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花劍離的話,林逸則是看了一眼照片。
花劍離所說的那個圖安,就站在王嘉的身側,可以說,這個人,其實就是王嘉的貼身保镖。
所以,這個王嘉……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了。
想到這裏,林逸的眼睛微微眯起,這個時候,幾乎都不需要做什麽其他的确認了,應該就是這個叫做王嘉的人了。
所以,這一刻,林逸深吸了一口氣道:“行,既然如此,那麽……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這家夥還不知道我們來了,那就一鼓作氣,把他給我帶回來!”林逸盯着王子道:“今晚就行動,免得夜長夢多!”
“是!”王子等人均是點頭,他們從去過一趟王嘉家門外的别墅,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了。
這個家夥,之前見到的時候,格外的慫,甚至說自己沒有多大的資産。
可是,還是一些細節上的問題,會出賣他。
無疑,在鳳城,地價便宜,王嘉這種一兩個億的老闆,買得起别墅也正常,但是,你見過一個老闆,别墅格外的豪華,哪怕是這地方的價格來說,也絕對過三千萬了。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門口的保镖太多了,而且,這家夥一改和林逸之前那種唯唯諾諾的氣質,反倒是格外的嚣張。
就連臉上,都是那種陰沉的氣息,比起在林逸面前,這個人現在的氣勢可不簡單了。
“去吧!”林逸看了一眼衆人道:“都過去,那家夥既然是蛇先生,那麽……這位蛇先生,就不是那麽的簡單,他的身邊還有高手,你們也都過去!”
“我一個人在這,也沒有關系!”林逸出聲說道。
他到了現在,絕對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而且,也沒有人知道他在這。
“少爺,我留下來保護您!”聽到這句話,幾個人頓時就慌了神了,譚怒急忙出聲說道。
林逸萬一出點什麽事情,那才糟糕,其他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都不是那麽的重要。
所以,這個時候,幾個人也是齊齊的就看着林逸。
“行!”林逸點了點頭,道:“先确認這件事,然後,咱們立馬行動!”
“好!”王子點頭,随即,幾個人快速的就出去了。
分成了幾撥人馬開始朝着王嘉家那邊過去。
此刻的王嘉,則是在自己的别墅内,抽着煙,打着電話,臉色陰沉。
“早就讓那老東西把他的錢暗中轉給我了,那老東西還給我藏着掖着!”王嘉的神色,一改之前和林逸見面的時候那種謙卑。
和一刻的他,格外的陰沉。
“那老東西,差點就要毀了我,若是他被林逸問出點什麽,我就死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王嘉的眼神裏,帶着一抹恐懼。
在收到了消息,說那群人要準備将段天送到盛海的時候,王嘉就知道,絕對是送到林逸那邊。
當時的他,是真的擔心了,好在,他用了一個辦法,給在裏面的段天傳了幾句話。
如今的段家倒了,段天唯一的血脈,也就隻剩下他了,若是不想要讓他死,那麽……段天必須死。
别覺得自己不說就沒事,林逸那邊那些手段,王嘉還是有聽說過的,格外的兇殘,所以,他還是希望段天自殺。
所以,段天在裏面自殺了。
在聽到了段天自殺的消息,他才真正的把心安定了下來。
“就林逸那蠢貨,怕是根本就不敢相信,我就是段天的私生子!”王嘉冷笑道:“我還主動的跑到過他面前,以我在他面前的表現,在我看來,他絕對查不到我身上!”
王嘉很相信,哪怕是林逸查到點蛛絲馬迹,一旦目标指向了自己,怕是連林逸都不敢相信,甚至覺得這個情報是錯誤的。
他就是這麽自信。
“有時候,真相往往就是這麽的難以抓住,林逸這人,太自負了,也看不到我這種躲藏在陰影下的老鼠!”
“可惜,有時候,就是我這樣的老鼠,才會狠狠的給他咬上一口!”王嘉冷笑着說道。
“您放出的暗殺令,會不會讓林逸變得瘋狂?這可是真正的惹怒了林逸!”圖安看着面前的王嘉,出聲說道。
“我自然是恨林逸,更何況,這筆錢,我還不能動,都是那老家夥的,那老家夥的錢,就是爲了殺死林逸!”王嘉出聲說道。
那筆錢,其實一開始,就已經轉入了暗殺組織手中,甚至,那筆錢自己都沒有權利去動用。
是段天的錢,隻不過,自己可以下達暗殺的目标。
付錢的是段天,下命令的是自己罷了。
就連那些暗殺組織,也都是段天找的,和他無關。
某種程度上來說,首付款都是段天付的。
所以,這是無法撤銷的。
因爲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無法撤銷的事情。
段天早就覺得自己會有這麽一天了,所以,他才提早做好了準備,他也知道自己的個性,絕對不會爲了他,去弄什麽暗殺令的。
“我那個親爹,可是很了解我的,他也知道,我不是那種爲了他,能夠豁出一切的人!”王嘉冷冷的說道:“更何況,在他眼裏,要不是他那些兒子都不争氣,死的死,抓的抓,怎麽可能找我這個跟着母親姓的私生子?”
“可惜啊!他最後隻能靠我,因爲我死了,他連後代都沒有了!”王嘉露出了一抹冷笑道:“諷刺的很!”
“玫瑰和那個光頭,盯着了麽?”想了想,王嘉出聲說道:“等過段時間,像個辦法,做了他們!”
“然後把這件事,推到那些殺手身上,到時候,林逸肯定也沒有辦法,鳳城就會在我的手中!”
“這雖然是個小地方,但是,咱們在這裏慢慢的把他打造成咱們應該有的樣子,也是可以的!”
“那個時候,哪怕是林逸或許都沒有想到,咱們就在這小小的城市裏,早就生根發芽了!”王嘉露出了一抹笑容道:“那家夥,怕是到了現在,還不知道蛇先生是誰呢!”
“生肖會的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就被他抓到?”王嘉冷笑着說道。