔面無光,冷哼聲:“一個小人,他知道對方高他兩個境界,戰敗也不丢人,隻是想以此擡高自己的身價而已。”
衆人皺眉,斬瞳之言顯然不對,楚岩可是說過,生死台上,可殺人的,拿自己性命去賭?
“斬瞳,難怪師妹一直看不上你,如你這般心性,配不上她。楚岩尊者二級,他專心修行,你卻不懂規矩,直接前往重力山去打破他修行,他不與你計較,你卻私下造謠,毀他名聲,現在他替我三大妖山出戰,你竟又在台下如此嘲諷,可悲。”清韻冷哼聲。
斬瞳臉色一變,怒視一眼清韻,清韻對他一直不好,但他也不予計較,冷冷的看向一眼台上:“今日一戰,他必敗,青禾實力極強,楚岩堅持不下十招。”
“十招也比某些人被一招擊敗,還能在台下大言不慚的強。”一道不善之音響起,華之旭持槍而出,先前他在閉關,不知斬瞳一事,不然以他性格,早就胖揍斬瞳了,别忘了,如今的他,也是尊者三級。
“你算什麽東西!”斬瞳頓時怒了。
“不服?楚岩一戰結束,生死台上,生死戰,可敢?”華之旭長槍擡起,直指斬瞳,斬瞳臉色一沉,卻被對方的強勢壓倒住,竟沒敢迎戰。
“不敢就别逼逼叨,再敢私下羞辱楚岩,老子一槍宰了你。”華之旭罵道。
“斬瞳,你說我楚哥不能赢?你可敢與我賭上一場?”胖子在一旁冷哼聲。
“怎麽賭?”
“我楚哥赢了,你當衆跪下,向我楚哥道歉。”胖子直言道,斬瞳雙眼一亮,他與青禾交過手,更知對方厲害,尊者四級,絕對有能力戰勝一些尊者六級之人,他不信楚岩能赢。
“若輸了呢?”
“我死給你看。”胖子無所謂道,所有人爲之一變,這胖子是太自信了還是瘋了?竟用性命與斬瞳去賭?
“好!那我便看看,今日一戰,他如何能勝。”斬瞳眼底閃過一抹寒光,他今日太過羞辱,被青禾戰敗,又被華之旭羞辱,如今一個剛入尊級的胖子也敢挑釁他,他如何能不怒?
“可悲,兩大君勢力挑戰我三大妖山,無人能敵,不知恥而後勇,想着如何變強修行不說,如今楚岩出戰,你身爲三大妖山弟子,竟盼着楚岩戰敗。”清韻在一旁嬌嗔聲。
斬瞳也不在意,他看向戰台上,在這時戰台平分,楚岩手持凡器,劍出,寒芒展現,化作無窮劍音,看似雜亂無章,但卻劍劍化悲鳴,響徹天穹。
青禾冷哼聲,開山斧揮動,化作無窮之力,斧頭劈出,在周身形成一層護罩,令劍音無法攻入,接着他大步踏出,沒有任何花哨招式,直接一斧劈向楚岩的胸膛。
楚岩望向巨斧之光,巨斧上仿佛有一頭嗜血大蟒,定要吃人才肯罷休,可就在這時,楚岩不躲不閃,竟單手将凡劍背于身後,徒手朝着巨斧抓去。
“他瘋了?”所有人爲之一怔,青禾也是露出獰笑:“徒手抓我巨斧?不知死活!”
“金剛佛法!”楚岩低吼聲,突然肌膚染上金光,身軀變大,如一不動金剛一般,手掌一握,虛空竟被抓碎了?接着他一爪握下,巨斧萬斤的力量頓時爆炸一聲,然接下來的一幕令所有人目光一凝,如巨蟒般的巨斧在這一刻竟突然停頓下來,無法動彈一寸?
“天妖峰的弟子,還真都是一群廢物!當初陳彤是,如今,你也是!”
楚岩冷笑,随即他腳步咚的踏上前,凡品之劍立于身後,竟化劍光飛出,帶有劍音,立刻形成萬千劍陣,無情的将青禾鎮壓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